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厲雲旗和白思然舉行婚禮。
我沒有打算去,干嘛要去找呢?
我在醫院里陪著蘇雨彤,一直昏迷不醒。
直到天亮,才終于醒了,醫生說已經沒有大礙,休息一會兒,就可以準備回家了。
蘇雨彤打算收拾東西,回帝都。
我跟隨走出醫院……可鬼使神差的,腳下又往相反的方向走去……
我來到維多利亞大酒店,今天厲雲旗和白思然在這里舉辦世紀婚禮。
就吧……只要親眼看見他們完了婚禮……從今以後,哪怕我有多,也不了;有多不死心,也死心了。
我會跟隨蘇雨彤去帝都……從今以後,我的魂魄絕不會再踏海城一步。
我下定了決心。
一路走來,白思然走得太順利了,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邀請的賓客,除了老家的親戚,竟然有不人是我的大學同學好友。
包括蘇雪和陳子怡。
要用這種捧高踩低的方式辱我……讓我的朋友們都知道,當初們都愿意跟我朋友,卻疏遠,是們有眼無珠。
如今笑到最後的是白思然,白思然才是最大的贏家。
我知道白思然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把他們都找來,一定是厲雲旗……
不過也有不請自來的,比如我的父親一家人。
他們倒是真心來祝賀婚禮的,還送了一份大禮。
“雲旗,你說我是戴玉鐲子,還是金鐲子好呢?”白思然拿著兩只鐲子,猶豫不決。
但,久久沒有聽見厲雲旗的回答。
白思然抬起頭,看見厲雲旗拔站在落地窗前,遠眺窗外,陷沉思……
仿佛一棵蒼松。
白思然變了臉,眸子里流一抹兇狠……
很快又恢復,雖然喃喃自語,音量卻大,“算了,不戴了,微微那麼恨我,肯定不想看見我過的好……”
白思然已經了,只要提到我,厲雲旗一定會翻臉。
果然,厲雲旗一震,霍地轉過頭。
“我們倆大喜的日子,提一個死人做什麼?你也不嫌晦氣!”他冷冷道。
不由分說隨手抓起一個手鐲,給戴上。
然而,我卻莫名覺到他是惱怒,好像被白思然中了他的心事……
連白思然也察覺到了。
臉一變,還要說什麼,但厲雲旗扔下一句“我去招呼客人”,便匆匆離開。
白思然簡直不是人!竟然讓蘇雪和陳子怡當的伴娘!
蘇雪和陳子怡都懶得搭理,但是白思然利用厲雲旗威脅們……們無奈只能默默咽下屈辱。
我轉跟上了厲雲旗。
因為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他了……
但奇怪的是,他并沒有去酒店門口接待賓客,而是來到一個偏僻的消防通道口,點燃了一支煙。
我覺得很奇怪。因為我知道厲雲旗不煙。
然而此刻他卻了一支又一支……
只是他始終發著呆,目沉沉。每一支煙他了一半,風吹了一半。
他喃喃自語,“到了今天……你還不出現麼?”
因為他聲音很輕,所以我恍恍惚惚沒有聽清。
我心里更疑了。他終于得償所愿,要跟他心的人結婚了……可是為什麼,他最近的表現卻越來越反常,越來越奇怪?
他完最後一支煙,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,便轉向大廳走去。
大門後面,約聽見香鬢影、笑語喧嘩,和剛才儼然是兩個世界。
婚禮即將要開始了,他整理了一下禮服,從助理手中接過捧花,準備去迎接他的新娘。
“厲先生!”
忽然一個聲音響起。
厲雲旗轉過頭,看見氣吁吁跑來的陳警,他好像預知到了什麼……臉一變。
“厲先生,有一件事我要……”
卻被厲雲旗冷冷打斷,“陳警,現在沒有什麼事比我結婚更重要!有什麼事過了今天再說!”
他轉又要大步向前。
陳警卻急了,“厲先生,我希你看了這個再決定還要不要結這個婚……”
他拿出一份文件,可厲雲旗卻皺眉頭,頭也不回不耐煩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更不會看!”
就在他即將推開大門時,陳警心中一急,連忙怒吼道。
“難道你不想知道,時微微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
厲雲旗終于一震,停下了腳步。
他轉過頭,臉卻從未有過的沉,眸漆黑如墨,竟然出幾分……死灰。
我和陳警都以為他會問,是怎麼死的?
然而厲雲旗臉越來越蒼白,囁嚅著……好半天,才終于抖著開口。
“……真的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