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總,你要見的人,我已經帶來了。”陳帆走進辦公室,對溫崢宇道。
溫崢宇面無表點點頭,“讓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隨即一個人跟在陳帆後,畏畏走進來。
溫崢宇的目落在的臉上……隨即定住。
陳帆看見他一直看著這個人,不由心里泛起嘀咕——這人的確有幾分姿,可畢竟只是一個清潔工,而且還是個啞……溫總什麼時候多了這個好?
可是下一秒,溫崢宇卻轉過頭,對著陳帆淡淡開口道,“你找到的人,是?”
陳帆忙點頭,“是的,溫總。”
溫崢宇挑了挑眉,“是啞?”
“是的,溫總。”
自從進來,覃薇薇就沒有說過一句話——畢竟扮演的是啞。
不過即使能說話,也開不了口——一個清潔工,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寬闊豪華的辦公室?就像做夢一樣!瞠目結舌,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溫崢宇點點頭。
他站起來,走到覃薇薇的面前。
覃薇薇只覺眼前一亮——近距離看著這個男人,發現他好高大,好帥啊!渾散發的高貴氣質,讓人忍不住窒息。
覃薇薇被他迷得神魂顛倒,滿臉通紅,腦子里也暈乎乎的。
然而這時,原本和陳帆說話的溫崢宇,猛地轉過頭盯著覃薇薇,臉沉。
“你就是個冒牌貨!”
因為他變臉太突然,覃薇薇猝不及防,瞬間破防了,慌慌張張擺手道,“不不……不是啊!我不是冒牌貨……”
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……卻太遲了。
陳帆,“……”
他的臉瞬間比鍋底還黑,不敢置信瞪大眼睛。
暈!他竟然被騙了!
“你這個騙子……”
陳帆怒氣沖沖,趕把這個騙子給轟出去了。
隨即回到辦公桌前,低垂著頭,臉漲得通紅,不敢看溫崢宇一眼。
陳帆戰戰兢兢道,“對不起,溫總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現在再去一趟雲端會所,找到那個啞……不,那個人!這次一定不會再犯錯了!”
他急切地保證。
溫崢宇卻淡淡道,“不必了!今晚我親自去一趟雲端會所。”
一句話,讓陳帆心里更忐忑不安了。
完了!最近他老是犯錯……難道溫總終于忍無可忍,打算辭掉他了嗎?
他的心瞬間變得失落沮喪。
而溫崢宇并不知道他的心,腦子里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。
為什麼會有人冒充那個啞人?
有人跟搶這個名額?還是故意讓給別人的?
不管是前者,還是因為後者,都莫名的讓人心里很不爽。
只想見到,當著的面問清楚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夜。
海城的夜晚,當暮浸染天際,霓虹燈如繁星般次第亮起,將天際線染流的彩虹。
徐姐正在給即將上崗的陪酒公主們開例會,忽然有人匆匆忙忙跑過來。
“徐姐!溫崢宇……溫崢宇來了!”那人氣吁吁,驚慌失措道。
徐姐無語,翻了個白眼,“他是客人,他到我們這里來玩兒不是很正常的嗎?你大驚小怪干嘛?”
“對對……啊不對不對!他來玩兒很正常,可是他點了一個清潔工作陪,這就不正常啊!”
徐姐一愣,吃驚地看著他,“你說什麼?他點了一個……清潔工?”
“是啊!”
徐姐忽然有一種奇怪的預……瞇起眸子,問道,“他點的是誰?”
“他是這麼描述的——戴著口罩,是個啞,頭發到肩膀,總是扎一紫的皮筋……他說的這個人,不就是蘇晚意嘛!”
蘇晚意!
果然是!
徐姐心里咯噔一跳。
不知道為什麼,剛才猜測就是蘇晚意……
忽然覺太激烈跳起來,脹痛難忍。
這個蘇晚意……長得不漂亮,而且總是打扮得灰頭土臉的,平時也不說話,沒有什麼存在……可是卻有兩個男人對很興趣。
一個是阮公子,一個是溫崢宇!
關鍵是這兩個男人都是人中龍,萬里挑一的人!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的上到底有什麼魔力?
因為平時本來就很說話,沒有存在,所以會所里不人還真的以為是啞!
“徐姐?徐姐?”
徐姐驀然回過神來。
“咳咳……客人就是上帝!既然溫崢宇點名要作陪,那你就讓去唄!”強忍下心的嫉恨。
“可是……”那人為難道,“蘇晚意只是一個清潔工,的工作不包括陪酒……剛才我去找,拒絕了!”
徐姐冷哼一聲,眸中劃過一抹寒。
“那你就告訴!如果不愿意去,那就等著被辭退吧!”
看得出來,蘇晚意很珍惜這份工作。否則年紀輕輕的,完全可以找一份更面的工作,干嘛留在這里當牛做馬,每天累死累活的呢?
雖然其他的清潔工也有比更年輕更漂亮的,可們留在這里的目的就是吊金婿。
而且每天只知道埋頭苦干,特別賣力,什麼臟活累活都搶著干,好像生怕被辭掉。
所以拿這個威脅,一定有用。
果然,不一會兒那人又回來了。
徐姐問他,“怎麼樣?同意了沒?”
那人高興得手,“答應了答應了!不愧是徐姐,腦子聰明,想的辦法真好使!”
徐姐卻只是冷哼一聲。
那人走後,徐姐又拿出電話,打給阮公子。
的聲音道,“親的,你都好幾天沒有來會所了!今天晚上來嘛?人家想你了啦!”
阮公子毫不猶豫道,“我今天晚上要加班,走不開。”
徐姐臉上流失,眸也瞬間黯然。
“好吧!那今天晚上要是溫崢宇對蘇晚意做什麼的話,只能我出面解決了!”故意道,說著就要掛斷電話。
阮公子卻突然急了,“你說什麼?溫崢宇對蘇晚意做什麼?到底怎麼回事?”
徐姐紅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,卻依然用的聲音,把溫崢宇點名要蘇晚意陪酒的事告訴了阮公子。
沉默兩秒後……阮公子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,“我馬上過來!”
掛斷電話,徐姐角的笑容更冷冽了。
眸中劃過一抹寒,仿佛浮著細碎的寒冰。
就知道,阮公子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。
所以就是故意把他過來,看一看蘇晚意是怎麼水楊花,背著他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的!
的雙手握拳頭,眸中的芒漸漸充斥著不甘與怨恨,臉龐微微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