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思然依然死不承認,“沒有!我沒有得罪過任何人!”
厲雲旗也更怒了,霍地站起來,冷冷瞪著陳警。
怒氣沖沖道,“陳警!你們是警察,更懂得什麼是法律!你們沒有證據,就不要胡猜測!更不能隨便把無辜的人當作犯人審訊!”
他轉摟住白思然,冷冷道,“我們走!”
陳警霍地站起來,“厲先生!連環變態殺人案死了太多的人,若是能早一日破案,就能解救更多的人!希厲先生和白士能好好考慮一下……”
面對陳警的焦急萬分,厲雲旗卻冷冷道,“破案是你們警察的事!如果有其他的需要,我一定會支持!但這件事不行……”
他摟著白思然依然大步往前走。
陳警急之下道,“厲先生!雖然已經鑒定那雙眼睛不屬于你的妻子時微微,但是我們始終懷疑,時微微的死和連環變態殺人案有關!如果你想盡快破案,找到時微微,那就請你和白士配合我們,查到殺人兇手的真實份……”
厲雲旗一震,驀然停下腳步。
白思然蜷在厲雲旗懷里落淚發抖,“雲旗,我真的沒有……我本就不認識殺人兇手……”
而厲雲旗卻并沒有接的話,只是深深瞪著陳警。
“時微微的死?你憑什麼說死了?我說過,沒有死!現在就躲在某個地方,欣賞的杰作,把我們當作猴子一樣玩弄!”
陳警皺眉頭,本來作為辦案人員,是不應該流出主觀緒的,但他還是忍不住了。
“厲先生,不管怎樣,你和時微微曾經是夫妻,為何你對一點信任也沒有?在你眼中的就如此不堪嗎?可是……”
陳警言又止。
我知道他想說,既然在厲雲旗的眼里我如此不堪,可為什麼在蘇雨彤,傅景睿,以及我的閨蘇雪和陳子怡眼里,又不一樣?
陳警都有些糊涂了,到底誰口中的我才是真實的我?
厲雲旗卻不假思索道,“就是個瘋子!當初為了我跟結婚,連臉都不要了!”
陳警猶豫道,“可是……”
厲雲旗冷冷道,“陳警,你不了解時微微!和思然不一樣,時微微從小父母離異,缺乏父母管教,所以一直都不懂事,沒有教養,沒有底線……”
我死死瞪著他,全發抖。
沒有想到他能渣到這一步!
不僅往我的心臟捅一刀,還要往傷口上撒鹽……盡管我已經是一縷魂魄了,可是我覺我又死了一次……他的話足以讓我心痛得生不如死。
陳警沉默了。
應該是被厲雲旗說服了,因為在世俗的眼里,一個人從小沒有父母管教,大概率都會為社會的毒瘤。
果然只有人更了解人,警察本來就很痛恨厲雲旗和白思然這種渣男小三兒,見陳警被厲雲旗功“忽悠”了,氣不打一來。
警察上前一步,“厲先生,可我們現在不是評判時微微的人品怎樣,而是在討論案子,一樁變態連環殺人案!死了這麼多人,太慘了!我們只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忽然白思然暈倒在厲雲旗懷里。
“雲旗……我的肚子好痛……頭也很暈……”
“思然!”
厲雲旗心急如焚,立刻抱起。
轉頭怒氣沖沖道,“我說了,查案是你們警察的事!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,就不要來打擾我們!思然懷孕了,要是你們對說了什麼做了什麼,讓刺激,我絕對饒不了你們!”
看來他真是氣瘋了,否則不會慌不擇言,連威脅警察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他抱著昏倒的白思然轉就走。
警察無語了。
“哼!渣男!這麼明目張膽維護小三兒,肯定以前他的原配時微微沒有吃苦罪!”
陳警對這些八卦沒興趣,滿腦子都是案子的事。
他又點燃一支煙,淡淡道,“但厲雲旗說得對,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,只是懷疑而已,所以不能對白思然怎麼樣。”
如果有真憑實據,那麼拘留審訊什麼的都可以,但是……目前只是警察的猜測而已。
警察焦急道,“可我說的是真的……我為了求證,我把連環殺人案幾位死者的照片,和白思然的臉部照片仔細比對過……相似度幾乎達到90%……”
陳警深深吸了一口,依然淡淡道,“我說了,一切都是你的懷疑揣測,不能作為證據。”
警察無奈,“那怎麼辦?可是目前關于連環殺人案,我們只有這麼一條線索……”
陳警,“我們不能要求白思然做什麼,只能說服配合……”
聽到這里,我的心里落了空。
看來,他們要找到我的尸,讓我土為安,只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……
白思然,怎麼可能會被說服配合?
不得一直拖著……若是連環殺人案告破,抓到兇手,那麼借刀殺人的謀也會暴。
第二天,陳警,警察,以及蘇雨彤和傅景睿一起來到白思然的公寓。
但白思然躲在房間里不肯出來,厲雲旗聞訊趕來。
“我不是說過思然不能到刺激?你們有完沒完了?”厲雲旗憤怒。
警察忍不住上前,“厲先生,這個案件牽涉到幾條人命,你能不能……”
卻被厲雲旗打斷,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趕去查案,把兇手抓住啊!找不到兇手,就把主意打到無辜的人上,你們就這點本事?”
他臉上的嘲諷讓警察滿臉通紅。
他拐彎抹角就差沒把“你們就是一群廢”直接說出口。
“厲雲旗!都是因為你們,微微才失蹤的!你們必須負責!”
傅景睿見到厲雲旗就恨不得揍他一頓。
而厲雲旗見到傅景睿,也是瞬間被炸,好像也深埋著仇恨。
可我不解的是,傅景睿恨厲雲旗,是因為我;而厲雲旗恨傅景睿,又是因為什麼?
畢竟厲雲旗的肋是白思然,可傅景睿和白思然不認識,傅景睿自然不會對白思然怎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