顧崢掐著雲裳纖細的脖子,眼神越來越危險。
“真想不起來了?”
輕輕點頭,眼里泛起點點淚。
看著表不像是演戲,顧崢眼中閃過深思。
難不是真的?
可想到這丫頭已經算計過別人好幾次,他并沒那麼相信。
明白顧崢還沒相信自己,雲裳突然痛呼了聲:“公子,您把奴婢傷口扯到了,好疼啊。”
聽著乎乎朝自己控訴,顧崢立即將人放開。
他小心扶著雲裳躺下,輕斥道:“既然有傷就消停些,別總想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……”好冤,想什麼?
不過留意到顧崢耳朵紅了,雲裳瞬間反應過來。
原來是公子自己不自在了。
顧崢走出房間,看了眼守在門口的小夏。
小夏委屈向顧崢:“公子,現下雲裳也不能伺候公子了,為何奴婢……”
“閉!”顧崢厲聲呵斥。
小夏被嚇得大氣都不敢一下,惶恐低著頭。
顧崢厭惡掃了一眼,“再讓我聽見這些話,就滾出府去。”
聞言,小夏面慘白。
小夏惶恐跪在顧崢面前,“奴婢知道錯了,還請公子原諒奴婢這一次吧。”
他不耐煩沖小夏揮手,“滾。”
見人走了,顧崢這才回了書房。
傍晚,氏他過去。
顧崢到時,氏正對著地面發呆,連他到了都沒發現。
嬤嬤輕咳了兩聲。
氏這才回神。
氏看向顧崢,僵出一抹笑,“景兒這兩日照顧雲裳也辛苦了,這次雲裳救你有功,你怎麼看?”
聞言,顧崢微怔,而後又迎上氏目。
想起雲裳以前說過氏只想讓秦璟好好讀書,別的事都不讓他心。
顧崢回答:“母親說了算。”
見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聽自己的話,氏也不和他打馬虎眼。
將一封冊子遞給顧崢。
顧崢接過看了眼,什麼綾羅綢緞珠寶首飾,全是給人用的東西。
“母親這是準備給兒子下聘?”
氏被逗笑。
抬頭看向嬤嬤:“看來以後還是得讓璟兒接一下生活上的事,要是這話傳出去,可不得鬧笑話。”
意識到自己說錯了,顧崢低下頭,不敢再言語。
好在氏并未起疑。
氏又說:“這次雲裳救你有功,我覺得可以抬做個姨娘,你覺得呢?”
“做姨娘?”
顧崢微怔,似乎不明白氏為什麼這麼做。
甚至他還有些排斥。
等自己完任務,雲裳斷然是不能留在這,要是為姨娘,那還會跟自己離開?
而顧崢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將雲裳歸納到了自己生活中。
見他似乎不愿意,氏慢慢收斂笑容。
“我明白璟兒的顧慮,沒有哪家是先有姨娘再有正室的,可你這不同,是你的救命恩人,咱們是大家,對下人應該寬厚些,更別說這人還是你的枕邊人,娘看得出來你很在意,所以娘愿意破例。”
聽著氏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,顧崢只覺得諷刺。
之所以會對雲裳這麼好,恐怕是和那枚玉佩有關系吧?
見兒子不說話,氏莫名有些張,氏喝了口茶,再次看向顧崢。
“璟兒覺得呢?”
顧崢迅速收回目,低著頭不不慢回答:“這事母親決定就行,兒子聽母親安排。”
“那行,我回頭讓人找個大師算算,哪日升做姨娘比較好。”氏點頭。
沒有別的事,母子倆寒暄幾句,便讓顧崢離開了。
著顧崢遠去的背影,氏又生出惆悵。
“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的話,應該和璟兒一樣,會有自己的打算吧?他倆一起長大,一起長,該多好。”
說著說著,氏眼眶又紅了。
嬤嬤立即安:“夫人您也不必太傷心,您瞧咱們公子現在多優秀啊,我瞧著比幾個月之前更有氣神,也更好看了。”
“是嗎?”氏生了好奇:“璟兒這是悟了?”
“應該是,看來這個雲裳去到公子邊還是有用的,您瞧公子現在多好啊。”
氏贊同點頭,“你這話倒是沒說錯,要是雲裳這丫頭真有用,那我也不介意以後再多賞賜一些東西。”
說完,氏又攤開手,著手里的玉佩。
如果能想起在哪兒撿到這枚玉佩的就最好了。
顧崢回去後,便將此消息告訴雲裳。
雲裳眸閃,按捺著激說:“夫人對我真好,我應該去向夫人道謝才是。”
“又要追問你玉佩的事,真想去?”
提起玉佩,雲裳臉上笑容瞬間消失。
下意識去觀察顧崢表。
見顧崢表沒有任何變化,雲裳又沖他討好笑著:“公子,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,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當真?”顧崢問。
雲裳重重點頭,“比真金白銀還真,公子要是不信,可以時刻監督我。”
看著這麼認真,顧崢忍不住笑了。
他忍不住低頭在上落下一個溫的吻。
咚咚——
完蛋了,心里好像有無數個小人在跳舞。
雲裳低下頭,“公子不是還要去溫習課文嗎?還不快些去,可別耽誤了功夫。”
聽見這話,顧崢莫名有些不滿。
顧崢掐著下強迫看自己,“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共一室?”
愣住了,滿眼的疑。
這人是從哪里想到這麼刁鉆的問題?
見人不說話,顧崢發出一聲冷笑。
他低頭重重咬了下雲裳。
而後又忍不住弄了一下。
聞著獨屬于的香甜,顧崢丹田里涌一邪火。
他按著人親了又親。
可想到現在上還有傷,努力克制住了。
將手從服里出來,并幫把裳整理好,站起,臉上又恢復了冷漠。
“好生養著。”
說完,顧崢轉離開。
回到書房,雲裳眸中含淚的可憐模樣再次浮現在腦子里,讓他想……
他想狠狠去將弄壞,讓求自己饒了。
意識到自己對雲裳的念越來越重,顧崢眉頭鎖。
他竟然也會癡迷一個人?
可不是什麼好兆頭?
就在這時,一幽香襲來。
“公子,奴婢來伺候您。”小夏嫵的聲音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