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醫生,可是我覺得自己的心理健康的。]
“很正常,很多心理問題都是不易察覺的,你自己覺不到,但其實問題已經很嚴重了。”
霍行舟皺了皺眉,“找不到病因的話該怎麼治療?”
“問題就在這里,需要找到心里過不去的那個坎,才能對癥下藥。不過你們不要急,著急的話,反而會加重病,慢慢來就好。”
沈巖將一張名片遞給霍行舟。
“這是我朋友,他是很有名的心理醫生,你們可以去找他看看。”
收下名片,霍行舟立刻打了電話,約定了治療時間。
只有顧依依還是懵懵的。
怎麼也沒想到,是因為心理問題變啞的。
一直以為嗓子是因為火災熏壞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,晚上睡覺的時候,顧依依夢見了家里發生的那場火災。
雖然過去很久了,那天的形仍舊歷歷在目。
夢里,被火苗團團圍住的,因為吸了大量的煙霧,本發不出聲音,只能看著火勢越來越大。
怎麼辦,怎麼辦,媽媽還在房間里。
顧依依急得快要哭出來。
這時,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可是怎麼找,也找不到人影。
“依依?醒醒,依依。”
溫暖的覺從手上傳來,借助著這力量,顧依依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床邊,霍行舟正握著的手,皺著眉頭。
剛才,霍行舟正要睡覺,突然聽到顧依依的屋里有靜。
他趕過來一看,發現顧依依睡得很不安穩。
地上碎了的水杯,應該是顧依依睡夢中揮手打掉的。
“做噩夢了?”
霍行舟了顧依依額頭上的汗水,作溫,像對待珍貴的瓷。
大叔的出現,讓顧依依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撲到霍行舟上,抱住男人不撒手,悉的雪杉味讓心里充滿了安全。
好想永遠待在大叔懷里不離開啊,如果大叔能一直這麼哄著就好了。
霍行舟拍著小丫頭的背,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溫。
“沒事的,沒事的,不怕,有我在呢。”
他有種在哄孩子的覺,不過,顧依依對他來說,確實還是個小孩子。
霍行舟無奈地笑了笑,角有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。
在霍行舟的安下,顧依依終于冷靜下來。
這時,才發現,自己正抱著霍行舟的腰。
抱著腰倒是沒什麼,關鍵是,霍行舟的浴袍帶子被扯開了,的臉正在男人的腹上。
好恥啊!好,好結實。
霍行舟的腹線條分明,一點贅都沒有。
顧依依能清楚覺到有六塊,剩下被子擋住,看不到了。
不過可以肯定,霍行舟的腹是標準的八塊。
記得很清楚,發生關系的那天,這八塊腹不知道在眼前晃了多久。
哭的嗓子都啞了,這八塊腹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
想到那天的事,顧依依臉紅,猛地推開霍行舟,鉆進了被子里。
被推開的霍行舟一臉不明所以,低頭看見敞開的睡袍,一下子明白了。
他慢條斯理把浴袍系好,差點氣笑了。
他好心安小家伙,小家伙居然滿腦子都是的東西,真是欠教訓了。
不用問,霍行舟也知道顧依依想到哪里去了。
霍行舟深吸口氣,剛洗完澡的又是一陣燥熱。
等著,小丫頭欠的賬他會一筆一筆記下來。
等到孩子生了以後,他全都會討回來的。
顧依依還不知道自己被記賬了,像往常一樣,吃飽喝足便去上班。
今天依然讓司機在距離工廠還有一段距離的路邊停下來。
下了車,正想走,突然被住了。
“小姑娘,你等等。”
這里是個小公園,每天早晨都能看見很多老人家在這里晨練。
顧依依扭頭,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太太正對招手。
霍老太太早早地就來等顧依依了,很喜歡這個善良可的小姑娘,總想和親近親近。
[,你有事嗎?]
知道顧依依是啞後,霍老太太更心疼了,把一個紙袋遞給顧依依。
“小姑娘,謝謝你教我織小豬,我把織好的小豬送給你,就當做是謝禮了。”
顧依依想要拒絕,沒想到霍老太太強行把東西塞到手里。
“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你要是不要,那可傷我這個老太太的心了。”
旁邊的大爺大媽也幫腔,顧依依見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便收下了。
[謝謝。]
霍老太太眉開眼笑,趁機問道:“小姑娘,你在附近上班嗎?”
顧依依點點頭,乖巧的樣子讓霍老太太更憐了。
“那行,你快去吧,別遲到了。”
看著顧依依離開的背影,霍老太太還有點舍不得,這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。
“老霍,別看了,你要是喜歡,就讓你兒子娶回家去。”
霍老太太倒是想,可兒子年紀對小姑娘來說有點大了。
而且霍行舟不近,心里只有工作,恐怕對小姑娘不興趣。
再想到霍行舟絕嗣,霍老太太更難了。
明明算命的說將來會抱孫子抱到手的。
霍老太太悲從中來,攀升,拿起電話打給霍行舟。
“媽,怎麼了?”
“你這段時間按時喝藥了沒有?”
霍行舟鼻梁,一陣無奈。
他母親也不用知道在哪弄到的偏方,說是能治絕嗣,一直著他喝藥,他全都倒了。
“喝了。”
“你不要騙我,你這個病想要治好,必須要喝藥,不然,連試管都做不了。”
霍行舟好想告訴他母親,不需要做試管,現在有三個大孫子/孫等著抱呢,到時候別嫌煩就行。
不過,小丫頭懷的是多胎,有很多不確定因素。
老太太心臟不好,如果後面需要減胎,他怕不了。
霍行舟考慮了很久,決定等塵埃落定之後再告訴母親也不遲。
霍行舟沉默良久,霍老太太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