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了車,霍行舟就確定眼前的孩是那天的小丫頭。
他看著小丫頭進了醫院,還以為生病了,打算付了醫藥費再給一筆錢就離開,沒想到小丫頭居然是來打胎的。
而且,是一個月前懷的孕,那不就是和他發生關系那天?
霍行舟還沒來得及思考,絕嗣的自己為什麼會讓小丫頭懷孕,便抓住了顧依依的手。
他臉黑沉沉的,眼里都是怒火,手臂青筋出,快把顧依依手腕斷了。
“誰允許你把我的孩子打掉的?”
顧依依呆呆的,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看小丫頭疑的樣子,霍行舟就知道沒認出來他。
居然連他都不記得了!真是豈有此理!
霍行舟簡直難以置信,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見了他之後不記得,不僅如此,還想打掉他的孩子!
好,很好,真是把他惹火了。
霍行舟沒有給顧依依反抗的余地,抓住的手腕,不由分說地把小丫頭塞進了車里,打算跟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講講道理。
車門關上,顧依依才想起來反抗,的眼神里都是恐懼,好像霍行舟是吃人的野。
嗚嗚著,掙扎著想離開這里,可是男人就像一堵墻擋在面前,像只小兔子一樣被圈住了,哪都逃不了。
霍行舟抓住小丫頭推拒的小手,霸道又專橫,氣笑了。
“為什麼不說話?居然想打掉我的孩子,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惹?嗯?”
顧依依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。
的鼻尖聞到一悉的香味,一瞬間,很多恥的畫面涌腦海,想起來了。
是那天晚上的大叔!
顧依依搖搖頭,怎麼會覺得大叔好惹?想起那天男人在床上的樣子,就瑟瑟發抖。
男人的力氣好像永遠用不完一樣,如果不是喝了加料的酒,這輩子都不會招惹他。
顧依依面紅,嗚嗚地搖著頭,沒有,只是沒能力養小孩,不是故意打掉的。
趕出手機打字給霍行舟看。
[我沒有。]
霍行舟皺著眉頭,“為什麼要用手機跟我說話?”
顧依依再次低頭,打完給霍行舟看。
[因為我是啞。]
霍行舟一愣,細想起來,那天發生關系的時候,小丫頭確實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他還以為在害,沒想到是不會說話。
他頓時有點愧疚,清了清嗓子。
“作為孩子的父親,孩子要怎麼理你是不是也應該問問我?你應該認識我是誰吧?”
顧依依小手點了幾下,干脆直接。
[不認識。]
……
霍行舟有點被噎住了,居然有人不認識他,是裝的還是腦子不好?
“我是霍家的家主,霍行舟。”
顧依依想了想,打字,[霍家是什麼?]
霍行舟徹底無語了,算了,他沒必要跟一個小啞解釋太多。他關心的只有孩子,對小丫頭并不興趣。
既然懷了霍家的孩子,他自然會負責,不過不要妄想他會對產生,這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知道也沒關系,你只要知道,這個孩子不能打就行了。”
[可是我沒有錢養孩子。]
“我有。”
顧依依也不知道大叔說的是不是真的,但是看大叔的穿著和氣質,確實像有錢人。
著肚子,如果,如果大叔真的養得起,愿意把寶寶生下來。
就算寶寶不知道媽媽是誰也無所謂,只要活著就行。
說完,霍行舟讓司機啟車子。
他不放心小丫頭一個人,萬一再跑去打胎怎麼辦,作為霍家的子嗣,他不會任由小丫頭來的。
顧依依看著車子啟,有些不解。
[你要帶我去哪啊?]
“回霍家,以後你就住在我那里。”
顧依依急了。
[可是我只請了半天假,下午我還要回去上班。]
霍行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做了人流當天還要回去上班?你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嗎?”
顧依依嘟著。
[不回去的話這個月全勤就沒了。]
霍行舟無奈,拿起手機,打算轉賬給顧依依,“全勤多錢?”
[四百二十八。]
“……我銀行卡轉不了這麼小的數額,這樣,這張卡給你用,想用錢就從里面取,以後不要去上班了。”
顧依依拿著銀行卡沒說話,大叔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要是還糾結就有點不識相了。
顧依依乖巧的樣子,像可的小兔子,霍行舟不由得手了。
收回手的時候清了清嗓子,他只是看太可憐,想安安罷了,沒有別的想法。
霍行舟沒有去公司,帶著顧依依去了別墅。
這棟別墅是他名下房產之一,靠近公司,來回照顧顧依依也比較方便。
他暫時不打算把顧依依懷孕的事告訴家里,等孩子出生以後再說。
別墅很大,車子進了大門開了一段路才停下來。
顧依依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房子,只顧著四張,連腳下的路都忘了看,上臺階的時候差點摔倒,幸好霍行舟抱住了。
顧依依靠著男人堅實的,臉一下子紅了。
那里不僅看過還親手過,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抓痕,想到此,顧依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小臉越燒越紅。
霍行舟也沒有好到哪里去,的香像催劑一樣,勾得他渾燥熱。
他抑著呼吸,讓顧依依站好。
他一向自持,那晚只是想要幫助顧依依才失控了,以他的控制力,以後絕對不會再顧依依的。
兩人別別扭扭進了門,霍行舟將顧依依安置好。
他還有事,做完一切後,便去了公司。
顧依依看著偌大的別墅還有些不適應,覺在做夢一樣。
這種地方只在電視劇里看過,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住進來。
拍拍自己的臉蛋,有痛,看來不是在做夢。
別墅有五層,比電視劇里見過的房子還要華麗,到都是一看就很昂貴的家。
有些東西顧依依都不認識,也不敢,只敢在一個木凳上坐下來。
心里還惦記著全勤的事,大叔雖然說要養,但不會真的厚臉皮花大叔的錢。
知道,大叔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這麼做的。
肚子,心里雖然有些苦,卻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