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氏集團大型會議室。
主持會議的溫崢宇正在聽取匯報,淡漠的余掃到門口的陳帆。陳帆正握著手機,焦急的目投過來。
好像剛剛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,正猶豫不決要不要打擾他。
溫崢宇黑眸微閃。以他對陳帆的了解,如果是工作上的急事,陳帆不會打擾他,因為陳帆就能解決!
而陳帆不能解決的事只能是……溫崢宇的私事!
溫崢宇翛然皺眉頭。
他能有什麼私事?陳帆意識到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,所以顧不上被罵闖進會議室來打擾他!
難道是……找到了?
想到這一點,他猛地一個激靈。
他打算會議結束後再理這件事。
然而一分鐘後……坐立不安的他,終于還是站起來,打斷了匯報,大步向門口走去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,詫異地看著他離開了會議室。
溫崢宇這個總裁繼承人,比現任的總裁更是工作狂!這種開會時半途退場的況還從來沒有發生過!
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了?
溫崢宇和陳帆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。剛來到走廊上,溫崢宇便停下腳步,沉聲問道。
“找到了?在哪兒?”
他甚至能聽見腔里心跳加速的聲音。
雖然他不明白最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……但是此刻他只想知道,到底在哪兒?為什麼不回家?
然而陳帆卻一臉茫然,“……什麼……他們不是一直都在海城麼?”
溫崢宇眸驟然幽暗,眉頭鎖。
“他們?”
“對啊!”陳帆詫異道,“顧伯父和顧伯母!他們一直都在海城啊!”
溫崢宇盯著陳帆。
雖然溫崢宇沒有發火,臉上沒有一怒意,可陳帆卻覺到他上驟然散發出來的寒氣……讓人如墜冰窖,陳帆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可陳帆依然一頭霧水。
最近他怎麼老是說錯話,做錯事,惹老大生氣啊?
可他到底說錯什麼,做錯什麼了?
老大最在意的人,不就是顧清淺麼?
顧清淺是老大心中的白月,這麼多年一直都是……而且為了顧清淺,老大甚至親手把他的媳婦兒送進了監獄!
還不足以證明,老大有多麼深多麼在乎顧清淺麼?
忽然陳帆一拍腦袋,急得起來,“哎呀!我差點忘了正事!我剛剛接到顧伯母的電話,顧伯父在家里摔倒了!顧伯父不肯去醫院,又不同意我過去幫忙!他只想見你一面……所以我……”
自從顧清淺去世以後,一直都是溫崢宇在照顧顧清淺的父母,出錢出力,無微不至。
顧清淺的父母早把他當做自家婿了。
陳帆知道顧清淺的父母對溫崢宇來說有多麼重要,所以接到電話,陳帆就一秒鐘也不敢耽擱闖進了會議室。
他說完,果然見溫崢宇臉一變。
“他現在在哪里?”
溫崢宇一邊問,一邊大步沖向電梯。
陳帆急忙跑步跟上來,氣吁吁道,“在……還在家里!老人家說除了你,誰送他去醫院他也不去……”
此時,溫崢宇已經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來到地下車庫,開車火急火燎趕到顧家。
兩個小時過後,醫院急診室的門終于打開。
“放心,老人家沒事!只是摔了一跤,有點傷。”
溫崢宇陪著顧母守在門口,這時才松了口氣。
顧母有些尷尬看著溫崢宇,“崢宇啊!不好意思,一點小事還把你過來……”
溫崢宇的眸子漆黑如墨。
他安道,“沒事的,伯母,只要伯父沒事就好。”
顧母卻眼眶泛紅,淚水又奪眶而出,聲音哽咽著道。
“因為淺淺……老頭子又想到了淺淺,他悲傷過度,所以才不小心摔倒……”
顧母想到兒,不由又悲從中來,哭得泣不聲。
溫崢宇驟然眸暗淡。
他攙扶著搖搖晃晃,心碎的顧母,輕聲安著。
被送到病房,顧伯父突然坐起,握住溫崢宇的手,語氣激道。
“崢宇!我昨天晚上夢見淺淺了!還是原來的樣子,一點都沒變!”
溫崢宇一震。
顧伯父又繼續巍巍道,“說,在地下,好想爸爸媽媽!好想你!崢宇……”
溫崢宇被他握住的手一僵。
“真的嗎?老頭子,你昨天晚上夢見兒了?”顧伯母也激不已,泣不聲道,“兒還說什麼了?”
顧伯父此時卻臉一變。
原本臉上的悲傷與痛苦瞬間消失不見,滿是憤怒和恨意。
他咬牙切齒,抖著聲音道,“兒說……在地下死不瞑目啊……死得那麼慘,可是殺人兇手,蘇晚意現在已經出獄了,還活在這個世上,逍遙法外……兒不甘心啊!”
“兒……我可憐的兒啊……”
聽見顧伯父的話,顧伯母忍不住哭得撕心裂肺,握著拳頭捶擊自己的口。
“崢宇……”
顧伯父忽然又握住溫崢宇的手,仇恨讓他臉扭曲,看起來猙獰可怖。
“雖然害死淺淺的兇手是你的妻子,但是我不怪你!我知道你們不一樣!你這麼優秀,人品這麼好!而蘇晚意就是一個蛇蝎心腸的人,毒婦……本配不上你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能不能離開那個人?淺淺死了……已經夠慘了!卻還要在地下眼睜睜看著你和那個人做夫妻,天天在一起!淺淺……不知道心里有多難!這才是真正死不瞑目的原因啊!”
“崢宇啊!你就幫助伯父伯母這一次,圓了淺淺的心愿好不好?只要你們離婚,你把離婚證拿到淺淺的墳前燒給,就不再有憾了,去往極樂世界……可以嗎?”
顧伯父聲淚俱下。
說完,忍不住和顧母抱在一起,悲傷地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兒啊!你怎麼死得那麼慘啊!”
“你那麼優秀!你要是活著,你會為這個社會做出貢獻!可蘇晚意活在這個世上就是一條蛀蟲,是個禍害……該死的是,不是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