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分鐘後。
傅南溪來到了餐廳,到了餐廳報了紀晏北的名字後,服務員把引到了包間。
包間里空間很大,旁邊還有綠的竹子,以及一座致的假山。
假山上有水流下,下面池水里,各種的錦鯉在里面自由游。
沒想到里面別有天,傅南溪不由的多看了幾眼,看完才移回視線,看向坐在木質座椅上的男人。
他今天穿著黑的襯衫,襯衫袖子卷起,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散開。
看到他在外面的,傅南溪忽然想起國外那一夜,干咳一聲,急忙收回視線。
紀晏北長疊,正坐在木椅上煙,好看的桃花眼瞇起,從人進包間後,他就一直看著。
看很興趣的盯著假山錦鯉,看看到自己領口時,急忙躲開的視線。
他輕笑一聲,口口聲聲說和別人有約不來,最後不還是過來了,口是心非的人。
看到紀晏北手指中夾的煙,傅南溪眉頭微微皺起,這煙是薄荷味的,味道雖不太大,可這是封閉空間,可不想吸二手煙。
看到人站在那里盯著他手中夾著的煙,紀晏北眉頭挑起。
“想吸?”
“想吸就過來。”
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時,傅南溪秀眉顰的更厲害了,他胡說什麼呢,誰想吸!
“我不想吸二手煙,能不能別在封閉空間里煙。”
聽到的話,紀晏北沒有說話,又吸了幾口,直接把煙按在了煙灰缸里捻滅。
他抬眸,好看的桃花眼看向站在不遠的人,修長的手指指著旁的椅子。
“過來。”
看到他旁放好的木椅,傅南溪沒有過去,而是選擇在他對面坐下。
餐桌很大,兩個人距離并不算近。
“你約我來做什麼?”傅南溪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當然是吃飯。”紀晏北眸中含著愉悅,雙眸盯著對面的人。
“我當然知道是吃飯,我的意思是除了吃飯你還要……。”
“咚咚咚!”
隨著幾聲敲門聲響起,四名服務員開始上菜,都是店里的招牌菜,作利落的上好菜後,幾個服務員說了句請慢用,有序離開了包廂。
直到看到服務員離開包廂關好門,傅南溪才回頭,接著剛才的話,繼續開口。
“除了吃飯你還要干嘛?你能不能不要再擾我了,我心臟不好……”
只自顧自的說著,沒有注意到對面的男人臉越來越沉。
“傅南溪,你是不是還想跑?”
正在表達自己想法的傅南溪,忽然聽到對面這惻惻的一句話,下意識抖了一下。
“什麼,我干嘛要跑,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什麼關系,今天吃完這頓飯,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聯系我了,就當不認識我。”
聽到人的話,紀晏北冷笑一聲,“傅南溪,不想和我有關系,你想和誰有關系?”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,現在由不得你說退出就退出。”
聽了男人的話,真是氣的想罵人,這人怎麼就說不通呢。
“紀晏北,你外面那麼多人,哪一個都不比我差,那天在明瀾的易雪喬,你和在一起不好的嗎?”
聽到的話,紀晏北臉更加沉,他直接起來到邊,單手住的下,強迫抬起頭。
“我和們已經斷了。”
“咳咳,你先松開我。”傅南溪出手拉他的手臂,讓他放開,被他這樣鉗制,很不舒服。
被松開後,抬手了一下下。
“你和們斷不斷都不關我的事,以現在我們兩家的這種關系,我們還是不聯系的好,你如果需要賠償,我可以給你。”
說完傅南溪怕他獅子大開口,又弱弱的加了一句。
“不過你也不能漫天開價,我只能用我的私房錢賠你。”
聽了的話,紀晏北被氣的差點咬碎自己的牙齒。
他俯看著坐在下面的人。
視線落在嫣紅水潤的上,“你把我當什麼了,男模?”
他猜的還真是準,之前就是把他錯當男模了,傅南溪用力掐著自己的手,才頂住紀晏北懾人的視線。
“你誤會了,我沒把你當男模,只是你總是揪著這件事不放,我很困擾,是我闖到你房間的,我想給你一些補償,讓這件事盡快了結。”
男人視線移到的黑眸上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補償我,就做我的朋友。”
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傅南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麼可能,我們兩家的這種關系,你以為他們會同意嗎?”
紀晏北俯,輕而易舉把坐的木椅轉向了自己,他雙手撐在椅子兩邊,把圈在里面。
“先別管他們,你同不同意?”
下都快要被自己咬破,傅南溪頂著他要吃人的視線,仰起頭,“我絕不同意。”
看到倔強的表,紀晏北收回手站起,定定的看了一瞬,收回視線,而後慢條斯理的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“你不怕我把國外的事告訴你家人?”
傅南溪攥著雙手,紀晏北就會拿這件事威脅,反正他又沒有證據,豁出去了。
“你去說吧,到時我就說你是胡說八道,我不相信爸和哥會相信你一個外人。”
包廂里的氣氛突然變的很冷,紀晏北修長的手指緩緩端起杯子。
“還沒告訴你,那天在國外你睡著時,我一時興起拍了很多我們的合照,明天我隨便發幾張去你哥的郵箱,讓他欣賞一下。”
聽了他的話,傅南溪氣上涌,滿臉通紅,雙眸中帶著滿滿的怒。
“怎麼可能,我不信,除非你現在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信?”紀晏北看著面前雙頰通紅的人,“明天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。”
又看了紀晏北幾眼,看他滿臉認真不像是在說假話。
那天晚上喝醉了,什麼都不知道,這個狗男人或許真的拍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。
在心里暗罵紀晏北的無恥。
“你現在究竟想怎麼樣?”把柄在人家手里,傅南溪聲音變的弱下來,儼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底氣。
“先吃飯,菜要涼了。”
紀晏北指著桌上的菜,自從菜上來後,兩人還沒有過筷子。
拿起面前的筷子,傅南溪隨便吃了幾口,便放下筷子。
想想那些照片,現在哪有心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