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忽然臉一變,推了推老花鏡,出懷疑,“,你搬回來,卻又不想跟爺睡一個房間,你不會是有其他的意圖吧?”
沈微涼心里咯噔一跳,支支吾吾道,“我……我能有什麼意圖……”
陳叔臉上的懷疑更強烈了,“那可說不定!我現在就去告訴爺!”
他說著轉就走。
沈微涼頓時心里慌得一批。
“好好好!我答應你還不行嗎?”急之下口而出。
反正的傷了,蕭梓銘也不能拿怎麼樣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男人本來也對提不起興趣,所以就算睡一個房間,糟心的不是,是蕭梓銘才對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
陳叔笑瞇瞇地,臉上一副得逞的表。
沈微涼無語,老小老小,這老頭兒越老越跟小孩兒似的。
陳叔下樓時,忽然覺得還缺了什麼。
他撥通鄭疏影的電話。
“鄭小姐,上次你走時掉了一只耳環,你看你現在有空過來拿嗎?”
鄭疏影當然求之不得立刻就答應了。
掛了電話,陳叔的心更愉悅了!
哼!他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!好好的姑娘當什麼第三者?破壞人家的夫妻!實在太缺德了!
今晚有好戲看啦!陳叔心花怒放忍不住哼起歌兒來!他打算給自己泡一杯花茶,今晚看一場好戲。
沈微涼躺在沙發上,背對著床,眼睛瞪得大大的,腦子里像萬花筒一般迸發出許多個念頭,一片混。
冷不丁門被推開了,心里重重一。
可是又過了一會兒,背後沒有一靜。
奇怪,這男人在干嘛?
難道,剛才是的幻覺?本沒有人進來?
可是不對啊……
沈微涼心生詫異,忍不住悄悄轉過頭。
“啊……”
沈微涼冷不丁一聲尖,從沙發上跳起來。
蕭梓銘臉翛然沉,黑眸中出怒意。
“沈微涼,你鬼什麼?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不穿服?”沈微涼又又怒,捂住眼睛,不敢看他。
這男人竟然沒有穿服,跟那天一樣只在半腰圍著一條浴巾,在房間里晃來晃去。
那天他這副模樣,讓好幾天晚上睡覺時閉上眼睛,滿腦子都是這一幕……
剛剛冷靜下來,沒想到又來了!
蕭梓銘也發怒道,“這是我的房間!”
沈微涼一下子清醒。對啊!這是人家的臥室!人家在自己的臥室里,一不掛都可以!是鳩占鵲巢,還倒打一耙。
沈微涼抱起被子,訕訕笑道,“我……我還是去睡客房吧!不打擾你!”
腳底抹油就想溜走。
蕭梓銘卻慢悠悠道,“你要是不想被陳叔抓個現行,你可以出去試試!”
沈微涼,“……”
什麼?那老頭兒竟然在門外堵?
我的天!到底是來查案的,還是來跳火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