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澤嬉皮笑臉地應了一聲,隨後又開始不死心地說道:“要我說你早就該忘掉那個什麼沈瑜了,都五年了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還是那麼執著地找到,難不你還想和舊復燃?”
看著傅懷謹的臉越來越沉,秦奎狠狠踢了李越澤一眼,示意他趕閉。
傅懷瑾卻是冷冷一笑,“讓他說!”
李越澤了脖子,猛搖頭。
開玩笑,再說下去他還命活嗎?
“懷謹哥,他就一張賤,你甭跟他一般見識。”秦奎笑著打哈哈,“我聽說你跟喬家小姐相親了?覺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傅懷謹放下酒杯,整個人半靠在沙發上,“以後別在我面前提。”
得!這是沒看上。
喬羽瀾在他們這個圈子里的貌也算出名,傅懷謹連都看不上,可真夠挑的。
“那你喜歡什麼樣的?我給你留意留意。”秦奎問了一句。
傅懷謹只覺得聒噪,他皺眉,“秦家破產了?需要你當人賺喜錢。”
秦奎被他噎了一句,忍不住失笑,他好心幫他還被嫌棄,就這脾氣哪個的得了?
耳邊終于清凈了,腦子里卻在這時又響起沈瑜說的那些話,讓他無比煩躁。
如今沈瑜已經結婚了,就算們是同一個人又能怎樣?作為傅氏集團的繼承人,他也斷不會跟一個已婚之人糾纏!
端起酒杯猛喝一口,心中那郁結煩悶的覺才稍微消散一些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著之前跟沈瑜的對話框,只不過寥寥數句卻讓他翻來覆去看了許久。
扔下手機,一陣自嘲的笑意從他嚨間溢出來,一旁的李越也看他這麼反常,轉頭跟秦奎小聲地嘀咕道:“懷謹哥最近太不正常了,要不我們找個大師來給他驅驅邪?”
“你想死別拉著我。”秦奎瞥了他一眼。
李越澤聳聳肩,“瞧你那麼點出息。”
幾息沉默過後,李越澤突然出聲說道:“我靠!城北的清華苑突然發生重大火災,連周圍的商鋪都被殃及了。尼瑪的,老子剛開的新店就在那附近,可別給我燒了!”
傅懷謹聽到清華苑三個字渾一怔,他記得沈瑜就住在那里。他剛要起才驚覺自己于而言,不過就是僅有幾面之緣的陌生人而已。
更何況……
老公就在邊,用不著自己在這兒擔心。
李越澤不知道傅懷謹的這些心思,他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自己新開的店鋪,蹭地一下站起子,也沒來得及跟傅懷謹和秦奎打聲招呼直接走了。
秦奎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,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關于清華苑火災的消息,最新的消息報道稱這次火災已經造了十七人死亡,三十六人失蹤。
“看來這次火災真的嚴重的,人都死了十七個了。”秦奎隨口說了一句。
傅懷謹卻猛然起,直接沖了出去。
他的出現就像是一顆救命稻草,徐老太太死抓著他的胳膊不放,“就是,是為了救我才沒能逃出來的,你快去救救。”
傅懷謹據徐老太太給的樓棟號,剛準備沖進火場,就被一個消防人員攔住了,隨後一臉嚴肅地呵斥他,“里面火勢那麼大,你現在沖進去就是自尋死路!我們已經請求了支援,他們很快就到,你安心在這兒等著。我們保證會把人員傷害降到最低!”
傅懷謹本不管這些,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沈瑜不能死。他推開那個消防員,不顧勸阻沖了進去。
沈瑜此刻已經開始慢慢陷昏迷,但知道自己不能就此倒下。撿起地上的巾死死捂住口鼻,在心里默默祈求救援人員能夠及時發現自己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,沈瑜的意識也在一點點慢慢消散。
閉上眼的那一刻,好像聽到了傅懷謹的聲音。
“果然人死了就會出現幻覺。”喃喃低語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在睜眼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,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徐老太太看到醒了過來,趕上前,“瑜丫頭,你可算是醒了。”
“徐姨……”沈瑜聲音有些沙啞,嗓子也疼得厲害。
徐老太太拉著的手,眼里開始冒出水,“你都昏迷兩天了,我這把老骨頭也多虧了你救我,不然我就死在那場火災里了。”
火災?
沈瑜想起來了,們小區發生了火災,還以為自己沒能從那場火災活下來,看來老天爺還是比較偏自己的。
“媽,沈小姐剛醒需要靜養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,沈瑜才發現病房里還有別人。
徐老太太趕向介紹,“這是我兒子,昨天剛剛回國。我跟他說了是你救的我,等你好了出院後我讓他備上厚禮在好好謝謝你。”
看醒了徐老太太心里的石頭也算落了下來,知道需要靜養也沒敢多擾。
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住,轉走到病床前,對著沈瑜說道:“你這次得救多虧了你男朋友,當時他聽到你被困在火場,連消防員的勸阻都不顧直接沖進火場救你。”
“男朋友……?”沈瑜有些疑地問道。
徐老太太想起那天的火勢就忍不住後怕,“就是他呀,當時他知道你在火場可張了,不要命似的沖了進去,還好你們都沒事,不然我真的就了罪人了。”
徐老太太哭得傷心,沈瑜剛要出聲安兩句,病房的門就被打開,傅懷謹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