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謹的話讓鄧朔有些意外,他這個大老板什麼時候對這種數十億元的項目這麼上心了?但為一個助理,最基本的要素準則就是一切聽從老板的指令。
他點頭,迅速幫傅懷謹買了最早的一班航班,“今天下午四點,從京海國際機場出發直飛杉磯,另外我已經通知了文桑,讓他提前在機場等您。”
傅懷謹嗯了一聲,隨後抬手讓鄧朔就去。
沒多久,辦公室的門被打開,孟松清走了進來。
他屁一抬,直接坐在了傅懷謹的辦公桌上,“星海科技的負責人怎麼變了?如果是沈小姐,我說不定還能看在你跟的上,關照一下星海科技。”
“滾下去。”
傅懷謹沉著一張臉,皺眉死死地擰在一起。
沈瑜這次去國,會不會跟老公見面?如果見面了,他們兩個人是夫妻,晚上會不會睡在一起?
這些問題像是滾雪球一樣,越滾越多越滾越大。一想到沈瑜跟老公做那種親的事,傅懷謹覺自己的呼吸都要驟停。
“剛才鄧朔說你要飛國?分公司那邊的業務不是有人理了?還值得你飛一趟?”
“你很閑嗎?”
傅懷謹懶得聽他在耳邊跟蒼蠅一樣,嗡嗡吵得他耳朵疼。
看他這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孟松清不來了興致。他子往前傾了傾,距離傅懷謹一拳的距離,“該不會沈小姐在國吧?”
傅懷謹一把將他推開,里發出了一個音節,“滾。”
“怎麼?傅總這是準備親自飛到國把沈小姐追回來?”孟松清看他呵呵一笑,“我怎麼記得沈小姐可是結過婚的人,而且的老公似乎也在國。”
“沈小姐去國見人家老公,過過夫妻生活。你追過去算什麼?”
孟松清沒理會傅懷謹那張漆黑如墨的臉,一臉邪笑,繼續說道:“你之前不是對我挖人家墻角這種事很嗤之以鼻嗎?怎麼現在看人家沈小姐夫妻倆團聚,這麼生氣?”
傅懷謹雙手握拳,強下心口那慍惱躁郁的緒,看著孟松清說道:“你要真這麼閑,我就把援助東非國家的那幾個項目都給你做,省得你一天天閑的沒事在我這兒探八卦。”
“你看看你,說你兩句還生氣。”
孟松清知道玩笑需要適可而止,他可不想真的被傅懷謹派去東非,更何況鐘文心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,他要是現在走了讓別人鉆了空子,他這個小三恐怕一輩子都上不了位。
但他還是好心提醒了兩句,“我知道你是第一次給人家做小三,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,哥們兒我免費為你解。”
“說完了?”傅懷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,“說完就滾出去。”
孟松清頭一甩,十分瀟灑地走了。
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小時,傅懷謹給沈紅梅打了個電話。
沈紅梅剛把沈寶珠哄睡著,聽到手機響還以為是沈瑜打來了趕跑到客廳,結果發現是傅懷謹打來了。
沈紅梅接了電話,問他,“懷謹,你給我電話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?”
傅懷謹在電話里說道:“我聽說沈瑜去了國,正好我也要過去出差,想問問外婆有沒有什麼需要給沈瑜帶過去的東西,我可以幫您帶過去給。”
沈紅梅一聽,立馬說道:“會不會太麻煩你了?”
“不麻煩,您先把東西收拾一下,我現在開車過去拿。”
雖然時間有些趕,但也只有這樣傅懷謹才有正當理由去見沈瑜。
半個小時的時間,傅懷謹到了東方雅苑。
沈紅梅一早就把東西裝好了,整整一個大行李箱,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傅懷謹說道:“東西會不會太多了?小瑜是第一次出國我擔心在那邊吃不習慣,這些東西一早我就準備好了讓帶著也不帶,還好有你。”
“不會。”
就算沈紅梅備了一卡車的東西,傅懷謹也有辦法給它運過去。
沈紅梅也不敢耽誤傅懷謹的時間,把沈瑜的住址告訴他就讓他走了。
京海凌晨三點,杉磯晚上九點。
傅懷謹飛機抵達杉磯國際機場,文桑早就在機場候著,看到他出來趕跑了過去。
“傅總,是直接去白莊園,還是先在酒店休息一晚?”
“先去酒店。”傅懷謹說道:“我有個黑行李箱,你去取一下。”
文桑還是頭一回見傅懷謹帶行李箱,不有些驚奇,他應了聲好往行李托運走去,沒多久手里就多了個大約二十二寸左右的黑行李箱。
“真沉。”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
晚上十點,傅懷謹到達酒店。第一時間就是給沈瑜打了個電話,但是電話一直都是未接聽的狀態。
看著窗外的夜,傅懷謹忍不住在心里幻想,沈瑜此刻是不是正在跟老公進行燭晚餐。甚至他都能想像想得到沈瑜臉上那明的笑意和的神。
“不行!絕對不能讓他們單獨相!”
傅懷謹直接開車去了沈瑜的住。
晚上十點半,傅懷謹來到了星海科技一行人的宿舍樓下。他沒有貿然上去,只是在樓下又一次打了沈瑜的電話,還好這一次打通了。
“什麼事?”
一開口就是那副冷冰冰的語氣,仿佛是被人擾了好事,細聽還有些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