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舟的一只手探進了許晚辭的腰間,渾一僵。
胃里一陣翻涌。
許晚辭抗拒得明顯。
激怒了沈行舟。
他松開的,又低頭在下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許晚辭吃痛,本能地悶哼一聲。
前幾日的紅腫并還沒有完全消退,此刻又被他死死按在榻上,彈不得。
明明是夫妻,卻覺得這比任何刑罰都更難忍。
子的溫熱讓沈行舟腦子似有弦炸開一般,他結滾,氣息漸,再次吻住,含糊低語:“辭兒,你可知,你這樣子,有多人……”
沈行舟發泄般的急切。
前兩夜他不是很清醒,中藥那天醒來後,沈行舟便日日念著這份。
奈何公務實在是忙得不開。
炭盆燒得正旺,將屋烘得暖如春末。
縱使二人衫盡褪,相,也不覺寒冷。
沈行舟斜睨了那盆炭火,指尖挲著的肩頸,得意道:“辭兒,怎麼樣,這炭是不是極好?
“我特意挑的。”
許晚辭眼簾輕,別開臉,咬著牙忍。
直到此刻,才恍然明白。
這炭,是他親手挑選的,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讓取暖,而是為了此刻。
為了他單方面認定的歡好,不至于被寒意打斷。
難怪他方才要特意出手,讓看見那凍紅的指尖。
那般惺惺作態,不過是他看似深的拙劣表演,為了博取同,讓心甘愿順從于他罷了。
真是……可笑。
許晚辭的意識在疼痛與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中漸漸模糊。
就在這時,沈行舟帶著息的聲音,如同毒蛇吐信,鉆進的耳朵。
“這炭里……我讓人摻了些助興的香藥。辭兒,你也好好嘗嘗這歡的樂趣……”
沈行舟停頓了一下,又威脅道:“今日是你最後一次提和離。往後,我若是再聽見這兩個字,便這般對你。”
藥的效力滲開來,麻的覺自小腹升起,瓦解了所有的尊嚴。
許晚辭聽見自己嚨里溢出了聲嗚咽,眼角不由地溢滿了淚。
“辭兒……”沈行舟低喚,“你瞧,你也是想要的。何必整日擺出那副清冷模樣。”
事已至此,許晚辭早已不再掙扎,任由上的人肆意妄為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上驟然一輕。
沈行舟解開腕間的束縛。
香藥的效力逐漸消散,許晚辭神思清明,只覺滿心屈辱。
抬手拔下髻間朱釵握在掌心,沒有半分猶豫,用盡全力氣朝沈行舟刺去。
沈行舟瞥見眼中寒意,反應極快,側避開。
可許晚辭這一刺拼盡了全力,朱釵面而過,在他頰上劃出一道極深痕。
珠霎時涌出,順著下頜滴落而下。
“你瘋了不?”沈行舟怒聲斥道。
許晚辭見他見,非但不懼,邊反而浮出一笑意,中積郁隨這一刺散去大半,痛快至極。
沈行舟臉鐵青,扣住脖頸,指節收,質問道:“你竟傷我?”
許晚辭平靜之極:“二爺現在能放我走了嗎?”
“你為了離開,竟不惜傷我?”沈行舟捂著流不止的傷,又怒又痛,口起伏不止。
他猛然松手,將甩在一旁,“你不是想離開嗎?好,那便一輩子待在這里罷!”說罷,披上服奪門而出。
走到院門,他對候在一旁的小廝沉聲道:“從今日起,二夫人足院中,沒我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屋許晚辭聽得真切,反倒覺得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。
如此,他是不是能暫且放過了?
許晚辭聽著沈行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,才撐著子坐起。
錦被落,出上斑駁的痕跡。
著手,穿上服。
盆里的炭火燒得依舊很旺,噼啪作響,那聲音仿佛與沈行舟方才的息聲織在一起,揮之不去。
想起這三年間沈行舟一貫的冷漠疏離。
又想起沈行舟俯在上的炙熱的呼吸。
被強迫的辱夾雜著恨意翻涌而上,堵在口,幾乎要將撕裂。
許晚辭猛地起,一腳踢翻了炭盆。
炭火散落一地,幾點火星濺在擺上,燙出幾個焦黑的窟窿。
渾然不覺,無力地坐到地上,握著自己的臉,失聲痛哭起來。
“小姐!”
蕓兒推開門的瞬間,就看見許晚辭著的里,頭發散,在床帷邊上。
頸間和手腕上滿是紅印。
炭盆翻倒,炭火散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
蕓兒心疼不已。
蕓兒自服侍許晚辭,十余年相伴,雖不諳事,卻也瞧得出,小姐遭遇了什麼。
往日里,小姐子順,即便了委屈,也只是默默忍,更從不輕易落淚,今日這般模樣,定是被到了絕境。
蕓兒眼淚瞬間涌了出來,聲道:“小姐……您……二爺他怎麼能……”
許晚辭沒有做聲,依舊掩面痛哭。
不知哭了多久,眼淚似是流干了一般,再也流不下來了。
許晚辭干了眼角最後一滴淚,癱坐在原地。
那盆被踢翻的炭,早已讓蕓兒收得干干凈凈。
窗外天逐漸變暗,蕓兒捧著食盤,挨到許晚辭近前,“小……小姐,您吃些東西吧。”
許晚辭毫無生氣,眼睛雖睜著,可好似并沒有看向何。
死氣沉沉的,令蕓兒害怕。
蕓兒不敢問,又擔心許晚辭過度傷心胃會難,便端了一些清淡小菜。
許晚辭抬起眸子看向蕓兒,聲音因哭泣而沙啞:“蕓兒,去上次的郎中那里,再讓他開一些避子湯藥來。”
“可……您這般喝避子湯,怕是子承不住。避子湯寒,最傷基。”
“小姐您本就子弱,前幾日已喝過一回,如今再喝……”
“快去。”
蕓兒哽咽著應了聲“是”,轉跑了出去。
——
往日晚膳沈行舟總會陪馮氏一同用飯,即便不來,也會遣人提前知會一聲。
今兒個眼看時辰已過,院中靜悄悄的,莫說沈行舟人影,竟是連個傳話的下人都不曾見著。
馮氏擱下筷子,眉心微蹙:“李嬤嬤,行舟一直未派人來嗎?”
李嬤嬤躬回道:“回老夫人,二爺并未差人前來。”
馮氏沉片刻,不安。
莫非是許晚辭鬧著要和離一事,被行舟知道了?
雖行舟從不表,但馮氏清楚,自己兒子是喜許晚辭的,若是被他知曉許晚辭已生了二心,只怕他會行事偏激,越想越覺不妥。
吩咐道:“李嬤嬤,你去行舟院里看看,到底出了什麼事。”
“是。”
李嬤嬤自看著沈行舟長大,這大半日不見,心也懸著,腳下步子不由得加快。
待到了沈行舟房中,正見府醫在為他包扎臉上傷口。
一旁銅盆里,浸的紗布扔了小半盆。
李嬤嬤大驚失,“二爺,您這是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