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,海城連環殺人惡魔又出現了,警方在橋里發現了第四尸……”
當刷到這條短視頻時,我正好拐進了一條漆黑的小巷子。
一陣莫名的寒意襲來,我屏住呼吸,加快腳步。
然而死寂沉沉的巷子里,背後突然響起一道腳步聲。
我心里一個咯噔,全汗都立起來,下一秒拔就跑。
“嘿嘿……想跑?你跑不掉的咯……”
那惻惻的聲音,仿佛從幽幽的地獄里傳來,伴隨著不知道是斧頭還是什麼在地上緩緩的沉悶聲響……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……但很快反應過來,一邊跑一邊趕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。
可慌中我卻撥通了“1”,急聯系人的電話。
接通後,傳來厲雲旗的聲音。
“老公……”
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厲雲旗低的含怒意的聲音傳來,“時微微,半夜三更你又什麼風?”
我鼻子一酸,再加上害怕得全發抖,忍不住哭喊起來。
“老公……這次是真的……我到連環殺人兇手了……他在追我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厲雲旗的聲音出濃濃失,“時微微,你還在撒謊!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,才能不任?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他又冷冷打斷我,“還有,你干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,就算真的有人要殺你,那也是替天行道!”
我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地上。
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……
是的,三年前厲雲旗被著娶了我,從此以後就恨我骨。
不管我如何對他好,如何死纏爛打,他就是不領!甚至還更厭煩我,更痛恨我了……
聽見背後斧頭沉悶的聲音越來越近,我恐懼不已,“求求你……這是最後一次,你相信我……”
我還不想死……我也不能死……
我抖的手著肚子……
那里面,還有一條剛剛孕滿兩個月的小生命!
可是厲雲旗已經失去了耐心,本不想聽我的解釋,怒氣沖沖道,“夠了!時微微!要死趕去死!”
我心急如焚,口而出,“厲雲旗,我懷了……”
這時電話那頭一個溫的聲音響起。
“雲旗,誰呀?”
我卻猛地一個踉蹌。
白思然!厲雲旗的白月,也是我的大學閨……
白思然打了個呵欠,聲音依然恬靜好,“是微微嗎?”
厲雲旗忍著怒火中燒,對白思然輕聲道,“怎麼把你吵醒了?明天你還要早起,快睡吧!”
“是不是又出事了?你去看看吧!”白思然擔憂道。
然而聽見話里一個“又”字,厲雲旗就想起以前每一次我對他撒謊……即使心里還有一懷疑,此刻也煙消雲散了。
他忍著怒火,依然聲對白思然道,“不管!就算真的有什麼,也是活該!”
說完他就冷酷無掛斷了電話。
然而因為剛才的踉蹌,我已經跌倒在地上。
聽見那斧頭沉悶的聲音已經近後……可是我已經沒有逃跑的力氣了。
原本我不想死,然而在聽到“活該……”這三個字時,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從心臟涌出來,頃刻便順著蔓延了全。
那一刻,我一陣恍惚,也徹底醒悟了!
我知道他討厭我,可我從來不知道,他是如此痛恨我!
為了跟我離婚,為了徹底擺我,他恨不得我真的死掉……
可是我又做錯了什麼?他是我的老公,我只是想做一個好妻子……
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……
我能覺到背後一陣風拂過,尖銳的利猛地砸在我的後腦勺……
一下又一下……
可是直到躺在泊中……我卻覺不到疼痛……
我滿腦子都是此刻厲雲旗和白思然躺在一張床上,我的頭骨被斧頭一下下敲碎的時候,他正手將的軀溫地擁懷中……
天空下起了大雨。
雨水沖刷著滿地的水四奔流著……
我眼睜睜看著滂沱大雨中殺人兇手正在挖坑,要將我活埋。
他挖好了坑,瘦削的影一步步向我走來……
原本攥在手里的驗孕單,飄飄,落在泥濘地上……
厲雲旗……為什麼你不肯相信我……為什麼結婚三年,我依然捂不熱你那顆冰冷的心……
瀕臨死亡,我卻瞪大了瞳孔,這一刻才終于覺到撕心裂肺的痛……
我輸了……輸得徹底……
時家和厲家是世,我們從小青梅竹馬,我以為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……
可是,厲雲旗說得對……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……是我錯了……
角努力勾起一個弧度,卻不勝凄涼,心里也在剎那間徹底釋然……
雲旗,如果我的死,能替我曾經對你造的一切傷害贖罪……那麼,我心甘愿去死……
三年,我太累了……
從今以後,我放過你,也放過自己……
隨著殘存的意識一點點渙散,我再也撐不住了,慢慢闔上了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