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請他吃飯?”
“新員工來了,我這個做前輩的多得有點表示。”
三人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商場,隨意找了家餐廳坐了下來。等菜期間,一直都是樊卓在活躍氣氛,三人之間的關系也比下午融洽了許多,他不時地會說兩個冷笑話,沈瑜跟陳星冉都被逗笑了。
不遠,傅懷謹看著沈瑜臉上的笑意,一時間竟有些出神。
這是兩人自醫院分別後,第一次偶遇。
秦奎看他半天盯著一個方向看,不由得順著他的視線去,就看到沈瑜那張笑容明的臉。
李越澤剛從外面進來,看他倆同時盯著一個方向看,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,不過一瞬便收了回來。
“真是狐貍,這麼快就有了新歡,真不知道老公怎麼得了的。”
他隨口的一句評價卻迎來了傅懷謹沉的目,“又了?”
傅懷謹隨手端起面前的高腳杯對著李越澤的頭砸了過去,鮮順著額頭往下滴。
“懷謹!你這是做什麼!”秦奎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,“越澤說話一直都是這樣,你何必跟他計較。”
傅懷謹看著他眼底著寒,出聲警告,“你在替他多說一句,下場只會比他還慘!”
“滾!”
秦奎也不敢他的霉頭,拉著李越澤走了。
傅懷謹一個人坐在位子上,怔怔朝沈瑜的方向看去。他看笑得那麼高興,是在自己面前從未有過的。
不!
五年前,沈瑜也是這樣對自己笑得毫不設防,是他自己將丟棄了。
當他聽到秦奎告訴自己,沈瑜不恨自己的時候,傅懷謹心里并沒有多輕松,反而覺得自己連讓沈瑜恨的資格都沒有。沒有恨,他連讓沈瑜原諒自己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沈瑜姐,我怎麼覺有人在窺我們呢?”正吃著飯,陳星冉總覺得怪怪的。
沈瑜向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發現異常,“你是不是最近沒睡好?”
“或許吧。”
吃完飯,沈瑜跟陳星冉還有樊卓分別後,一個人慢慢往家走。
沒多久就覺後有輛車在跟著自己,不由得加快了腳步。走了一段路之後沈瑜發現,對方只是慢慢跟在自己後,像是在護送自己回家一樣。
腳步一頓停在原地,轉就看到一輛黑賓利,沈瑜認出來那是傅懷謹的車。
距離兩人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半個月,沈瑜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。其實如果當初和傅懷謹能夠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當年的那些事,或許他們也不會鬧到今天這樣的地步。
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句造化弄人罷了。
沈瑜轉腳步加快了許多,沒多久人就進了小區。
三月初。
沈瑜聯系了一位舊友,在的幫助下聯系上了傅氏集團新能源項目的負責人。
特意在之前那家口碑很好的四星級酒店訂了包廂,邀請兩人一起吃個晚飯。
作為東道主,沈瑜提前來了一會兒,最後的朋友也跟著來了。
兩人一見面便十分絡地聊起了以前那些共事時候的八卦趣事,鐘文心這吐槽的病過了這麼多年不減反增,雙方對視一眼全都放聲笑了出來。
這一笑,沖淡了五年不見的疏離。
說笑間,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。走進來一位形瘦長,面容俊秀的男子。
鐘文心在一旁跟說道:“他就是傅氏集團新能源項目的負責人,孟松清。”
沈瑜趕起上前迎接,但卻看到孟松清後跟著又走進來一個人。
傅氏集團有一個規定,就是止員工利用職務之便來幫親戚朋友走後門。如果有人違反這個規定,只有被集團開除的下場。
鐘文心現在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,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來了。
沈瑜在的時候傅氏集團并沒有這項規定,所以不知道這個事。但是看鐘文心的表,或多或能猜到些什麼,心里頓時愧疚萬分。
側頭看向鐘文心,對方回一個不要多心的眼神。隨後開口說道:“傅總,沈瑜你還記得嗎?就是以前跟您在同一組待過的?”
這話說的仿佛是朋友之間的敘舊。
傅懷謹淡嗯了一聲,“有點印象。”
“我今天恰巧在這里吃飯,沒想到跟遇到了。”鐘文心用的借口著實有些離譜。
但傅懷謹卻沒有拆穿,這也讓暗自松了一口氣,“我在這兒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?我先走了,沈瑜,以後咱們常聯系。”
說完就要走,卻聽見傅懷謹說道:“既然見了就一起吃個飯,左右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鐘文心覺自己聽錯了,傅懷謹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想了又想,應該是傅懷謹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他萬惡資本家的臉。
“既然傅總都發話了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鐘文心又坐了下來。
飯桌上,三個人都以傅懷謹為中心。
特別是沈瑜,雖然不想跟傅懷謹有聯系,但是更不想和錢過不去。如今在眼里,傅懷謹不過就是個甲方客戶而已。
更何況,兩人當年的那些恩怨早就釋懷了。
“傅總,關于貴公司這次新能源項目的競標,我希您能給我們星海一個機會。”沈瑜沒有遮掩,很直白地說道:“星海雖然規模不大,但是在新能源技開發這個領域上還是有些話語權的。”
拿出了近幾年星海在新能源方面獲得一些就,其中有兩項專利技確實優秀,但這遠遠達不到能夠獲得傅氏集團競標的資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