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就在昨天晚上,白思然眼睜睜看著我媽在小區門口跪了一夜……竟然無于衷。
我的熱瘋狂翻涌,恨不得狠狠給兩耳。
可隨即又悲哀想到,我都是被這個人害死的……還有什麼惡毒的事做不出來?
陳警只問了幾個問題,白思然就虛弱地說頭暈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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