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霍行舟臉不太好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我會傷心了?我只是站在丈夫立場這麼說的,既然結婚了,就要守好自己的底線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顧依依開始打字,打了很長時間,最後又刪了。
霍行舟好奇地瞥了一眼,沒想到小丫頭不給他看。
顧依依抱著手機一團,像被惹急了只能無能狂萌的小兔子。
最後,顧依依把手機舉到霍行舟面前,手機上是加黑字。
[我不會出軌的!]
顧依依嘟著,覺得要跟大叔說清楚自己的想法。
是不會出軌的,不會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事。
但是這麼說好像還不夠,顧依依沒談過不知道怎麼哄男人。
想起看過的偶像劇,顧依依把心一橫,嘟起的櫻對著男人的臉頰親了一口。
霍行舟覺到臉上一熱,回過神來,小丫頭已經打開車門跑掉了。
他著臉上潤的,上面還殘留著香甜的氣息。
跟那天晚上一樣甜,讓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。
想到此,霍行舟眸一暗。
小丫頭還在孕期,他只能把心里的燥熱按捺下去了,等孩子生了,他要連本帶利全都討回來。
霍行舟勾起角,出了狡詐的商人本。
同學聚會結束後,霍天銘回到家。
笑容甜的樣子一直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據說孩顧依依,高中沒讀完就輟學了,是個可憐人。
霍天銘正想些有的沒的,手機響了,是江打來的電話。
江很給霍天銘打電話,都是霍天銘主打的,雖然沒有答應霍天銘的告白,但是江也沒有拒絕。
兩個人就這麼一直曖昧著,霍天銘當狗當得滋滋。
每天都要送一份禮給江,今天因為顧依依,居然忘了。
他懊惱地拍了拍腦袋,打起神接了江的電話。
“,怎麼了?”
霍天銘每天定時定點給打電話送禮,今天居然晚點了,江有點奇怪,不過沒有多想。
霍天銘迷迷這副德行,絕對不會移別的。
再說了,論臉蛋,全京市找不到第二個比更漂亮的,這個自信還是有的。
不過男人嘛,還是要給點甜頭才行。
江著嗓子撒,“天銘,你上次送我的定制耳環找不到了,我想要一副新的,不要紅寶石了我想要祖母綠。”
那副耳環花了霍天銘七位數,請意大利工匠心打造的,就是為了博江一笑。
“好的,你放心,我立馬讓意大利那邊的工匠去做,不出一周就能讓你戴上。”
放下電話,霍天銘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高興。
他突然想到,如果這副耳環給顧依依的話,顧依依會是什麼樣呢?
像顧依依這樣的窮苦孩,一輩子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,肯定會開心得暈過去吧,不像江丟了也無所謂。
想象著顧依依開心的樣子,霍天銘滿足棚,恨不得立馬也送一副耳環給顧依依。
這日,京市的工廠里。
顧依依正在計劃著一件大事,那就是請大叔吃飯,這是答應大叔的。
母親進了療養院,的工資就可以全都攢起來,不用給姑姑了。
可是上次跟大叔去吃飯,結賬的時候看了一眼賬單,後面有好多零,差點把嚇暈了。
以的工資請大叔吃飯,怕是有點難。
“哎你聽說了沒有,小趙在大學城夜市擺攤,據說兩天掙了三千多。”
“真的假的?在夜市擺攤這麼掙錢嗎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可惜我下班還要照顧孩子,沒有這個力,要不然這個錢我非掙不可!”
顧依依聽著眼睛一亮,頓時有了主意。
對呀,可以去夜市擺攤掙錢,請大叔吃飯。
但是賣什麼好呢?
顧依依想到以前媽媽教鉤織,可以織點小東西賺錢!
說做就做,顧依依網購了一些線和鉤織工,兩百多塊便搞定了。
決定先織一些小東西試試看。
霍行舟發現,這兩天小丫頭一吃完飯就進房間里不出來了。
連喜歡喝的熱牛都喝得很匆忙,也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睡覺前,霍行舟端著牛敲響了顧依依的房門。
結果敲了兩次里面也沒有回應,以前這個時候,顧依依早像小兔子一樣跳出來了。
霍行舟推了推,發現門沒鎖,打開門走進去。
里面已經熄燈了,但是被窩里還有亮。
顧依依藏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麼,被子被拱起來一塊,隨著的作一一的。
霍行舟蹙眉,把被子掀開了。
沒想到,顧依依像被刨了的小土撥鼠,嚇得向後倒去。
眼看著就要掉下床,霍行舟眼疾手快接住了。
亮著手電筒的手機摔下床,燈滅了,屋里漆黑一片。
顧依依躺在霍行舟懷里驚魂未定,確定是大叔才安下心來,手忙腳地想要下去,沒想到黑暗中傳來男人暗啞的聲音。
“別!”
聽得出大叔好像在忍耐什麼,顧依依立馬不了。
看不到大叔表,也不能比手語,只能小心翼翼索著。
顧依依有些難過,如果是個正常的孩,就能問問大叔怎麼了。
霍行舟抱著馨香的,隔著一層薄薄的睡,該的不該的全都到了。
小丫頭還一個勁,要不是顧著孩子,真想讓小朋友知道招惹他的後果!
霍行舟深呼吸著,盡量不去往那方面想。
顧依依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,大叔就把放下了。
聽見大叔飛快地離開了,好像有什麼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