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電般,幾乎是同時傅懷瑾松開了雙手,“抱歉,是我...”
“傅懷瑾,收起你的道歉我不想聽。”沈瑜微微後退一步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,“還有,我不希你隨意評價我的婚姻,包括我老公。”
老公兩個字在傅懷瑾聽來,就像是巫惡毒的咒語,讓他厭煩。
“前面就是小區門口,我不送了。”沈瑜說完直接轉走了。
傅懷瑾一個人站在原地,目看向沈瑜的背影多了深意。
“我就說前面的人瞅著眼,原來還真的是你。”
孟松清的聲音冷不丁從側冒了出來,傅懷瑾側頭就看到那張足以蠱人心的臉,只不過臉看著有些微微紅腫。
“被打了?”
孟松清微微聳肩,“想占人家便宜,挨打不是很正常。話說你會在這里?”
“沈瑜住這個小區,我送回來。”
“嘿...那還真是巧,鐘文心也住這兒。”孟松清手上夾著煙吸了一口,隨後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以後有伴兒了。”
傅懷謹睨了他一眼,沒理他徑直往停車的方向走。
孟松清跟在他後,“你說你在我面前還裝什麼正經人?你敢說你對那個什麼沈瑜一點心思也沒有?”
傅懷謹腳步微頓,只一瞬便繼續往前走。
孟松清呵呵笑道,“你每天忙得跟狗一樣,又是親自負責一個億萬的小項目,又是親自開車送人回家的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心思啊。”
“孟松清!你夠了!”傅懷謹冷聲提醒他。
孟松清卻是哼了兩聲,隨後又道:“要我說你就是太端架子了,你就應該學學我,喜歡就去追,管那麼多做什麼?”
“我沒你好特殊,喜歡當小三。”
孟松清聽後,一本正經地看著他,“我可不是小三,我是錯誤的終結者,是指引走向幸福的向導。”
“更何況,你又怎麼知道不喜歡呢?”
傅懷謹只覺得孟松清太吵,腳步都比之前快了許多,三兩步將他落在後。
“懷謹,你別走那麼快。”孟松清在後面追,“我的車被鐘文心砸了,你稍我一段。”
“滾!”
“行。”
是夜。
傅懷謹毫無睡意。
他耳邊一直都在重新著孟松清說的那些話,就像是惡魔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,有些念在他心里慢慢滋長。
但是,傅懷謹的教養不允許他做出任何有違人倫道德的事!
理智和念雙向拉扯,傅懷謹最後不得不服下一片安眠藥,才勉強睡。
第二天一早,傅懷謹就飛了國。他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,企圖下心中那些邪惡的念。
...
“傅總,新能源項目競標將在一個小時後舉行,您看看您是否要出席?”
他搖頭,隨後又點頭。
這反常的舉讓助理忍不住多看兩眼,傅懷謹見他還站在原地,蹙眉問道:“還有事?”
“沒了。”
轉,將門帶上。
一個小時後。
沈瑜跟在洪偉志後,聽著他在前面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,“一會兒萬一傅總來了,你記得放機靈點兒,別跟上次在百日宴上似的,像塊木頭杵在那兒。”
沈瑜忍不住朝他後背翻了翻白眼,沒有理他。
洪偉志又道:“這次競標,有好幾家公司的實力都很強,你呀,可得上點心。”
“洪總,您覺得我該怎麼……上心?”沈瑜問他。
洪偉志有些恨鐵不鋼地說道:“你私下里就不能單獨約傅總出來吃個飯,聯絡聯絡?你就是太傲了,這個項目如果給石海桃,早就拿下了。”
言外之意非常明顯。
沈瑜忍著不悅,跟在他後。要不是這個項目的提太過厚,沈瑜還真不愿意去接。
兩人說話間,便來到了星海公司的位置上。
這次競標會,京海市大大小小的公司幾乎都來了。八百多平的宴會廳里滿了人,格外熱鬧。
洪偉志坐在位置上不時地往門口看,像是在等誰。
直到傅懷謹的影出現在門口,洪偉志才一把拉著沈瑜往門口走。
但是想要跟他寒暄的人太多,傅懷謹邊圍滿了人,洪偉志本不進去。
沈瑜甩開被洪偉志拉著的手腕,眼底凝起一抹怒意,“洪總,您這是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跟傅總打個招呼了。”洪偉志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,“反正你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,跟他打個招呼也是應該的。”
洪偉志無視掉沈瑜臉上的不悅,鉚足了勁兒往人堆,終于到傅懷謹跟前,生怕他記不得自己,急忙說道:“傅總,我是星海公司的董事長,洪偉志!很高興你能給星海這個機會。”
“哦對了,我們公司這次的負責人,是沈瑜。您也見過的。”
他說完,周圍就有人出聲說道:“傅總一天見的人可多了,難不每個人都得記住?”
“說得不錯,一個小公司的項目負責人也值得傅總牢記于心?”
“真不知道這種公司是怎麼拿到競標資格的?該不會是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吧?”
“傅總,我建議您好好查查這家什麼星海公司!”
“對對對,傅總,您可得好好查查!”
越說越嚴重,甚至還有人要求把星海公司的競標資格取消掉。
洪偉志也只能夾著尾回到了位置上,陳星冉在沈瑜邊很小聲地說了句丟人。
下午六點,整場競標會才逐漸收尾。
洪偉志看著傅懷謹走了,趕拉著沈瑜追了上去。
“傅總您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