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寶寶過得好就行了,其他的,會自己想辦法。
看了一眼時間,還有不到兩個小時才上下午班。
查了一下地圖,如果坐公車的話,可以在上班時間之前到達工廠的。
四百的全勤對于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,但是對來說很重要。
媽媽的病天天都需要錢,能攢一分是一分,全勤對來說是巨大的,是不會放棄的。
說做便做,顧依依背起書包,離開別墅。
沒想到出了門之後,走了好久也沒看見公車站,甚至連出租車都沒看到。
導航也不太好用,走著走著,發現自己迷路了。
手機也在這時沒電關機,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,顧依依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覺,絕極了。
突然好想大叔,發現,僅僅只見了兩面,就開始依賴大叔了。
可是,大叔會來找嗎?
霍行舟理完公事,已經過去四五個小時了。這時,家里傭人打來電話,說顧依依失蹤了。
霍行舟立馬趕回家,聯系人手開始搜尋顧依依。也不知道這丫頭跑去哪里,他明明讓不要跑的,真是不聽話。
找到人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,至于怎麼教訓,就是他說得算了。
太落山,顧依依靠著路燈快要睡著的時候,看見遠好像有燈在閃爍。
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過了一會聽到有人喊的名字,才反應過來。
趕站起來,跑到馬路上,蹦蹦跳跳揮著雙手。
發不出聲音,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祈求對方發現。
過了一會,顧依依看見霍行舟打著手電筒跑了過來。
看著面前的男人,顧依依鼻子一酸,撲進了霍行舟懷里。
抱住了大叔勁瘦的腰,說什麼都不放手。
大叔的懷抱真的好有安全,如果能抱一輩子就好了。
可惜,和大叔不會長久的。
顧依依鼻子,把那酸的覺下去,只要現在就好。
霍行舟本來打算好好說小丫頭兩句,看這麼可憐,狠心的話便說不出口了。
心是人之常,他可沒有寵的意思。
顧依依最後是被霍行舟抱回家的,保姆已經把飯菜做好了。們跟這個剛來的小主人不,因此過了好幾個小時才發現顧依依失蹤了。
霍行舟本來想發火,被顧依依攔住了,拿出手機打字,地哀求他。
[大叔,你不要說們,是我沒說一聲就離開了,該被罵的是我,你不要生氣好不好?]
霍行舟面冷沉,生起氣來十分嚇人,傭人已經做好被辭退的準備了,沒想到霍行舟居然放過們。
霍行舟冷哼,棱角分明的俊臉掛上些許寒霜。
“這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,再有下次,主去找管家結算工資。”
“至于你,看在孩子的面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希你有自知之明,不要再惹我生氣。”
傭人們趕點頭,心里卻驚訝不已。
這真的是們認識的那個殺伐果斷不近人的霍家掌權人嗎?
居然沒有辭退他們,好善良。
他們可還記得,上次有人打碎花瓶,霍行舟二話不說就把人辭退了。還有上上次,有人上班遲到半個小時,也卷鋪蓋卷滾蛋了。
這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居然放過他們。
大家面面相覷,不由得看向顧依依。
這個孩真的不得了,霍總可能還沒意識到,他已經在孩的影響下,發生微妙的改變。
現在還,小心以後追妻火葬場!
顧依依點點頭,這次記住教訓了,也很清楚大叔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放過的,會乖乖的,不會再找麻煩。
風波平息,顧依依也開始犯困,不知道是不是懷了孩子的關系,好像有點嗜睡。
白天的時候想著全勤的事,沒有細看臥室,睡覺的時候才發現,的臥室非常大。
里面不僅有全套家,還有帽間和獨立的衛生間。是床的大小,就比們宿舍還大。
簡直不敢置信,能住上這麼好的地方。
也明白霍行舟確實有錢,以後的寶寶會過上食無憂的生活,可以完全放心把寶寶給霍行舟。
睡覺之前,霍行舟給送來牛。
牛是熱的,溫度剛剛好,小口小口喝著,有點舍不得。
為了給媽媽治病,錢都花在刀刃上,牛都舍不得買。
霍行舟看喝得很慢,有些奇怪。
“你不喜歡嗎?”
顧依依搖搖頭,上的漬,用手機打字。
[不是的,我很喜歡,謝謝霍先生,我只是很喝牛,想好好品嘗一下。]
聞言,霍行舟皺了皺眉頭,小丫頭到底過的什麼生活,居然連牛都喝不起,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不過沒關系,既然懷了他霍行舟的孩子,他是不會虧待的。
他會給一大筆錢,讓一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,想喝多牛就喝多牛。
顧依依喝完了角,意猶未盡。
臉發紅,猶豫了一下。
[霍先生,明天還有熱牛嗎?]
“當然有了,以後天天都有。”
霍行舟答應得很快,回過神來咳了咳,補充道。
“你懷孕了,補鈣是必須的,當然要天天喝牛,你不要誤會,我倒不是心疼——”
霍行舟話還沒說完,顧依依便撲進了他懷里,藕一般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又甜又。
親完,顧依依才發現自己越界了。
但是太高興了,第一次有人這樣照顧,一高興就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不敢看霍行舟的臉,面紅關上門,捂著怦怦直跳的小心臟,角彎彎的。
謝謝你霍先生,在心里說。
霍行舟站在門外,抬手了被親的地方。
上面還潤潤的,仿佛還著的瓣。
他有嚴重的潔癖,換做平時早掉了。但是今天不打算這麼做,倒不是不舍得,只是出于基本的禮貌,給小丫頭一個面子。
一夜無夢,顧依依從來沒有睡得這麼安穩,醒來的時候有些懵懵的,還以為在工廠寢里。
聽到敲門聲,下床開了門,完全沒注意到睡扣子開了,出了大片雪白的口。
門外的霍行舟看到這個樣子,眼神一暗。
的他記得清清楚楚,那天,他不知道過多次。
他結發,在兩人已經有過親接的前提下,還這麼不避嫌,未免太不設防了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不必客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