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沈微涼會被激怒,會下服扔在地上,會像潑婦似的罵街……那樣正合的心意!
可就是沒有想到,沈微涼竟然接了!
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沈微涼見一副語塞的模樣,又微微一笑,“鄭小姐花的錢,是蕭梓銘給你的吧?那錢是我和蕭梓銘的夫妻共同財產,所以鄭小姐花蕭梓銘的錢,就是花我的錢!你花我的錢給我買服,我為什麼要拒絕?”
鄭疏影,“……”
都要被繞昏了。
服務員已經開好單子,遞給鄭疏影,“鄭小姐,一共是五萬八千元!”
鄭疏影氣得差點暈過去。這人怎麼試了這麼多套服?
這些錢確實是蕭梓銘給的沒錯,可也舍不得給別人花一分錢啊!本來只是故意這麼一說,想激怒,沒想到卻是不蝕把米……
沈微涼見鄭疏影臉紅一陣白一陣,就是不肯接過服務員手里的賬單,心里一聲冷笑。
沈微涼立刻接過賬單塞到鄭疏影懷里,“鄭小姐,快付錢吧!”
“我……”
沈微涼開口堵住的,“怎麼?你不會是不愿意吧?剛才服務員小姐姐不是說我們是好朋友嗎?你要是不愿意,那人家會誤會我們是塑料姐妹呀!”
不等開口,沈微涼立刻又道,“對了,人家誤會我們是塑料姐妹還是好的!萬一人家誤會我們是敵,比如小三兒什麼的,那更不好吧?”
服務員臉上浮起震驚的表。
鄭疏影被得沒有退路,只能拿出銀行卡,暗暗咬牙。
“刷卡!”
“多謝了!”
沈微涼拎著服裝袋子,心大好地準備離開。
卻不見後面的鄭疏影氣得要吐的模樣。
“等等!”
鄭疏影忽然追上來,不甘心道,“沈微涼,你明明知道梓銘他不你!你為什麼還要厚著臉皮霸占他,霸占蕭太太這個位子?”
終于出狐貍尾了。
沈微涼停下腳步,轉過,依然微笑著,但明顯皮笑不笑。
“你誤會了,不是我厚臉皮不想離婚,是蕭梓銘不想離。”
說的是實話。
鄭疏影臉變了又變,語氣也變得尖銳,“怎麼可能?明明是你……”
沈微涼忽然覺得其實小三兒也悲哀的!
知道蕭梓銘很這個人,可是即使和沈微涼離婚,蕭梓銘也不可能和鄭疏影結婚!除非蕭梓銘想要氣死蕭老爺子!除非他不想繼承蕭氏集團總裁這個位子!
所以蕭梓銘便撒謊說沈微涼不肯離婚,哄著這個人!可憐鄭疏影還被蒙在鼓里,把沈微涼當做敵。
沈微涼一臉真誠道,“你要是不信,就去問蕭梓銘吧!”
“挑撥離間”這種事,太樂意干了!
此刻能腦補到鄭疏影去找蕭梓銘又哭又鬧,質問他,而蕭梓銘哄又哄不住,滿臉黑線,焦頭爛額的景……
想想就開心極了!
轉又要走,忽然背後鄭疏影瘋了似的撲上來抓住的手臂,苦苦哀求。
“求求你和梓銘離婚吧!我是真心梓銘的,求求你全我們……”
神經病啊?
一陣惡心與反涌上心頭,沈微涼下意識推開的拉扯。
沒想到鄭疏影用了很大的力氣,沈微涼非但沒有推開,反而重心不穩和鄭疏影一起摔倒下去。
不幸的是旁邊就是臺階,沈微涼的小磕到臺階上,霎時一陣鉆心的疼痛。
還沒反應過來,一道影掠過,鄭疏影被騰空抱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