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孩的家里出來,我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。
這個時間,厲雲旗和白思然早就完了婚禮,已經回他們的婚房,甜的二人世界了……
今天一連串的打擊……讓我整個人都恍恍惚惚,一次次穿過路人的,沒有避讓。
一切都已經結束了……
白思然是最後的大贏家,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。
今天本來有很大的機會破案,我死亡的真相公之于眾……可希也破滅了。
我知道以後不會再有機會了。因為兇手的反偵察意識很強,孩逃以後,兇手一定會有所顧忌,不會再出來作案了。
而且他會盡快抹去一切痕跡,即使孩過後又良心發現選擇了報案,也沒用了。
所以……
走吧……我該走了!跟著蘇雨彤離開海城。
去帝都,以後不會再踏這里一步。
想到此,我打起神來到蘇雨彤住的酒店。
果然正在收拾行李。
忽然接到一個電話,來電顯示是“陳警”。
“蘇士,你認不認識一個任杰的人?他和你兒認識嗎?”
蘇雨彤和我都愣了。
當然不認識,但是我認識。
而且他化灰我都記得……我含恨握拳頭。
蘇雨彤急切道,“不認識……怎麼了,陳警?”
陳警頓了頓,“我們查到一些事,這個任杰大概率跟你兒出事的案子有關……而且任杰也招供了一些事……我們把他的供詞給厲雲旗看了,厲雲旗取消了婚禮,到警局投案自首了!”
我又懵了!
僵在原地。
什麼?
厲雲旗到警局……投案自首?
可是……我明明是白思然借連環變態殺人惡魔這把刀害死的……怎麼會扯到厲雲旗上去了?
還有……更讓我震驚的是,厲雲旗竟然取消了婚禮……
我知道白思然是他的心尖寵,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,竟然能讓他決定取消他和白思然的婚禮?
此時此刻,我比蘇雨彤還要滿肚子疑。
還好蘇雨彤立刻答應去警局,我便跟著一起去。
果然任杰正在被審訊。
他也是跟著我們一個圈子里長大的,不過和其他小伙伴不一樣,他算不上富二代,他爺爺是厲家的管家,厲爺爺很信任他,所以任杰從小就在厲家長大。
時間長了,他還真把自己當厲家的爺了,桀驁不馴,囂張跋扈。為了討好厲雲旗,他知道厲雲旗很討厭我,所以從小就變著法子欺負我。
最過分的就是那一次……
正在審訊任杰的陳警忽然拍案而起,一聲喝斥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“因為三月十七日那天你強干時微微未遂,還差點被踢壞了下,所以你含恨在心,這個月六號那天晚上強暴并殺害了?的尸到底在哪兒?”
審訊的時候本來好好的,冷不丁陳警這麼一聲吼,只要犯人做賊心虛,立時就會被詐出來。
任杰果然嚇得一陣哆嗦……口而出,“我沒有……三月十七日我是……可是六號我沒有,整個晚上我都在颶風酒吧,不信你可以查……”
說著說著就覺不對勁。
看到陳警臉上出冷笑,任杰才反應過來。
一拍大!我去,上當了!
原來陳警要問的兒不是這個月六號的事,而是三月十七日那件事。
陳警已放松下來,背靠在椅子上。同事遞過來一支煙,他點燃,過繚繞的煙霧盯著任杰,目沉沉,臉卻很平靜。久久沒有說話。
可他越是這樣,任杰就越是心虛……思緒不由回到三月十七日那天……
那天是我和厲雲旗結婚三周年紀念日。
為了能讓厲雲旗這天能陪陪我,我煞費苦心,提前三天就開始“準備”了。
雖然已經春天了,但天氣還是很冷,其他人還穿著羽絨服,我直接穿襯跑出去溜達。
第二天果然冒了,但是我還不滿意,那天晚上干脆直接用冷水洗澡……
第三天果然開始發高燒!
當看到溫度計顯示40度,把我高興壞了!我躺在醫院病床上,趕給厲雲旗打電話……
可厲雲旗只給我回了一句話就掛斷了。
“時微微,你死了給我打電話,我來給你收尸!沒死之前不要給我打!”
聽著那頭嘟嘟的忙音,我又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。
可我不知道是燒糊涂了還是怎樣,我沒有為他這句冷絕的話生氣,反而思考,我是不是還不夠慘?是不是真的要半死不活了,他才能來看我一眼?
我轉過頭看著窗外,腦子里涌出一個認真的念頭,要是從這兒跳下去……摔斷一條什麼的,他一定會來的吧?
我鬼使神差地往窗口走去。
就像中了魔障似的,只要能見到厲雲旗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……
如今想起來,我真的恨不得狠狠扇當時的自己兩耳!
不就是一個男人嗎?
為什麼要這樣……下賤?
也不怪厲雲旗討厭我,連我也厭惡極了那時候的自己……
幸好有人敲門,及時阻止了瘋狂的我。
不過來人是白思然。
我想,要是白思然知道沒有及時出現,我大概已經從樓上跳下去了,一定後悔死了吧!
也不用後來為了弄死我花費了那麼多心思……
我不想看見白思然。
雖然是我和厲雲旗的第三者,可我沒有想過要找的麻煩……
可卻找上門來了。
“微微,聽說你生病了,我來看看你!”
我心里一陣刺痛……厲雲旗來不了就罷了,為什麼要來?
平時我任的一個人,可是在白思然面前不由自主就變了慫貨。
我低下頭向外面走,卑微囁嚅著,“醫生我去他的辦公室……”
“微微,不要再為了一個不你的男人傷害自己了!”白思然在背後理直氣壯道,“你又是何苦呢?他不你,不管你做什麼,也不會多看你一眼。”
的語氣滿是心疼,可是我卻覺得分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