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首歌是怎麼唱的來著?
“我好想逃……”
沈微涼覺得平時就很慢的紅綠燈,現在更慢了。
沈微涼忍不住低聲音對沈雨辰說,“你、你一會兒能不能開快一點?”
聽見語氣焦急,沈雨辰不耐煩轉過頭,結果就看見對面的蕭梓銘。
這時,紅燈變綠燈了。
其他的車還沒反應過來,沈雨辰的車“唰”已經像離弦的箭飛出去了。
沈微涼嚇得差點魂兒都沒了。
“可以……可以慢一點了!”沈微涼覺得全汗都豎起來了。
沈雨辰的這輛車本來就是轎跑,開快車簡直輕輕松松,不過對沈微涼來說,差點就看見太了。
沈雨辰臉又是不耐煩,不過還是踩剎車慢下來了。
沈微涼拍了拍口,松了口氣,驚魂未定。
不過還好,還好,把那個男人甩掉了。
即使沒甩掉,他也不會追上來,因為剛才看見蕭梓銘旁邊坐著鄭疏影。
蕭梓銘不至于蠢到丟下心的人來追吧?
正慶幸,忽然旁邊那輛車猛地往左邊打方向盤,生生把沈雨辰的跑車停。
“啊……”
沈微涼尖的瞬間,差點就撞上了。
車停下來,沈雨辰下了車怒氣沖沖走過去。
“蕭梓銘!你不是腦子有病啊?你到底想干嘛?”
沈微涼來不及恐懼,就激得想為沈雨辰鼓掌。
真是大快人心啊!終于第一次有人當著蕭梓銘的面,把想罵他的那些話罵出來了!
蕭梓銘也下了車,這時沈微涼卻注意到,副駕駛的鄭疏影不見了。
奇怪,剛才明明看見了鄭疏影!
難道真是看錯了?
“按照輩分,你應該我一聲姐夫!”蕭梓銘雙手袋,懶懶地倚靠著車門。
他依然穿著酒會上穿的那套私人訂制西裝,白襯衫。全上下筆,沒有一褶皺,就那樣隨意慵懶靠著車門,卻散發出與生俱來的霸氣,不怒而威。
沈雨辰目輕蔑,“我看你就是腦子有病!”
沈微涼差點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痛快啊!爽翻啦!
蕭梓銘就是一塊茅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,現在終于踢到鐵板了。
蕭梓銘挑了挑眉,上跟沈雨辰說著話,目卻若有似無瞟一眼車上的沈微涼。
“你不愿意姐夫也沒關系,如果你有時間,我倒是可以跟你聊聊三年前你們沈家發生的那些事……”
忽然就被沖下車來的沈微涼打斷了,“蕭梓銘,我跟你走!雨辰,你不用送我了,你回家吧!”
沈雨辰蹙眉頭正要說什麼,沈微涼已經跳上蕭梓銘的車了。
蕭梓銘也不再搭理沈雨辰,也上了車。
“難道你不想讓他知道三年前的真相?當年你當著記者的面宣布和沈家斷絕關系,其實不是你的本意,而是被沈家安以死相。”蕭梓銘沉聲道。
沈微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呆呆地說,“他知道真相又怎麼樣?對他只有壞沒有好……”
忽然一個激靈,清醒過來了,“你、你怎麼知道的?”
這個只有沈家安、沈微涼兩個人知道。
沈家安已經死了……對了!李嫣!李嫣肯定知道。
心里敲起小鼓,越發肯定蕭梓銘和李嫣之間有什麼。
“有什麼好奇怪的?蕭家要娶你進門,當然會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得清清楚楚!”
蕭梓銘接著又冷哼一聲,“包括你從大學時就暗那個姓俞的男人!你以為的所有,在我這兒本就不是!”
沈微涼倒一口冷氣,有一種被人了看全的屈辱。
“怎麼,今天晚上看見姓俞的,你興得回家都找不著北了?”
蕭梓銘忍不住又道。
奇怪,他從來不是一個緒化的人,怎麼一提到俞皓楠,他的口就莫名地發堵。
沈微涼沉默了,因為突然想起今天晚上無意中發現俞皓楠就是神人。
就算還沒有確鑿的證據,可還是八九不離十了。
可是,俞皓楠為什麼要幫?
既然要幫,那麼三年前為什麼又親手把推進火坑?
俞皓楠說三年前害的人不是他,到底是不是真的?
如果不是他,那又是誰?
誰能有這個本事?和機?
李嫣?不可能!把推上蕭梓銘的床,著蕭梓銘娶……李嫣有這麼“好心”嗎?
想當初沈微涼回到沈家,說要嫁給蕭梓銘的時候,李嫣的都要氣歪了……
蕭梓銘見沉默,眼神飄忽,若有所思,還以為默認了,以為又在回憶和俞皓楠在一起甜的一幕幕……
蕭梓銘猛地一個急剎車,沈微涼子猛地前傾,嚇得差點尖起來。
“你、你干嘛?要殺我你可以用槍,用刀,用毒藥,干嘛要嚇死我啊?”
沈微涼拍拍口,憤怒蹭蹭蹭地沖向頭頂。
蕭梓銘臉鐵青,冷冷道,“沈微涼,我警告你,你現在還是有夫之婦!要是我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,發現你有背叛婚姻的行為,後果你承不起!”
沈微涼翻了翻白眼,“又來了!你擔心我,還不如擔心你自己!誰已經背叛了婚姻,誰心里沒有點……數嗎?”
差點沒忍住口了。
蕭梓銘冷哼一聲,“不要跟我扯東扯西!你最好記住我的警告!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!”
沈微涼肺都要氣炸了。
原來還以為他只是病得不輕,沒想到已經病膏肓了!
他哪只眼睛看到和俞皓楠背著他干什麼了?
俞皓楠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!他們之間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反倒是他和鄭疏影,他們之間勾勾搭搭連路邊煎餅攤的老板娘都知道,他還倒打一耙!
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人?
更惡心的是,雖然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,卻又不敢打,不敢罵。
窩囊!
暗罵自己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