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雲旗一句話,讓陳警和我都懵了。
尤其是陳警,愣了兩秒,才困道,“厲先生,你不是確定你太太……呃,你的前妻死了,所以才和白士結婚的麼?”
厲雲旗沒有回答他,只是久久站在那里。
若說剛才他像一棵蒼松,而此刻更像是一尊雕塑……
陳警也沒有時間跟他這麼耗著,便走過去,把文件袋遞到他手里。
“厲先生,看看吧!”
陳警說完,隨即離開。
厲雲旗拿著文件袋,依然僵在原地……
我比他還要好奇,迫切希他能打開,看看到底是什麼?
難道陳警已經查到真相了?
可是我又覺不對,若是警方抓到了殺人惡魔,找到我的人標本,那我應該有應才對。
而且,若是查出這件事與白思然有關……警方已經將逮捕了,不可能跑來跟厲雲旗說這麼一段廢話。
所以此刻的我心急如焚。
這文件袋里,到底裝著什麼呢?
下一秒,厲雲旗終于拿起文件袋,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……
他會打開看一眼?還是直接扔到垃圾桶里?
然而我眼前忽然劃過一道白,刺痛了我的眼睛,一陣頭暈目眩。
等我睜開眼睛時,卻發現回到了殺人惡魔的出租房。
每次只要這樣,肯定跟我的尸有關。
果然,我驚恐看見有一個被捆綁起來的年輕人,被殺人惡魔拖拽著“欣賞”我的人標本。
人被膠帶封住,只能“唔唔”發出聲音,嚇得半死不活的。
我倒一口冷氣……心里忍不住急得罵人。
警方那群人都是干什麼吃的!明明死了這麼多人了,卻還沒有抓到兇手!
更恐怖的是殺人兇手每天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進出出……想想這殺人狂魔強大到變態的心理素質,就讓人不寒而栗……
“寶貝兒,是不是很?”
殺人惡魔的聲音低沉而,要不是因為我知道他是兇手,否則和陳警他們一樣,兒不會相信這個長得白又纖弱的男人是連環變態殺人狂魔。
?
孩猛地瞪大眼睛……此時才意識到,兇手不是普通的殺人犯,而是變態殺人惡魔……忍不住倒一口冷氣,開始更拼命掙扎起來。
可越是激烈反抗,殺人惡魔就越是興,細長的眼眸明亮起來。
“不急呀,寶貝兒!一會兒我保證把你弄得比還要漂亮,還要完……”
孩,“……”
眼皮翻了翻,終于暈死過去了。
我看著心急如焚。
眼看殺人惡魔迫不及待將孩的抱起來,放在那張曾經我躺過的桌子上……我知道若是我不做點什麼,孩的結局就會和我一樣……
可是我只是一縷魂魄,我還能做什麼……
我焦急地在房間里團團轉。
急之下我忍不住想要抄起凳子砸在殺人惡魔的頭上……可是我的雙手直接從凳子穿過,撲了個空。
怎麼辦?怎麼辦?
雖然我死得很慘,可我不想有其他人落得我一樣的下場……還那麼年輕,大概只有二十來歲,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……
想著想著,我的口充滿了憤怒,并且蹭蹭蹭沖上頭頂,都快要把整個人點燃炸了……
可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殺人惡魔拿出斧頭,上面還有已經干涸的跡,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的……
就在斧頭要狠狠劈下來時……我終于失控發了。
“啊……”
我再次抄起椅子向殺人惡魔的後腦勺砸去。
雖然我知道這沒用,可我已經瘋了,失去了理智。
可是下一刻,聽到“砰”一聲,我卻呆住了!
那殺人惡魔也很震驚,可他只是驚恐地回頭看一眼,就暈倒在地上……
我卻僵在原地,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怎麼會……
怎麼會這樣?
明明我是一縷魂魄……剛才還……
等我緩緩平復了心,再次嘗試著拿起椅子……可是這一次,卻又穿過了。
我倒一口冷氣……此時我終于明白了!原來當我的緒達到最高點,幾乎徹底瘋狂的時候,就會發出一種特殊的力量……
但此刻我來不及多想,只是焦急地等待著孩醒來,趁機逃離這個魔窟。
可孩始終昏迷不醒……我嘗試過,可兒沒用!
我甚至強迫自己憤怒起來……可是不管怎樣,始終達不到剛才緒發的狀態。
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我心里越來越絕……
因為若是孩能逃出去,不僅能撿回一條命,只要去報警,我的案子也就破了啊!
只要警方抓住了殺人惡魔,那以後就不會再有孩遇害了……
天漸漸暗下來……
就在我徹底絕時,孩卻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我,“……”
我終于長長松了口氣,激得忍不住熱淚盈眶。
因為到了巨大的驚嚇,孩從桌子上下來時,竟然雙癱摔倒地上……
還好求生的戰勝了一切,終于還是跌跌撞撞逃離了出租屋。
終究是命不該絕,逃離時,殺人惡魔還沒有醒過來。
我趕跟上孩。
我心臟激地砰砰砰跳著,期待報警把殺人惡魔抓起來的那一刻……
果然跑到警察局門口。
可是就在準備進門時,卻忽然猶豫了。
想了想,借路人的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我湊過去聽了聽。
“你是笨蛋啊?報什麼警?要是被壞人報復怎麼辦?趕回來!”
“我也怕他會報復我,所以我還沒去報警……可是……媽,他就是電視上那個變態連環殺人兇手,我不報警,會不會還有人死在他手里……”孩有一猶豫。
卻被罵聲打斷,“人家的死活關你什麼事啊?別多管閑事……”
孩最終還是沒有踏警察局的大門……
而我以為這一次終于可以破案了,警方終于能找到我的尸……瞬間又了泡影。
我本來想罵人的,可結果卻笑了……
可笑著笑著,一顆心卻墜冰窖。
是啊……多管閑事……
剛才如果我沒有“多管閑事”,那麼孩此刻也是一冷冰冰的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