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的一座工廠里,此時正值午飯時間。
顧依依正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飯,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飯全部吃,而是興致缺缺地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。
“依依,你怎麼不吃了?”
顧依依有些心虛地按了按口袋,里面裝著今天早晨剛買的早孕測試紙。
[我,我去廁所。]
顧依依是個啞,不過不是天生的。
幾年前,家里發生了火災,因為驚過度喪失了說話能力,到現在都無法開口說話,只能用手機流。
說完,便將餐盤收拾好,匆匆忙忙去了衛生間。
工友雖然覺得奇怪,但也沒有深究。
衛生間里,顧依依深吸口氣,按照早孕試紙的使用方法,一步步做好,然後忐忑地等待著結果。
平時月經很準時,但是現在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來月經了。
顧依依著試紙,心里忐忑極了,如果真的懷孕了,肯定是那個男人的。
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天,顧依依不由得紅了臉。
那天,本來是去給繼姐過生日的,但是差錯喝了加料的酒,很快便渾發熱。
有人想扶上樓,心里有不好的預,掙扎著跑開了。
也不知道跑到哪里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便撞到了一個大叔上。
男人形高大,完全把籠罩住了,不記得男人的長相,只記得他上有冷冽的味道,很好聞。
的反應促使抱住了男人,纏著,像一條蛇一樣,抱住了他勁瘦的腰,不讓男人離開。
等再睜眼的時候,已經溜溜的,上也青一塊紫一塊,全是事過後的痕跡。
看著躺在旁邊的男人,想也沒想便逃跑了。
只是沒想到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初經人事的,本不知道要避孕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現在只能祈禱只是單純的月經來晚了,而不是懷孕。
顧依依著紅的臉,注意力轉移到試紙上,已經五分鐘了,小心翼翼移開手指,深吸口氣,睜開了眼。
兩條紅的線,,懷孕了。
顧依依驚慌地哭了很久。
剛剛年,連都沒有談過,居然一發就中,了未婚媽媽。
怎麼辦,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大人,惹不起。
也不敢去找他。一個月三千多塊工資的,也養不起這個孩子,看來只能打掉了。
顧依依著肚子,突然悲從中來,這個小生命來到肚子里也才一個多月,就要離開了,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。
可是,沒有選擇。
媽媽是植人,現在住在姑姑家里,三千多的工資有兩千需要給姑姑。爸爸再婚了,繼母也不歡迎,只能靠自己。
很快到了上工時間,顧依依強忍住眼淚,回到流水線做工。
高中畢業,只能來工廠做工,這里遲到就會扣錢,不敢任。
下班之後,顧依依搜索了附近的醫院,決定明天一早便請假。
雖然對不起這個尚未出生的孩子,但為了寶寶好,必須要打掉。
次日早晨,一輛勞斯萊斯駛上通往市中心的公路。
車上,長疊的男人放下報紙,看了一眼手工制作的名表。
這塊手表全球只有三塊,一塊在他手上,另外兩塊也在他手上。
他便是霍家現任家主,霍行舟。
整個京市乃至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人,說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不為過。
其尊貴的份,連異國首相見了他都要低頭,他不僅掌控著霍家家業,也掌控著世界經濟命脈。
可以說是打個噴嚏商界便抖上三抖的男人。
本人鷙狠厲,雷厲風行的格,也讓人不敢靠近,沒有人敢惹這尊閻王。
但是生人勿近的他,此時卻被一個小孩擾了心神。
霍行舟放下報紙,腦海中閃過那個在他下哭泣求饒的小影。
一向寡淡的他,上涌起一燥熱,直沖某。
他換了條,清了清嗓子,想起一個月前的那晚,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從來不曾失控的他居然像變了個人似的,要了那個小丫頭一次又一次。
那天,他本來是去跟合作伙伴喝酒的,下樓的時候被一個小丫頭纏住了。
霍家五代單傳,到了他這里,被醫生診斷出子活率低,極大可能會絕嗣。
母親為此沒哭,但是他本人沒當回事,也沒把男之事放心上。
沒想到卻栽在了一個小丫頭上。
他本數不清自己失控了多次,也不記得那丫頭在他下哭了多久,只知道第二天起床之後,房間里都是靡的痕跡。
小丫頭也不見了,霍行舟讓人問了會所,沒有人知道孩的來歷。
他倒不是舍不得小丫頭,他霍行舟從來不好,也不會因為一個小丫頭。
更不是擔心對方懷孕,畢竟他絕嗣,是絕對不可能懷上的。
他只是想補償一下孩,畢竟是他占了便宜,他堂堂霍家掌權人,不想落人口實罷了。
霍行舟看著窗外,正準備收回視線,這時,突然看見一個小的影,看起來跟那晚的小丫頭極為相似。
他立刻命令司機停車,下車跟上孩。
顧依依背著書包,站在醫院門口猶豫了很久,完全不知道後跟著一個男人。
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走進了醫院大門。
這家診所不預約也可以做人流,而且價格便宜,可以付得起。
對不起,希你下一世可以托生一個好媽媽。
顧依依忍住眼淚對寶寶道了歉,做完檢查後,醫生給遞來一張單子。
“小姑娘,下次記得要做好防孕措施,打胎傷,不要等一個月後才後悔。好了,你核對一下,如果沒問題就簽字吧。”
顧依依點點頭。
“那好,在這里簽字吧,手是全麻,回家之後要好好休息,有什麼不對記得及時來復診。”
顧依依點點頭,看著簽名欄,咬了咬牙,正打算下筆,手腕被人抓住了。
抬頭一看居然是大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