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意……怎麼會是溫崢宇的老婆?
徐姐只覺自己的三觀都要炸裂了。
那個平時穿著臟兮兮的工作服,灰頭土臉,干著最臟最累的活,任勞任怨的下等人,無論是誰經過的邊,都要下意識住鼻子,皺眉頭一臉嫌棄……
就連會所里看門的狗都可以隨意欺負,也不會掙扎,反抗。
而,竟然是蘇氏集團的千金!溫氏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!
太不可思議了!
宋思韻還在拍著手得意道,“……你們知不知道溫崢宇有多恨這個賤人?恨不得把剁碎片,拿去喂狗!所以呢,現在用不著咱們手了!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!”
聽見宋思韻的話,蘇晚意的臉慘白如紙。
沒有一。
知道,宋思韻說的話是真的!溫崢宇真的會這麼做……
相比之下,寧愿溫崢宇沒有出現,寧愿被宋思韻打一頓……也不想看見這個男人!他才是來自地獄的惡魔!
溫崢宇的目終于從定格在蘇晚意的上,移到宋思韻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。
一雙墨眸驟然一凜,臉冷峻。
溫崢宇正要說什麼,然而這時門口又大步匆匆走進來一個男人。
“到底是誰敢在我的場子里鬧事?欺負我的人?”
阮公子邁著長怒氣沖沖走過來。
徐姐又一震,張大!
他怎麼也來了?
明明故意封鎖了消息,避免傳到阮公子的耳朵里……
不過仔細想想,畢竟阮公子才是會所的老板,會所到必定有他的眼線。
想到這里,徐姐子更癱了,臉發白……看來,阮公子已經對不信任了,甚至失……所以才會在邊安眼線。
完了!他會不會……
而此時阮公子本沒有心思顧及,徑直走到溫崢宇的面前,和他面對面站立。
因為兩個人的高差不多,從兩個男人上都散發出凜冽的氣場,不相上下。
仿佛草原上的兩頭雄獅狹路相逢,虎視眈眈,誰也不會認輸。
“怎麼又是你!溫總!”阮公子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,“你怎麼三番五次在我的場子里鬧事?欺負我的人?是不是對我阮滄洺有什麼不滿?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,一邊喝茶,一邊坐下來好好談談?”
溫崢宇的臉越發沉,口仿佛燃燒著怒火,眸子里也要噴出火焰。
“你說,是你的人?”
他轉過頭,看著蘇晚意。
他一字一句,仿佛淬著寒冰,包間里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阮公子下意識順著他的目看過去……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蘇晚意,口罩已經被摘掉。
阮公子臉一變。
這時才反應過來,原來已經餡了。
難怪溫崢宇這麼大的火氣。
徐姐走到阮公子邊,溫挽住他的手臂,聲音道,“咳咳……老板,我們走吧!人家畢竟是兩口子,床頭打架床尾和!我們作為外人,就不要摻和了!”
卻被阮公子猛地甩開了的手。
“兩口子?”阮公子角的弧度更大了,卻越發冷。
“如果你們兩口子是在其他地方鬧事,那不關我的事!但眼下是在我的場子里,所以這件事我管定了!”
他一字一句,斬釘截鐵。
一旁跟隨宋思韻的那些小嘍啰都覺不對勁,悄悄扯了扯的袖,嘀咕著是不是趕走……因為這兩個男人看起來太可怕了!仿佛一場大戰一即發……他們害怕被連累,遭殃。
宋思韻卻不屑撇撇,“你們怕什麼?我是蘇氏集團的千金!有我在,誰敢對你們怎麼樣?”
“可……可也是蘇氏集團的千金啊!”
宋思韻眸中劃過怨毒的寒,“哼!什麼千金?現在就是一條落水狗!如今我才是蘇氏集團的千金!蘇氏集團是我的!蘇家也是我的!所有一切都是我的!我才配得上這一切!”
蘇晚意一震,猛地抬起頭。
的目充滿不敢置信,冷冷落在宋思韻的上。
蘇氏集團……是的外公白手起家,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下,跟一個姓宋的外人有什麼關系?
憑什麼?
“宋思韻!你大白天的做什麼白日夢?你姓宋,不姓蘇!更何況還是一個私生,你怎麼敢……”
然而蘇晚意剛憤怒開口,就被溫崢宇打斷了。
“跟我走!”
溫崢宇冷冷走到蘇晚意面前,攥的手臂,就要拽著離開。
他的思緒依然停留在剛才阮公子的那番話語里。
兒沒有聽見宋思韻和旁邊的人嘀嘀咕咕在說什麼。
溫崢宇滿腦子都是震驚和憤怒。
阮公子擺明了要護著蘇晚意,而且為了蘇晚意,甚至敢和他溫崢宇剛!
畢竟連阮公子的爹——阮總裁在他溫崢宇面前也要小心翼翼,都不敢大口氣。
所以,阮公子和蘇晚意……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?
蘇晚意在這個地方躲藏了兩個月……和阮公子之間發生了什麼?
仔細想想,就不敢去想……怒火在他的口燃燒愈來愈烈,幾乎要吞噬了他!
竟敢背叛他!
然而他剛到蘇晚意的手,就被猛地甩掉,像是到一條冰冷的毒蛇。
“放開我!我們已經離婚了!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半錢的關系!”
怒視著溫崢宇,聲音抖著道。
知道他恨!
卻沒有想到,他會不分青紅皂白,幫著宋思韻欺負……
所以,他恨,不僅僅是因為顧清淺的死,也因為……他討厭!厭惡至極……不管發生什麼,他認為都是的錯!
或許對他來說,活在這個世上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。
此刻心里無比慶幸……還好他們已經離婚了!
“離婚?”
聽見這兩個字,溫崢宇更氣不打一來,一聲冷笑,雙目因為越來越熾烈的怒火而發紅。
“你要跟我離婚,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?”
他指著阮公子,咬牙切齒道,“你們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