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小夏的聲音,顧崢眼底的瞬間消失。
他抬起頭,滿眼厭惡看著小夏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見他還是如此排斥自己,小夏咬著強忍著屈辱朝他靠近。
男人都是管不住下半的牲畜,以前可以爬床,為秦璟的通房,現在也可以。
小夏慢慢走近顧崢,將手搭在他肩膀上,慢慢往下進他服里。
見人并未阻止,小夏面喜,手上作更快。
就在即將到他滾燙的皮時,顧崢卻突然抓住胳膊。
“啊!”
一聲痛苦的慘響徹整個院子。
雲裳睜開眼睛,想到什麼,又鄙夷笑出聲。
不用想就知道小夏去勾引顧崢了。
這個蠢貨竟然沒發現顧崢并不是秦璟,還想勾引人家?
要不是因為小夏是秦璟第一個人,估計早就去見閻王爺了。
小夏胳膊垂落著,臉痛得慘白。
委屈看向顧崢,“公子,我也是您的通房,為什麼您眼里只有雲裳而忘了我?”
“滾出去。”顧崢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。
這個人也敢拿自己和雲裳比?
且不說容貌比不上雲裳一星半點,腦子都不長的玩意兒也敢來勾引自己?
差不多十天,雲裳上的傷全好了。
氏也為準備好了做姨娘的東西,在好的那日就讓顧崢抬做了姨娘,還賜了居住的院子。
不過被顧崢拒絕了。
理由是習慣了雲裳的伺候,邊不能換人。
雲裳就在一旁聽著,在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。
什麼離不開,分明就是怕自己沒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去揭穿不是秦璟這事。
沒想到他們這麼好,氏愣了會兒,最終也沒說什麼。
反正現在院子里沒正室,隨便他們怎麼胡鬧。
要是能生個孫兒給自己玩,為侯府開枝散葉也是不錯。
由于顧崢約了好友,雲裳只能一個人回前院。
剛進去,小夏手將攔住。
小夏滿眼怨恨看著:“你到底給公子下了什麼迷魂藥?公子竟然會讓你做姨娘?”
雲裳淺淺笑著:“小夏,現在你只是個通房,而我是姨娘,你對我說話最好客氣些,要不然我可是能打你的哦。”
說著話,雲裳手在小夏面前晃了晃。
小夏下意識捂著臉,怒瞪著。
“你別得意,不過是個姨娘而已,等以後夫人進府,有你的。”
“夫人進府那也是以後的事,至于現在,我可以隨時收拾你。”
雲裳瞇起眼睛,笑容變了。
小夏有些慌,可想到竟然做了姨娘,最終憤怒還是過了慌張。
小夏抬起手就要打。
“我可是夫人送的通房,你要是敢打我,那就是打夫人的臉,到時候有你好看的。”
“是嗎?”雲裳不以為然笑著。
啪——
甩了甩手,抬手看了眼變紅的手心。
“打你一下我的手可真疼,平日里多洗洗臉,要不然這臉皮太厚,下次我要是再被打痛,我可就要告訴公子,讓公子來收拾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想起顧崢輕而易舉就扯斷了自己胳膊,小夏有些怕了。
最主要顧崢那些手段以前從未見過,實在是厲害得很。
看出小夏怕了,雲裳再往前一步。
抬手輕輕著剛才被自己打過的地方,低聲提醒:“這是第一次,還你陷害我的事,你若安安靜靜不來招惹我,我也絕對不會去招惹你,要不然……”
雲裳眼中閃過狠厲。
“我可以讓你悄無聲息變花。”
聞言,小夏瞳孔了。
不可置信問:“你想殺了我?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說完,雲裳沖笑了笑,回去看氏賞賜自己的那些寶貝去了。
氏站起來,帶著嬤嬤一起去了一趟祠堂。
看著無名排位,氏眼眶紅了。
“當年侯爺創下了那麼多榮耀,可最後只有我和璟兒能用,偌大的侯府,只有心驚膽戰守著,只有我備煎熬,他們怎麼能這麼狠心,那是我的兒子啊。”
說著說著,氏傷心哭了起來。
最後氏跌坐在地上,眼淚不停往下掉。
嬤嬤小心攙扶著氏坐到團上,拍著後背安:“夫人也莫要太著急,實在不行咱們現在就去瞧瞧?”
“瞧什麼?”氏問。
見還要裝糊涂,嬤嬤又說:“當然是去看看小公子了,夫人可愿意?”
“可外面還有人守著,我們就這樣去,恐怕……”
嬤嬤抓住氏的人,安道:“夫人想念自己兒子,去見見能有什麼問題?”
氏重重點頭,“走!”
兩人也不含糊,當即讓人套馬車去了皇城。
進城郊一塊長著不白楊樹的林子里,氏終于見到了那塊墓碑。
“孩子,你一個人在這里孤單了,娘來看你了。”
墓碑上只有兩個字。
錚兒。
氏小心翼翼著墓碑,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,不停往下掉。
“好孩子,這麼多年委屈你了,等你兄弟功名就,娘就把你接回去,咱們一家就能團聚了。”
“夫人,您瞧這土。”嬤嬤突然開口。
聞言,氏掉眼淚看過去。
很快氏蹙起眉,“我記得墳上的土植被應該長得很好才對,可這里和其他地方沒有一點區別,這是為何?莫非……”
兩人對視一眼,氏出欣喜。
站起來,激握著嬤嬤的手,低聲音說:“這里不對,有墳的地方土壤絕對不會如此貧瘠,這里面肯定有問題。”
嬤嬤跟著點頭,“是啊,要不然咱們挖開看看?”
“挖!”氏毫不猶豫點頭。
趁四下無人,氏兩人迅速用手開始刨。
當能看見里面的小棺材時,兩人手指甲已經開始出了。
可氏無暇顧及,趕打開棺材。
果然,里面什麼都沒有。
“什麼都沒有。”
氏慌張坐在地上,發了好一會兒呆,又無措看向嬤嬤。
“怎麼會什麼都沒有?那我兒子呢?”
氏又往旁邊爬,想要再把旁邊挖開看看。
嬤嬤急忙阻止,“夫人,這里面沒有小公子,這不就是說小公子還活著嗎?夫人,小公子還活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