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這男人會惡心得跳下床,火燒屁似的逃走。
結果他惡不惡心不知道,蒙在被子里的,卻臉上火燒火燎的,滾燙得嚇人——被自個兒惡心到了。
好一會兒沒有聽見聲音,忍不住掀開被子的一角看一眼。
結果卻又猛地尖起來。
“啊……你干嘛?”
“沈微涼!你再鬼一聲試試看!”
蕭梓銘都要炸了,滿臉黑線。
沈微涼卻快要暈過去了。
他、他竟然直接扯掉浴巾,只著一條。雖然線昏暗,可是他的下半鼓鼓的實在太招眼了,就算不想看也沒法避開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沈微涼自認這三年來已經被千錘百煉得夠不要臉了,可是這家伙簡直就是不要臉的天花板。
惹不起啊惹不起!
算了!
“我認輸!我去打地鋪!”
沈微涼徹底服輸了!寧愿睡邦邦冷冰冰的地鋪,也不要到這種“折磨”。
臉紅得像的爛番茄,滾燙得都要燃燒起來了。
豈料就在要逃下床時,手臂猛地被人扣住。
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拉回去,陷的被子里,接著一道寬闊的影下來,雙臂撐在的側,將的子錮在他懷里。
沈微涼,“……”
倒一口冷氣,瞪大眼睛,眼睜睜看著男人漆黑的瞳孔里燃燒著兩簇火焰。
他的聲音也更低沉沙啞了,“怎麼,你燒了一把火就想走?”
沈微涼渾抖,戰戰兢兢,“你……我……你不是厭我,恨我嗎?為什麼……”
蕭梓銘冷笑,角勾起邪魅,“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,男人都是用下半思考的!有時候被激發需求時,就會不擇食!”
不擇食?
沈微涼無語。這男人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惡毒!
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我不該跟你爭床的……蕭先生,你放過我吧!”
沈微涼聲音抖著哀求道。
是真心實意地道歉。
輸得心服口服!因為跟這男人比起來,的臉皮還是太薄了!
只想逃走,就當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!
可他卻毫沒有松手的意思,軀漸漸近,他的頭幾乎陷的頭發里,薄若有似無挲著碎發下面的耳朵。
聲音越發沙啞,“晚了!”
沈微涼只覺耳朵都要燒著了……不,的全都要被點燃了!好像被放在架子上炙烤,每一寸都很滾燙。
三年前他們有過一次之親,也是唯一一次……可是那天晚上喝醉了,人事不省的,現在卻是很清醒的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。
“不要……蕭先生……蕭梓銘……你放開我……”
沈微涼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真的後悔了!剛才就不該頭腦發熱招惹他!這男人果然是招惹不起的!
本來蕭梓銘也不想怎樣,只是嚇唬嚇唬,可是一聲聲著“蕭梓銘”,因為反抗掙扎,的雙手在他口錘擊,可是力氣太小了,不像是反抗,更像是……調!
蕭梓銘驟然皺眉頭,只覺呼吸越來越急促,全也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