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,您等等,我讓沈瑜跟您說。”
傅懷瑾推門走進沈瑜的病房,看想要開口罵自己,食指放在邊做了一個聲的作,隨後將手機遞給,還不忘提醒,“外婆的電話,看你一夜未歸有些擔心你。”
沈瑜下心里的怒火,從他手里接過手機反復做著深呼吸,才出聲說道:“外婆,我跟傅總在醫院呢,我有個朋友突然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顧,我就沒回去。”
聽這樣講,傅懷瑾眼底帶著不可察覺的笑意,沈瑜果然和他心有靈犀,隨口一說的借口都跟自己說的一樣。
“那你今天還回來嗎?寶珠一直念著想讓你帶去游樂場玩呢。”沈紅梅問了一句。
沈瑜角烏青,臉上還有傷,口也疼得厲害此時還不能下床,只能跟沈紅梅說道:“下次吧。”
“那行,你在醫院里不要只想著照顧你朋友累著自己。”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沈瑜關上手機閉上眼,趕人的意圖很明顯。
傅懷瑾這會兒也很識趣沒再去打擾,作輕巧地離開了病房。
第二天,沈瑜稍微恢復了一些力。問了護士鐘文心的病房,隨後慢慢走了過去。
鐘文心比傷得重些,雖然醒了但人看起來卻十分虛弱。看到沈瑜過來,努力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沈瑜見狀趕讓躺好,“你趕躺好,萬一扯到傷口疼的還是你。”
面對沈瑜,鐘文心心滿是愧疚。說到底,沈瑜是被自己連累的,說:“沈瑜對不起,我不知道田向松還會回來。”
沈瑜已經來到了的床前,緩緩彎下子坐在椅子上,拉著的手安,“這又不是你的錯,而且你為了保護我都把他給捅傷了。不要因為別人的錯,來讓背負不屬于自己的罪惡。”
“而且,如果不是我找你幫忙,你也不會去聯系孟總。”沈瑜嘆了口氣,“真要論起來,還是我對不起你多一點。”
說到孟松清,鐘文心低頭沉默。和沈瑜都是一個極度清醒的人,面對這段時間孟松清的糾纏,鐘文心有些厭煩。
但從來沒想過會跟孟松清發生過什麼,包括上次在酒吧他送自己回家,孟松清不過就是在臉上吻了幾秒,鐘文心不僅打了他一掌,還把他的胳膊給咬出了。
但是誰又能想到,田向松居然會出軌。當初兩人異地也是因為田向松的工作需要,也是他想讓自己的事業更進一步,即便鐘文心不喜歡異地但是為了他,也只能點頭答應。
無條件地相信田向松,到頭來得到的卻是背叛。不僅如此,他還倒打一耙將鐘文心打重傷。
八年的最後卻落得滿是傷,還連累沈瑜也跟著一起被打,鐘文心真恨不得殺了田向松。
又忍不住開始哭,沈瑜抬手掉的眼淚,“哭什麼?你應該高興,遠離了渣男,以後的生活只會更好。”
“對,離開男人,生活只會更好。”
正巧這會兒護士來查房,沈瑜也沒多待回了自己的病房。
沒多久,沈瑜的病房也來了查房的護士。
沈瑜問,“我明天能出院嗎?”
是真的不喜歡醫院,上次發生火災在醫院躺了兩天,這次又不知道要住幾天。
護士道:“明天看你恢復的況。”
護士走後,沈瑜的手機又響了,還是孫承業打來的。
沈瑜電話剛接通,孫承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“昨天是怎麼回事?”
“沒什麼,一個有些神經質的客戶而已。”
沈瑜不想跟他解釋那麼多,畢竟傅懷謹不是什麼善人,也不想讓孫承業因為自己惹上傅懷謹。
“我回國的申請報告已經批下來了,六月份就能回國了。”孫承業知道不想說也沒多問,只是把自己可以提前回國的事說了出來,想跟一起分這個喜悅。
沈瑜聽後也忍不住替他高興,“那真是太好了,那你跟叔叔阿姨說了你六月份回國的事嗎?”
孫承業嗯了一聲,隨後又道:“等我回國,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。”
沈瑜笑著說道:“彌補就不用了,多給我些小錢錢就行了,你知道的,我這人就錢。”
“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,財迷。”孫承業在電話了低聲笑了笑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沈瑜才掛了電話。毫沒注意門口站著的傅懷謹,面鐵青。
從沈瑜跟孫承業打電話開始他就來了,手里拎著跟昨天一樣的木質食盒,積看起來比昨天要大一些。
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沈瑜愉悅的聲音在病房里開,從只言片語中他大概能猜到沈瑜是在和老公打電話。
一想到沈瑜跟自己在一起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拎著食盒的手逐漸用力,指骨發白。
沈瑜一轉就看到傅懷謹那張沉的臉,嚇得顯著沒站穩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語氣冰冷無比,跟剛才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傅懷謹長一邁走進病房,隨後將房門一關,來到沈瑜面前,“跟你老公打電話就喜笑開,跟我說話永遠都是冷冰冰的,你難不還學過變臉?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我老公。”沈瑜冷面以對。
“放心,我不跟你搶老公。”
沈瑜不想聽他說那些風言風語,開口趕人,“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