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飯已經吃過了,微信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。而且他也有了朋友,今後兩人橋歸橋路歸路,這茫茫人海中也不會再有集。
這一刻,沈瑜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,就連晚上睡覺都比前幾晚踏實許多。
而傅懷謹也似乎真的忘記了沈瑜的存在,連續一個禮拜都沒有來找過,沈瑜也十分著這種互不相擾的生活狀態。
周六,沈瑜特意早起去車站買了最近的一班火車,坐了兩個小時後終于到了淳高縣。
因為提前跟外婆說過自己會回來,跟沈寶珠兩個人早就在家里等著。
看到沈瑜的影,沈寶珠直接瞪著小短一頭扎進的懷里,仰起小臉喊了好幾聲媽媽。
沈瑜的心都快化了,彎腰把抱在懷里親了好幾口。再過五個月沈寶珠就三歲了,是沈瑜以前合租室友的孩子。
沈瑜只知道室友談了個男朋友,後面沒多久就搬走了。再見面就是跟沈瑜借錢去醫院生孩子,孩子生下來後的室友就跑了,醫院聯系不上室友就問沈瑜孩子怎麼理。
沈瑜原本是準備把孩子送去福利院,看著那麼小的一個人突然就舍不得了,索就自己養了。當時沈瑜還不到可以領養小孩的年紀,為了給沈寶珠上戶口,沈瑜花費了好大一番力氣。
不過這事沒人知道,就連沈紅梅也沒說。
看沈瑜一直抱著沈寶珠,沈紅梅怕累著,讓把沈寶珠放下來,“你說中午到家,我飯都做好了趕洗手去吃飯。”
吃飯的時候,沈紅梅問在家里呆幾天,沈瑜說明天就要走。
“那你帶著珠珠去家看看,前段時間打電話來說想珠珠了。”沈紅梅提了一。
接著又問:“承業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?”
孫承業是發小,也是名義上的老公。
因為沈瑜沒有父親,又被母親拋棄,所以在村子里沒有玩伴。孫承業也是一樣,大家都嫌他一個男孩子整天就喜歡玩一些孩子家家的東西,說他是娘娘腔,兩個被孤立的人就這樣為了好朋友。
到了大學的時候兩人雖然不在一個城市,但是也沒有斷了聯系。大學畢業後孫承業去了杭城,孫家夫婦也不知道打哪兒聽到的風言風語說他喜歡男人,兩人連夜跑去杭城死活鬧著他讓回老家娶個媳婦兒。
因為這事兒,他爸孫繼海差點死在家門口,孫承業被得沒辦法了,只能來求沈瑜。
“從小我就不喜歡跟男孩子一起玩,我總覺得他們上臭臭的。”孫承業拉著沈瑜坐在馬路邊,一口啤酒灌下去又繼續說道:“初中的時候流行早,別的男同學都喜歡孩子,就我喜歡男孩子。”
說著說著就開始拉著沈瑜的手哭,“我聽我爸說在我前面我媽生了四個兒,有兩個被我爸賣了,還有一個被我扔了,最後一個也被送人了,為了要個男孩,他們做了太多孽,所以啊這都是報應。”
沈瑜那個時候剛好被傅懷謹騙了,已經喪失了對的向往,再加上孫承業又哭的傷心,腦子一熱就答應了。
兩人領完結婚證以後,孫承業就帶著沈瑜回家了。老兩口看著那兩本結婚證腰桿都不自覺得筆直,他們沉浸在孫承業不是同的喜悅當中,就連他要求不辦婚禮不擺酒席這件事都答應了。
事後,孫承業借著國外公干的由頭,跟著他當時的男朋友一起去了國。兩人領證的第三年,沈瑜把沈寶珠帶回了家。提前跟孫承業通了氣,就說這是他倆的孩子。
沈紅梅見半天不吭聲,拍了拍的手,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寶珠都快三歲了,他這個當爹的一次也沒回來看過。你問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,他要是真有咱就跟他離婚,誰都不能讓你和寶珠委屈。”
沈紅梅今年七十六了,人雖然看著神但總歸年紀大了,沈瑜不想讓替自己心。
“外婆,承業當年去國外工作都是簽過合同的,還有一年他就能回來了,到時候我讓他給您磕頭道歉。”沈瑜出聲安。
“你媽就是太薄,你就是太重。”沈紅梅嘆了口氣才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下午,沈瑜帶著沈寶珠去了孫承業的家。
沒一會兒手機響了,沈瑜看到是孫承業打來的視頻電話,算算時差他那邊應該是凌晨。
視頻里孫承業認出了家門口的那棵歪脖子樹,知道沈瑜是在自己家里,問什麼時候去的。
沈瑜道:“剛來沒多久,帶著歲歲過來看看叔叔阿姨。”
除了在孫繼海夫妻倆還有沈紅梅面前,沈瑜會稱呼他們為爸媽,一般在孫承業面前還是喊著兩人為叔叔阿姨。
“你今天怎麼有空打視頻給我了?”沈瑜問他。
看到視頻里孫承業的緒有些低迷,沈瑜從凳子起走遠了些才問他:“你在那邊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”
“Joyce結婚了。”提起這個人,孫承業的緒都有些頹喪。
這個Joyce沈瑜是知道的,他就是孫承業的男朋友。還記得那會兒的兩人得難舍難分,知道孫承業跟自己領證後他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,甚至一度割腕自殺。沒想到當初得這麼深的人,會是最先放手的那個。
沈瑜也不知道該怎麼安他,拿著手機一時間沒在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