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梓銘,好痛……”
鄭疏影依偎進男人懷里,哽咽著道,淚眼婆娑。
沈微涼,“……”
忍著痛,心里暗暗翻了翻白眼。
你哭個線啊?該哭的人是我好吧?
明明剛才摔倒時鄭疏影正好在上,沈微涼活生生給當了墊,一頭發都沒有傷到。
蕭梓銘居高臨下,冷冷掃一眼沈微涼,“沈微涼,你要是不知道什麼安分守己,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沈微涼本來不想搭理他,可是卻控制不住,“你管好你的人,不要再來招惹我,否則也不要怪我不客氣!”
鄭疏影梨花帶雨,“我沒有……買服,我好心替買單!服務員可以作證的!”
蕭梓銘眸銳利掃過一旁嚇傻了的服務員。
服務員反應過來,急忙點頭。
蕭梓銘目又落在沈微涼上,臉沉,慍怒道,“你還在撒謊!你我對你太失了!”
沈微涼本來想不屑一笑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笑不出來,反而心臟猛地一陣刺痛,痛得瞬間窒息,不過氣來。
鄭疏影依偎在蕭梓銘懷里,不經意臉上掠過一得意。
蹙眉頭,泣著道,“梓銘,你不要怪,本來就看我不順眼……”
卻被蕭梓銘冷笑打斷,目鄙夷,“沈微涼,你有什麼資格看疏影不順眼?疏影是一個善良單純的人,跟你那些齷蹉的手段,骯臟的人品比起來,簡直不值一提!”
沈微涼,“……”
死死握拳頭,仿佛倒流,全僵。
連小的疼痛也麻木了,覺不到痛苦。
怒極反笑,“既然在你心里覺得我臟,那你為什麼不跟我離婚?”
看見鄭疏影臉上掠過一僵。
沈微涼心里一陣痛快。既然他們要點燃這把火,那就推波助瀾,讓這把火燒得更旺!最好把所有人都燒得片鱗傷,那才痛快!
憑什麼只讓一個人傷?
繼續道,“既然是你心的人,那你為何不愿意跟我離婚,跟結婚?你要是真的,那你現在就做出承諾!”
鄭疏影果然停止了泣,眸明亮,含著期待著蕭梓銘。
蕭梓銘卻沒有看,而是依然盯著沈微涼,原本漆黑的眸子漸漸深邃,仿佛深淵。
鄭疏影忍不住心里一驚。太了解這個男人,他這個樣子就是真的怒了!
蕭梓銘沉沉道,“沈微涼,你以為我真的不敢跟你離婚?你我既是夫妻,便有夫妻共同財產!我已經指派律師理此事,所有夫妻財產屬于我一個人,離婚時一錢你都帶不走!”
又一陣寒氣襲來,沈微涼如墜冰窖。
原來蕭梓銘一直不愿答應離婚是這個原因。
呵……
三年來,以為已經見識到這世間最殘酷的一面,沒想到,原來這個世界的真相,比想象的還要殘酷。
不過人家說的也沒病,以蕭梓銘的家,即使分九牛一,也足夠一輩子財富自由了。
不過,人家現在是一都不愿意分。
“好。”
點點頭,聽見自己的聲音像飄落的雪花一般,那樣輕。
“那我就等你的消息,等你的律師理完這些事,我們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