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進門後,終于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逃跑時,已經晚了。
“時微微,聽說你跟我哥結婚三年了,我哥還沒過你,你想男人都想瘋了吧?今天我就讓你嘗嘗男人是什麼滋味!”
任杰把我倒在沙發上,那些惡心的話語縈繞在耳邊,讓我全發抖。
“放開我……混蛋……”
我拼命掙扎反抗,要推開他,但本推不。
更讓我震驚的是,自從結婚厲雲旗避我如蛇蝎,從來沒有過我,他竟然把這麼私的事告訴了第三個人……
可我反應越是激烈他就越,著氣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是哪兒?只要你進來,就絕對走不了了!我勸你別反抗了,躺下來好好,保證你要了一次還想要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臭烘烘的鉆進我的領里,再也忍不住驚恐哭喊起來。
“混蛋……滾開……老公……老公救我……”
我瞅準一個機會,就狠狠給了他一掌。
他來不及躲閃。
頓時怒了,眼睛里出兇狠,反手又狠狠還我一耳。
“賤人!你敢打老子?老子不弄死你?”
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,他又卯足了勁,打得我眼冒金星。
我憤怒瞪著他,“要是厲雲旗知道你敢欺負他的老婆,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賬?”
他卻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時微微,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!你也不一下你的豬腦子,要不是雲旗哥下的命令,我敢這麼做嗎?”
我一震。
仿佛五雷轟頂……
瞬間我都忘記了反抗……眼睛里的震驚漸漸消散,浮起了絕……
雖然臉頰依然火辣辣地疼,可遠遠比不上心里撕心裂肺的痛。
竟然……是他……
也就是從那一刻我才終于明白,厲雲旗對我,不僅僅只是討厭那麼簡單。
他恨我!恨之骨!
我瞳孔渙散,喃喃自語,“為什麼?為什麼他要這麼做……”
任杰一聲冷笑,“哼,還能為什麼?今天你膽大包天,竟然敢讓思然姐給你下跪!你知不知道思然姐是雲旗哥的心頭?你敢欺負思然姐,雲旗哥只是讓你陪我睡一覺,給思然姐賠罪,已經對你夠仁慈了!”
他的一字一句,仿佛淬了毒的針狠狠扎在我心里。
痛,痛不生……連五臟六腑也撕扯般地痛……
怎麼會這樣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他會如此的冷絕……
就算他不我,可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,如今我又是他法律上的妻子……無論如何,他也不該如此對我……
因為我放棄了掙扎,他以為我認命了,便松開了控制我的雙手,開始急切地撕扯著我的服。
卻沒有想到,我會悄悄抄起旁邊的臺燈,沖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他吃痛地松開我,卻沒料到我接著又沖他的下狠狠踹了一腳。
我用盡了全力氣。
“啊……”
這一次他的慘聲更凄厲扭曲了,估計整棟樓都聽見了。
趁他躺在地上抱著下半鬼哭狼嚎,我趁機踉踉蹌蹌逃走了。
我沒有回家,只是一直一直往前走……不知不覺走到濱江公園,有很多老人在鍛煉,孩子在草地上玩耍,還有幸福的一家人在歡笑嬉戲……
我獨自坐在公園的椅子上,抱著雙,蜷著……一不,坐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夜幕降臨,直到一陣帶著寒意的暮春細雨將我全都。
我才跌跌撞撞回到家里……但我還是不死心,我不相信厲雲旗真的會這麼對我……于是我鼓起勇氣給厲雲旗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。
厲雲旗冷漠沒有說話。
“老公……”我臉蒼白,哆哆嗦嗦,“任杰說……是你給他下的命令……我不相信……”
厲雲旗冷冷道,“沒錯,是我。”
“是我”兩個字徹底將我擊倒了……我雙癱全無力跌坐在地板上。
我忍不住失聲痛哭,“為什麼……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……”
“哼!”他卻一聲冷笑,恨恨道,“你還有臉問為什麼?思然到現在還沒醒!就算了你的皮也不解我的心頭之恨!”
最後一句話,他幾乎是咬牙切齒。
說完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我覺腳下懸空,好像墜了萬丈深淵。
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我的骨頭,每一寸都痛得我難以忍……
這種巨大的痛楚竟然讓我忘記了我正在哭……
我呆呆地一個人蜷在漆黑的房間里。
直到天漸漸亮了……
“禽不如!”
驀地一聲拍案而起的怒喝,把我從痛苦不堪的回憶里拉回來。
看著憤怒的陳警,任杰也一臉懵。
他隨即焦急道,“警,是雲旗哥……不,是厲雲旗我這麼做的!我只能算個從犯,主犯是厲雲旗!你們要抓人就去抓他啊!不關我的事……”
陳警冷笑,“厲雲旗已經投案自首了!放心,你們一個都逃不掉!帶下去!”
任杰被帶走後,陳警一屁坐下來,“啪”又點燃一支煙,深深吸了一口。
盯著繚繞上升的煙霧,久久不語。
因為長年在外面奔波,查辦刑事案件,他的皮很黑,五不算很英俊得那種,但是廓很深,線條剛,雙目炯炯有神。
很犀利,也讓人很有安全的那種男人。
“陳隊,你想什麼呢?”陪同審訊的警好奇道。
陳警又長長吐了口煙霧。
“不知道為什麼,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,我第一次對一個害者很好奇……”
警愣了愣,“你是說……時微微?”
陳警點點頭,“這個案子調查越深,枝枝蔓蔓的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讓我覺得這個人讓人琢磨不!”
警又愣住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警掐滅了煙頭,“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所有人都說是一個壞人!可是這世上真的會有一個人,能壞到這種地步?當然也有這種人,比如我們一直抓不到的那個變態連環殺人兇手!但是,直覺告訴我,這個時微微和他不一樣……”
我眼眶一熱,眼淚奪眶而出。
沒想到,厲雲旗和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,卻不如一個陌生人了解我,信任我……
頓了頓,陳警又沉道,“還有,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不是自殺……的冤魂好像一直在纏著我,希我能盡快破案抓住兇手,找到的尸,讓土為安……”
我猛地一震。
剎那間,我真的以為他能看見我的魂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