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五已經極度扭曲,那丑陋的臉,蛇蝎歹毒心腸才暴在我眼前。
我全劇烈抖仿佛一片風中的落葉。
原來那時候我拿當最好的朋友,可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弄死我,得到一筆巨額賠償……
我忽然就想到生前看過的那部熱播劇《消失的》……
只是一心想要謀財害我命的不是我的老公,而是我的閨……
直到後來我和厲雲旗還有其他小伙伴一塊兒玩耍時,把白思然介紹給他們,白思然便認識了厲雲旗。
從那以後,白思然就改變了主意,終于決定“放過”我,然而的真實目的,卻是要拿我當墊腳石,實現當上厲氏集團總裁夫人的夢想。
白思然這時看見手里的牌位……瞬間臉上出了笑容,恨意也消失了。
“不管怎樣,如今你總算是死了!其實我也只是賭一把,沒想到那變態殺人狂魔還真的出現了……時微微,你說你非要跟我作對,不肯去死,現在不還是死了麼?這就是你的命……”
看著眼前的牌位,想到此刻的我已經死得的,白思然臉上的得意已本掩飾不住,開心極了。
我腦子里轟一聲,仿佛被五雷轟頂。
雖然剛才我猜測過,但不愿意相信……
竟然是……
電視上說最近在海城作案的變態殺人狂魔有一個癖好,熱衷對著暴,尤其是穿紅短的年輕人下手,所以白思然每天晚上都穿著紅短到小巷子晃一圈。
直到我出事的前一天晚上,白思然忽然覺到有人在後面跟蹤……不過因為本來就是來“釣魚”的,所以早就想好了的法子,殺人惡魔落了個空。
第二天晚上,白思然知道時機了,就故意用厲雲旗的手機給我發了一條短信……
我才興沖沖半夜三更跑到白思然的公寓來找,結果遇見了守株待兔的殺人惡魔。雖然我沒有穿紅短,但殺人惡魔誤以為我就是前幾天穿紅短的白思然,所以悲催地掉了魔爪……
白思然賭的是我會抄近路,走那條小巷子。
或許是太了解我了,也或許是……如白思然所說,這一切都是我的命。
也是的命!不管如何心腸如何蛇蝎歹毒,可人家就是命好啊!被上天眷顧,越是作惡多端,越是圓圓滿滿,齊人之福!
一想到厲雲旗深著這個惡毒的人,之骨……我整個人如墜冰窖,心如刀割。
白思然看著我的牌位,繼續開心地笑著。
止不住的得意忘形,讓那張臉扭曲得可怕……我甚至一時恍惚分不清,到底將我殺害的那個男人才是殺人惡魔,還是眼前這個癲狂的人才是惡魔……
白思然帶著興與滿足睡了。
可我魂魄的每一寸燃燒著不甘與仇恨……依然飄在房間里,死死瞪著,久久不愿意離去。
以前還活著的時候,每每看到鬼片里的鬼宅,總是有怨氣!原來,這是真的……若是此刻有茅山道士路過,一定會看出來這個房子的怨氣沖天……
可悲哀的是我只是一縷魂魄而已,不能像鬼片里的那些厲鬼,可以親自手,將壞人繩之以法,遭到應有的報應。
巨大的憤怒和仇恨已經沖昏了我的頭腦……恍恍惚惚中,不知怎麼我又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。
與白思然睡得香甜截然相反的是,有人為了我,一個晚上輾轉難眠。
黑暗中看著媽媽哭得紅腫的眼睛,不時發出嘆息聲……
我越發心如刀絞……想要沖過去抱住,告訴,媽媽,我錯了……如今我才知道,你是這世上最我的人!
如果我還能活,我一定不會再那個男人,整天圍著他打轉……我只想好好地孝順你,跟你去帝都,給你養老……再也不會回到海城一步!
可是一想到這是不可能的……霎時心里涌出一陣陣絕,與難、虧欠、悔恨織……化作撕心裂肺的痛苦,整個人都要被撕碎了……
好不容易捱到天明,蘇雨彤強迫自己吃了半個饅頭,一勺子玉米粥,忽然手機鈴聲響了,是陳警打來的。
“蘇士,你的兒找到了……”
蘇雨彤頓時激不已,卻忽略了陳警那沉重的語氣。
可我也覺得奇怪,我和我的尸是有應的,若是警方真的查到殺人惡魔家里,找到我已經被做標本的尸,我不可能一點覺都沒有。
怎麼回事?我蹙眉頭,心里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