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婚姻有什麼好背叛的?”沈紅梅的臉也有些難看,“你在這里替孫承業死守空房,說不定他在國早就有了新家庭。”
“外婆……”
“小瑜,外婆沒幾年活頭了。外婆就是想在臨死前能夠看到你邊有一個疼你你,對你知冷知熱的人。”沈紅梅在邊坐了下來握住沈瑜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就算傅懷謹不是良人,外婆也不希你在孫承業手上消耗自己的青春。”
“外婆,我知道了。”
看著沈紅梅那張蒼老的臉,反駁的話到了角最終還是咽了下去。
沒辦法跟沈紅梅說,自己和孫承業是假結婚,就像也沒辦法跟沈紅梅說自己和傅懷謹的那些過往,不想讓沈紅梅替憂心。
“等承業回來,我會考慮跟他離婚的。”沈瑜出聲寬,“您以後也別總是想著撮合我跟傅總了,也不能私下跟他聯系,萬一耽誤了他的工作就不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紅梅跟保證,“我聽說酒吧那種地方可危險了,我也是怕你一個孩子在那種地方欺負。”
“我跟同事一起去的。”沈瑜說道:“外婆,你跟傅懷謹什麼時候加的聯系方式?”
沈紅梅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就裝作一副很困的樣子,從沙發上起了懶腰,“哎呦都這麼晚了?我得去睡了。老年人熬夜對不好。”
真是個老小孩,沈瑜忍不住失笑。
沈紅梅走後,沈瑜坐在沙發上認真考慮著的話。或許等孫承業回來,真的該跟他提離婚了。
畢竟孫承業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談,他頂著已婚的頭銜對他日後的也有影響。
想通這些事,沈瑜準備洗漱睡覺。
手機卻響了起來,不知道這個點會有誰給打電話。但習慣使然,還是看了一眼。
發現是鐘文心打來的,沈瑜腦子里忍不住在想跟孟松清的關系。上次在酒吧,孟松清把帶走,看樣子兩人的關系很不一般。
難道鐘文心跟孟松清吵架了?
沈瑜忍不住想著,卻也沒忘記接電話。
剛一接通就聽到鐘文心在哭,接著又說:“沈瑜,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?”
沈瑜也不敢多問,只是讓把家里的地址說出來。
“東方雅苑,9棟1601。”
“東方雅苑?”
“怎麼了?是不是離你家很遠?如果太遠的話,你就別來了。”
“不遠,你等著我。五分鐘就到。”
沈瑜掛了電話,一刻也不敢耽擱。鐘文心哭得太傷心,擔心會出事。
說是五分鐘,其實才不過三分鐘,沈瑜就來到了鐘文心的住。氣吁吁地抬手敲門,好半晌房門才從里面打開。
鐘文心那張明的臉此刻布滿傷痕,額頭上還在流,看到沈瑜一把摟著,放聲大哭。
“文心,你…這是怎麼了?”沈瑜拉著進了客廳,才發現里面一片狼藉,看樣子像是有打鬥過的痕跡。
鐘文心哭夠了,整個人都呆愣愣,坐在沙發上慢慢說道:“被我男朋友打的。”
“你男朋友?孟總?”沈瑜下意識地就以為孟松清是男友。
鐘文心苦笑一聲隨後搖頭,“孟總不是我男朋友,但是他確實有在糾纏我。”
“我跟我男朋友從小就認識,談了八年,去年他因為工作的原因我跟他開始異地,今年年底準備結婚了,但是我發現他出軌了。”大概是想到那些不好的事,鐘文心又怎不住開始哭,“我原本是想著當面跟他把話說清楚,可誰知道他卻說是我出軌在先,我就氣不過跟他吵了兩句,他就開始手打我……”
“我跟孟總真的什麼都沒有,是他一直在糾纏我,我本就沒有給過他任何回應。”鐘文心不知道事為什麼會發展這樣,“為什麼他們都說是我的錯?我已經很努力跟孟松清劃清界限了,為什麼還會變現在這樣?”
聽這樣講,沈瑜心里頓時愧疚萬分。如果知道鐘文心因為自己聯系孟松清,會遭遇今天的一切,寧愿不做這個項目也不想鐘文心到傷害。
沈瑜在鐘文心邊坐下來,手摟著,出聲安道:“文心,錯的不是你,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,還有你那畜生前男友!”
“文心,報警吧。”沈瑜說到道。
鐘文心點頭,“對,報警,我要報警。”
“報警?”
田向松站在門口,眼神狠厲地看著鐘文心,突然一個箭步走到面前,狠狠抓住的頭發往外拖,“你個賤人!居然還敢報警?看來老子還是打你打輕了!”
沈瑜趕上前阻止田向松繼續施暴,卻被他反手一甩直接摔倒在地上,腰也磕在了茶幾的拐角上。
“沈瑜,你快走。不要管我。”鐘文心不知道田向松會去而復返,擔心沈瑜會到傷害。
沈瑜沒理,忍著疼站起子來到田向松後,拿起凳子就往他上砸,“畜生!你放開!”
“媽的,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!”田向松放開鐘文心,轉看著沈瑜,狠狠朝踢了一腳,“你跟這個賤人是朋友?那你就是包庇出軌的賤人!你們兩個都給我去死!”
沈瑜被他踹倒在地,兩個的力量終究是抵不過一個年男的力量。更何況,鐘文心已經被打到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鐘文心心急之下給孟松清打了電話,“快來救救沈瑜,你快來,快來……不要!別打了,我求你別打了……”
鐘文心的聲音消失在一陣咒罵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