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不過每一次的刑事案子,我都有這種覺,害者都是魂不散纏著我……”
我松了口氣!
嚇我一跳。
警拍了拍陳警的肩膀,“你呀,就是刑事案件辦太多了,神經繃得太,太焦慮!你該放松放松!今天下個早班,回去休息吧!”
陳警卻又深深吸了一口煙。
“走不了!厲雲旗不是投案自首了麼?下一個就審訊他!把他帶進來吧!”
我此時才知道,原來今天在酒店里,陳警遞給厲雲旗的文件袋,里面的資料不是我被害死的真相,而是三月十七日我差點被任杰強暴的這個案子。
聽見陳警要審訊厲雲旗……我忽然忍不住劇烈抖起來。
剛才聽任杰回憶一遍,已經讓我生不如死……
現在又要聽厲雲旗再講一遍……我不敢想象,我會不會再死一次……
因此當厲雲旗即將被帶進來時,我及時逃離了這個讓我不過氣的地方……
走出大門,卻又茫然,不知道該去哪兒!
對了,厲雲旗臨時取消了婚禮,那白思然此刻一定要瘋了吧!
想到這里我激,于是打算去家里看熱鬧。
果然,白思然還穿著婚紗,卻抱著我的牌位狠狠又是砸又是摔,本來就是木頭做的,砸得七零八落。
“時微微!你這個賤人!你死了還不安分,還要跟我作對……”
里咒罵著,表和聲音都扭曲了。
的弟弟妹妹匆匆趕來。
得知是因為我被強暴未遂的那件事,警方帶走了厲雲旗,才導致婚禮取消,他們也氣得暴跳如雷。
“時微微這個賤人!就這麼死掉真是太便宜了!姐,你還是太仁慈了,要是我,我要親手把的一塊一塊割下來……”
白思然的妹妹白思茉明明才十六歲,可神比姐姐還要扭曲還要可怕。
弟弟白青宇也握拳頭,目兇,“臭婊子!要是早點去死,時家的一切現在都是老子的了!厲氏集團也是老子的!特麼的擋老子的財路,老子當初就應該找十個八個男人!先後殺……”
我,“……”
我不敢置信地瞪著還不滿二十歲的兄妹倆。
當初看到白思然好過了,白思茉和白青宇就跑到海城來投奔。
說是投奔,其實是投奔我。
兄妹倆整天“時姐姐時姐姐……”著,甜得像抹了蜂。
看到兄妹倆還穿著從親戚那兒撿來的服,我確實不忍心,腦子一發熱就決定把他們三姐妹一塊兒管了。
後來不久,白思然那嗜賭的媽媽和殘疾的爸爸也來了……
他們一大家人住在我給白思然租的公寓樓里,整天啥事兒也不干。我以為我是在做好事,他們一家人都是發自心地激我!
卻沒有想到,這一家子都是從地獄來的惡魔,每天吸著我的吃飽喝足了,就開始謀劃著怎麼弄死我,霸占我的房子,錢財……
後來厲雲旗被白思然迷得神魂顛倒,這一家子吸鬼又開始打厲氏集團的主意……白青宇甚至每天都飄飄然做夢,自己當上時氏集團和厲氏集團總裁的模樣……
我忍不住倒一口冷氣。
白思然沒好氣道,“我怎麼知道那件事早不查晚不查,偏偏在今天查出來?就只差一步……時微微這個賤人,活著就是個掃把星,死了還要禍害人!”
盡管我已經看了白思然的真面目,可是聽見曾經整天屁顛兒屁顛兒追在我後面的三姐妹,此刻用世上最惡毒的話咒罵我……
我的心臟仿佛被劃一道傷口,鮮淋淋。
雖然我從小不讀書,但是《農夫與蛇》的故事我還是聽過的。
我就是那很傻很天真的農夫,而此刻三姐妹在我眼里就是三條吐著信子的毒蛇……
白思茉蹙眉頭,“那怎麼辦啊姐?時微微的這點錢本不夠花啊!們說我的鼻子太矮,我要做個整形手,我還看上了一個LV包包……”
白青宇也搶著道,“對對對!我見過朋友的爹媽了!我還當著人家的面說了,我姐以後是要繼承時氏集團的,還有厲氏集團的總裁是我的姐夫……爹媽都催著我們趕結婚,可……”
我聽著越來越糊涂了。
上大學時白思然花著我的錢,後來我嫌總是給轉賬太麻煩,所以就干脆辦了一張親卡……
所以每次白思然刷卡消費的時候,直接就從我的賬戶上劃出去了。
後來白思然和厲雲旗在一起了,的“提款機”就從我變了厲雲旗。
所以我就忘了去注銷那張卡。
我死了以後,就明目張膽把我賬戶上所有的錢劃走了。
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三姐妹揮霍完了……
我看著他們冷笑。
他們一邊心安理得花我的錢,一邊卻用最惡毒的話罵我……
不過我困的是,怎麼他們口口聲聲說白思然要繼承時氏集團?這是怎麼回事?
我能確定白思然不是我爸的私生,因為我和妹妹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,但我們都長得像我爸!而白思然一看就是爹媽的親生兒!
但是我來不及細想,白思然臉上自信道,“放心!我有辦法……”
我從白思然的公寓離開,本來是打算去酒店,陪陪媽媽蘇雨彤。
卻在路上看見一輛悉的豪車,以及駕駛座上那個悉的影。
我不敢置信瞪大眼睛……厲雲旗!
怎麼會?
是他指使任杰強暴我……他是主謀,要判刑的話比任杰還重。
怎麼就……放出來了?
但隨即又悲哀想到,有錢能使鬼推磨……厲氏集團有一個強大的英律師團,這種小事輕而易舉就能幫他洗白……
這時剛好遇上紅燈,他停下來。
我忍不住大步過去,即使我知道沒用,但我也想給他狠狠一耳。
禽……混蛋……
“砰……”
冷不丁一拳頭狠狠砸在厲雲旗臉上,他猛地頭往後仰,鼻頓時流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