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置架後面,眼睛通紅。
是的,剛才是我推倒的。
當我憤怒的緒達到頂峰,瘋狂發時,我就能影響外界。
但是只能在一瞬間。
一會兒三姐弟緩過氣來,又開始琢磨著要挖開地板磚看看。
我心急如焚……可是剛才已經發過一次,此刻無論怎樣醞釀緒也沒用了。
怎麼辦……
我只能絕眼睜睜看著們挖開地板磚……
忽然手機鈴聲響起,把做賊心虛的三人嚇得魂兒都沒了。
白思然本來不想搭理,但看見顯示“厲雲旗”,只好接起來。
“雲旗……”聲音立刻甜。
厲雲旗卻沉聲道,“你在哪兒?”
“我……”白思然一陣慌,“我……我和弟弟妹妹在一起……”
自然不敢說在時家。
厲雲旗,“我來接你。”
白思然疑,“接……接我?去哪兒?”
厲雲旗,“公安局!警察找到了新的線索,和……你有關。”
白思然震驚,猛地一個寒……
但很快反應冷靜下來,但聲音控制不住微微抖。
“和我有關?雲旗,微微出事跟我沒有關系啊!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厲雲旗不假思索,“我當然相信你!你那麼溫善良……不過這件事,和時微微沒有關系!總之我陪你去一趟公安局。”
掛斷電話,白思然臉蒼白,看得出來心里有多慌。
此刻已經沒有心顧及保險箱了。
若是警方查出來我的死跟有關,別說找到金條發大財,連命都不保了!
“走吧!我們趕出去找個地方等他……”
白思然趕帶著白思茉和白青宇離開。
雖然白思茉和白青宇不甘心,但是白思然剛才急之下說了他們三個人在一起,若是厲雲旗沒有看見他們,只怕會起疑心……
看著三姐弟匆匆逃離,我才深深松了口氣。
還好……
可是下一刻又提心吊膽起來。
因為既然們找到了地下室,那找到保險箱也是早晚的事……
他們應付完厲雲旗,隨時都可以回來找保險箱……
怎麼辦?
我還能怎麼辦……心一陣陣絕……
我隨著厲雲旗和白思然來到警察局。
陳警卻扭過頭看著警察,沉聲道,“你告訴他們!”
警察一臉嚴肅道,“之前我不是覺得白士看著很悉嗎?昨晚我突然就想起來了!”
白思然又是狠狠一震。
因為厲雲旗站在前面,所以沒有注意到的臉瞬間變得蒼白……
厲雲旗翛然皺眉頭。
幽暗的墨眸中掠過一霾……
警察接著道,“我想起來,變態連環殺人案件里,每一位害者的五,總有一兩樣與白士十分相似!”
見厲雲旗和白思然一臉懵,警察便打開投影儀,一張張播放害者的五。
警察一邊播放,一邊講解道,“我已經仔細分析過了,你們看,第一位害者的眼睛和白士的眼睛一模一樣!第二位害者的鼻子和白士的太相似了!第三位……”
這麼一解釋,連我都看出來了,這些害者的五,和白思然還真的長得很像。
此時我終于明白,之前警察為什麼說覺白思然很悉,可是卻沒有見過這張臉……
原來見過白思然的“眼睛”、“鼻子”、“”……所以覺很悉。
話音剛落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尤其是白思然。
以為警察查到我出事跟有關……卻沒有想到,竟然查到另外一件匪夷所思的事。
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,為什麼會有這麼湊巧?
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?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”
陳警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,目沉沉盯著白思然,沙啞的聲音道。
“這個變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,他的目標其實就是白士!但是他沒有找到白士,所以殺錯了這麼多人!”
一句話出口,所有人倒一口冷氣。
包括我……
殺錯了……人?
怎麼會這樣?
可是,白思然到底怎麼會得罪這個變態殺人狂?
白思然立刻拼命搖頭,驚慌失措,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不認識殺人兇手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陳警盯著的目卻越發銳利了。
“白士,要不你好好回憶一下,好好想一想,曾經得罪過什麼人……或許我們能從中找到破案的線索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
白思然立刻道。
厲雲旗也皺眉頭,沒好氣道,“思然是這個世上最善良單純的人,不可能會得罪什麼人!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!你們做警察的,不能沒有證據就隨意下定論!”
他的話語出怒意。
我站在一旁,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看,即使是把證據擺在厲雲旗的眼前,他也會堅定不移地相信白思然。
而我無論對他說什麼,他也不會相信我……
我心里深知,這就是啊!
厲雲旗慘了白思然……曾經的我會羨慕,會嫉妒,會痛苦……但是此刻我的心里卻一片平靜。
心里已經是一潭死水,又如何能泛起波瀾?
然而就在這時,我看見白思然瞳孔驟,眸子里掠過一驚恐慌……
好像想起了什麼!
但反應很快,芒一閃而過,便收斂了。
然而不只是我,陳警也捕捉到了。
他背靠在椅子上,目依然盯著白思然,只是臉更沉,眸也更凌厲了。
“白士,我希你能好好想一想……或許你在過去的某個時刻,不小心就得罪了某個人,讓他懷恨在心!尤其是那種明顯心理有些問題的人……”
陳警提到“那種明顯心理有些問題的人”,白思然的神更驚惶了。
這讓我和陳警心里都更肯定,白思然一定認識這個連環變態殺人狂魔……而且一定與有很深的過節!所以殺人狂魔才會記恨于。
因為沒有找到,所以才殺害了那麼多與五相似的孩子……
其中就包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