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我就後悔了。
原本以為這是一場風風的世紀婚禮,結果變了一場鬧劇。
我穿著潔白的婚紗,歡歡喜喜等著他來接我。
結果白思然割腕自殺,他寸步不離守著。
剛好有人拍在網上直播這一幕,直播間好幾十萬人,全海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直播間的評論也是一邊倒,罵我不要臉搶別人的男人。看到白思然梨花帶雨躺在厲雲旗懷里,他們都說好可憐。
可就算再可憐,這個婚我還是要結的。
厲雲旗沒有來接我,我就自己打了個車穿著婚紗到他家里,把自己嫁給了他!
……
從回憶中醒來,白思然還在哭泣,“雲旗,我知道我錯了,我不該破壞你們的婚禮……”
厲雲旗眼里掠過沉,“好好的,提做什麼?別氣壞了你的子!”
白思然紅著眼睛,“可微微一直不肯原諒我,我知道這次失蹤,就是為了懲罰我……”
我本來一直沒弄明白,白思然為什麼會在此時提到六年前那件事,此時終于恍然大悟。
果然厲雲旗臉更黑了,“找過你?”
白思然點點頭,眼淚又流出來,“失蹤前一天來找過我……說恨我,永遠也不會原諒我……”
我氣得全發抖,沖著聲嘶力竭。
“你撒謊!我來找你,是因為下周是我們的恩師秦老師六十歲生日……”
我和厲雲旗結婚後,我和白思然就沒有見過面了。
雖然我知道每一個我獨守空房的夜晚,厲雲旗都和在一起……
那些哪怕只是覬覦過厲雲旗的人,都是我的敵,我對們從不手。
可是對白思然……我始終有忌憚。
或許是因為,我已經習慣了,總是把我最好的東西給。
又或許是因為,是厲雲旗的真。
我心里很清楚,平時我不管怎麼作怎麼鬧,厲雲旗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懶得跟我計較。
但白思然是他的底線,我不敢……
所以我總是有意無意躲避著。
以前我一直覺得,是那麼溫善良……是蘇雪和陳子怡們誤會了。
可是此刻我卻發現,好像變了個人……
厲雲旗冷哼一聲。
“哼!果然,跟我猜想的一樣!時微微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!”他怒氣沖沖道。
但是我注意到他聽見白思然的話後,臉瞬間釋然。
好像心里有什麼東西終于落了地。
“可聽說媽媽報警了,警方……還沒找到麼?”白思然語氣突然有些急切。
厲雲旗冷冷道,“警方已經撤案,不會再找了!就是在瞎胡鬧!浪費社會公共資源!”
我盯著白思然的臉,果然聽見厲雲旗的話,驟然松了口氣,剛才始終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。
我頓時困。看白思然的臉變化,好像并不想厲雲旗找到我。
我正一頭霧水,助理的電話,走了厲雲旗。
我沒有立刻跟著他離開,而是留下來飄在白思然的家里。
直覺告訴我,這人上有。
果然,白思然打開上了鎖的柜子,捧出來一個東西。
我一看,頓時腦子里一片空白……
下一刻反應過來,才全發抖,雙目通紅死死瞪著。
“時微微,本來你是不用死的,可你非要擋我的路,那你就必須死!”
白思然捧著的竟然是……我的牌位。
語氣悲傷,可紅卻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,說不出的……詭異。
剎那間我一陣恍惚,甚至分不清到底我和,到底誰才是鬼?
又不屑道,“若不是你不懂事,我早就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夫人!你說你,好好的干嘛跟我搶男人?你哪一樣東西不是我的?乖乖的把厲雲旗讓給我不就行了?可你非要跟我作對……”
我握拳頭,子愈發劇烈抖。
尤其那句“你哪一樣東西不是我的”,那冷漠的語氣,讓我熱上涌,棺材板都快不住我了。
可此時白思然卻臉一變,似乎想到什麼,瞪大眼睛,出恨意。
“時微微,你知不知道?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有多恨你……憑什麼你一出生就能得到這一切?老天爺太不公平……”
那滿是怨恨的眼神,讓我心里一個咯噔。
思緒瞬間回到很多年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