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傅南溪放下筷子不吃了,紀晏北也放下筷子,“怎麼不吃了。”
一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。
這個紀晏北心理素質還真是強大,剛才還在威脅,現在臉上又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。
“你能不能把照片刪掉?”傅南溪抬頭看向紀晏北,語氣里帶著懇求意味。
男人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不能。”
“你究竟想怎麼樣?”
“過來。”紀晏北出手讓對面的人去他旁邊。
見坐在那里不,他又低聲重復了一句。
“過來告訴你。”
“我不去,你就現在告訴我。”
見人堅持不愿意過去,他放下手。
“做朋友的事,我不著急,你可以慢慢考慮,但你得答應我兩件事。”
“一不跑了,二以後隨隨到。”
“啪。”傅南溪猛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,白皙的手抬起,指著面前的男人。
“隨隨到,你半夜找我,我也要去你家見你嗎?”
看著人雙頰通紅那氣鼓鼓的樣子,紀晏北心大好,真想去的小臉。
“放心,我不會那麼過分的。”
見人依然氣鼓鼓的不說話,他緩緩開口。
“當然,如果你實在不愿意就算了,大不了讓你爸和你哥明天看到我們的床照。”
他說完就站起,作勢要離開包廂。
“你先別走。”
傅南溪趕轉頭住準備離開的紀晏北。
這個狗男人什麼事都干的出來,如果今天不答應,明天他真有可能把照片發給哥,哥知道了就等于全家都知道了。
被死對頭睡了還被拍了照片,要是被爸爸知道了,真怕爸爸會被氣死。
深吸了一口氣,咬了咬,先答應他,後面再找機會看能不能把照片刪掉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不過你也得答應我,照片不能讓別人知道,更不能發,我先回家了。”
說完,轉準備回家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無視傅南溪的反對,紀晏北直接開車送傅南溪回了傅家臨湖別墅。
在距離家里將近一千米的地方,傅南溪讓紀晏北趕停車。
“怎麼了?”
還問怎麼了,這不是明知故問嗎,如果讓爸和哥看到是紀晏北送回來的,怎麼解釋。
可是跟家人說晚上和沈棲一起吃飯的。
“我怕被爸和哥看見,你把我放下來,剩下的路,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說完傅南溪打開了車門,拿起包下車,剩下的路準備自己走回去。
紀晏北把車停在了旁邊的車位里,直接開門下車追上了前面的傅南溪。
察覺到後的男人追上來,傅南溪停下腳步抬頭看向他,兩邊的路燈很亮,可以輕易看到紀晏北完的五,和深邃的桃花眼。
“你過來干嘛,快回去,不用送我。”
男人低頭看著,目落在水潤的雙上,他結滾了滾。
“好。”
說完好字之後也不見行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,傅南溪推了他一下,讓他趕回去。
遠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以及說話聲,傅南溪抬頭遠遠看過去,看到兩個影正在往這邊走。
仔細看了一眼,登時渾一,是爸和阿姨,他們有時晚上吃完飯,會出來散步。
看到旁邊的一排高大綠植,急忙拉住紀晏北的手躲進去。
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紀晏北,就這樣被眼前的人牽著手拉到了綠植後面。
一大排綠植後面,傅南溪張的順著隙往外張,手依然牽著紀晏北。
“怎麼了。”紀晏北低頭看向兩人疊的雙手,又看向滿臉張的人。
抬手做了個噓的手勢,“爸和阿姨在散步,正在往這邊走,別出聲。”
看到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,紀晏北低聲輕笑,他是不怕被發現的,既然怕,那他就配合。
他反倒覺得有趣的。
“嗯。”
遠的兩人正在走近,走到他們的正前方忽然停下腳步。
綠植後的傅南溪嚇得呼吸都快停了,難道被發現了。
順著隙小心翼翼的看過去,發現兩人在不遠湖邊的柳樹下在聊天,順便做拉。
還好沒發現,拍拍自己的心口,這時才發現還在拉著紀晏北的手,趕一把松開。
男人卻不給這個機會,一把拉起即將垂落的手,另一只手直接扣了的細腰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,距離極近,周遭空氣里都是曖昧的氣息。
不遠湖邊,傅展鵬和梁琳還在繼續做著拉,說話聲也隨著空氣傳到了兩人這邊。
“後天就是沈家老太太生辰了,到時讓南溪和沈植好好聊聊,目前來看,沈植真是最好的婿人選了。”
“好,到時候讓南溪好好打扮一下,聽說紀家也會過去,不知道紀晏北去不去。”
“你怎麼又提這個人,聽到他名字我就煩,到時讓南溪離那個姓紀的遠點,可別招惹這個花心浪子。”
“嗯嗯,知道了,南溪和沈棲吃飯還沒回來,要不要打電話給。”
“不用了,跟我說了會晚一點回來,和沈棲在一起沒事的。”
兩人說完,拉也做的差不多了,又沿著原路返回了。
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,傅南溪手去拉腰間的大掌,怎麼都拉不開。
抬頭便撞到一雙冷冽的寒眸里。
“你和沈植什麼況,要結婚?”
“沒有。”聽了爸爸的話,傅南溪也是一臉懵,都不知道是什麼況。
“前面有時明峻,後面又有沈植,傅南溪,你還歡迎的嗎?”
他這什麼語氣,怎麼聽了讓人那麼不舒服。
回嗆他,“那也沒你歡迎,朋友都能組一個啦啦隊了。”
“還頂!”
紀晏北直接俯,用力含住了的。
從晚上進包廂時,他就想吻了,現在終于吻到了,雙的不可思議,這覺真是太妙了。
他的呼吸漸漸重,趁張口驚呼時,撬開齒關,舌追逐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