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姐走到外面接起電話。
“你在哪兒?”阮公子的聲音傳來。
徐姐臉一變,下意識道,“我……我在家里睡覺啊……”
阮公子冷冷道,“你確定,你在家里?”
他拔高聲音,加重了語氣。
徐姐正要說什麼,卻突然眸一閃,一個念頭在腦子里劃過。
半夜三更的,他打電話莫名其妙問這個問題……難道……
徐姐想到剛才和蘇晚意同宿舍的所有工……又聯想到曾經阮公子對蘇晚意特別關照的一幕幕……
徐姐恍然大悟。
原來如此……
強忍下心的嫉妒與不甘,隨即改口道,“我正要跟你匯報,我在工宿舍里……”
隨即,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阮公子。
阮公子淡淡道,“這麼點小事也值得你興師眾?把戒指還給客人,其他的事就此作罷。還有,叮囑們以後都把閉上,我不想再聽到關于這件事的一個字。否則,要是誰走了風聲,我就誰立刻給我滾蛋。”
說完,他干脆利落掛斷電話。
徐姐心臟狠狠一。
果然和猜想的一樣,蘇晚意宿舍里有阮公子的眼線,所以阮公子才會第一時間得知消息。
而阮公子為了維護蘇晚意,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……的口好像被什麼堵住,沉悶得不過氣來。
而這件事從此也在徐姐心里深深埋下。
徐姐臉沉進門時,正要不不愿傳達阮公子的意思,卻看見蘇晚意拿出手機,冷笑著道。
“我也有證據,證明王蕊栽贓陷害我!賊喊捉賊!”
其他人都一震。
王蕊一臉怨恨,聲音尖銳刺耳,“賤人,你別口噴人,胡說八道……”
可這時蘇晚意已經打開視頻,只見中午的時候,趁著所有人都不在,王蕊回到宿舍,把鉆石戒指塞到蘇晚意的床鋪下面……
這下子落到王蕊張大,不敢置信了。
徐姐也愣了幾秒,才終于反應過來,“蘇晚意,你這是……”
聽了蘇晚意的解釋才知道,原來中午吃午飯時,王蕊忽然說肚子痛,要回宿舍休息,蘇晚意就意識到不對勁。
所以趁著王蕊去找徐姐請假時,蘇晚意搶先一步回到宿舍把手機藏起來,打開攝像,拍下了後來發生的一切。
王蕊徹底癱在地上。
徐姐也震驚地看著蘇晚意,沒想到這麼聰明……完全和平時那個沉默寡言,只會埋頭干活的人完全不一樣。
真相大白,蘇晚意洗清了嫌疑。
徐姐故意給阮公子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蘇晚意沒事了,現在有事的是王蕊,理辦法是不是和剛才他說的一樣?
然而阮公子沉默了兩秒,卻毫不猶豫道,立刻開除王蕊!永不錄用!
雖然和預料的一樣,但徐姐心里還是很不舒服,很沉重。
把緒都發泄在哭哭啼啼求饒的王蕊上,趕卷鋪蓋滾蛋。
徐姐離開後,羅大姐這才松了口氣,握住蘇晚意的手,欣道,“終于沒事了!嚇死我了!不過晚意啊,你真的好聰明!你怎麼會想到……”
蘇晚意也握住羅大姐的手安,“放心吧!羅大姐!我會保護好自己的!我經歷了那麼多……我早已不是原來的蘇晚意了!”
目恍惚,喃喃自語。
曾經的蘇晚意,又蠢又笨,所以後來才會經歷那麼多事。
如今,不會了!
不會再相信“好人有好報”!只相信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絕不饒恕!
羅大姐卻聽得糊涂,“晚意,你說什麼?”
“沒事。”蘇晚意回過神來,沖笑了笑。
這件事過後,蘇晚意沒有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,滿腦子都是那天在警察局,看到的照片上的人……
如今,就只能等待夏警的調查結果了。
也沒有注意到徐姐的變化。自從那天被誣陷盜的事過後,徐姐每次看到,神明顯變了。
溫氏集團大廈,總經理辦公室。
陳帆把一些需要急批復的文件遞給溫崢宇。
溫崢宇接過去後,低頭一份一份審閱,簽字。
忽然他的目停頓在一份文件上。
“溫氏集團慈善項目計劃……”他念到。
“是的,溫總!”陳帆忙解釋,“如今已經十二月底了,這是綜合部擬定的關于新的一年慈善項目計劃!不過方案和往年差不多……”
陳帆有些詫異,其實溫崢宇應該看出來了,這個方案和往年的一樣,而且像這種小支出小項目,也不會引起上層的重視。
可是溫崢宇……為什麼是這麼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?
終于,溫崢宇下定了決心。
“通知綜合部,把這個方案改一下,把幫扶殘疾人這一項加進去!在海城選出五十個貧困的殘疾人,每人一次補助五千元……不,一萬元!”
他斬釘截鐵道。
陳帆趕接過方案,“好的,溫總。”
當他正要出門時,又被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雲端會所有一個殘疾人清潔工,是啞,是個人!你親自去調查一下那個人的名字,納這次的補助名單。”溫崢宇淡淡道。
陳帆心里一個咯噔。
雲端會所……那不是阮家公子的領地嗎?溫氏和阮氏一向不對盤……怎麼突然又要和阮氏打道了?
而且,只是娛樂會所里面的一個清潔工而已,還是個殘疾人……溫崢宇怎麼把人家記得那麼清楚?
陳帆一頭霧水,卻又不敢多問。上次就是因為他多,結果被老板扔在偏僻得鳥不拉屎的地方,他走了好久,腳都磨出泡了才終于回到城里……
這可是淋淋的教訓。
“好的,溫總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陳帆就趕向溫崢宇匯報調查結果。
“溫總,昨天晚上我親自去雲端會所,查到了那個啞清潔工的名字。”
溫崢宇正低頭忙碌著,頭也不抬,漫不經心問道,“什麼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