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您想多了。”
霍老太太對他的回答不是很滿意,但是除非霍行舟自己想說。否則,就算這個母親,也別想撬開他的。
“對了,我最近遇見一個小姑娘,人長得漂亮又水靈,可招人稀罕了。”
霍行舟知道他母親要說什麼,提前打斷施法。
“媽,我不興趣,您要是沒別的事,我還有工作。”
“行行行,你就抱著工作過一輩子吧!”
掛斷電話,霍行舟松了口氣。
能有多漂亮多水靈,不見得能比得過他養的小丫頭吧。
霍行舟突然理解,家長覺得自己家小孩最好看的心,因為他現在就是這種覺。
他覺得他的小丫頭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孩。
其他人再好看,他都不會多看一眼。
正在休息的顧依依突然打了個噴嚏,鼻子,也不知道誰在念。
抱著保溫杯,里面是霍行舟給泡的檸檬蜂水。
最近怕孕吐,每天霍行舟都會泡好了,放在的書包里。
顧依依喝了一口,甜滋滋的,好好喝呀。
“對了,你聽說了沒有?顧依依被包養是姑姑造的謠。”
“我去??姑姑這麼壞嗎?”
“好像是因為顧依依把媽媽帶走了,不用姑姑照顧了。這樣,姑姑就沒辦法從顧依依這里要錢,搖錢樹跑了當然著急了。”
“這不好的,照顧植人很辛苦的。”
“你知道啥,據說,本來說好了姑姑來照顧媽,家里房子就給姑姑,這樣姑姑小孩就能在這邊上學。”
“但是後來,姑姑就反悔了,不僅要房子還要錢,恬不知恥,簡直是螞蟥!”
“我去,原來是這麼回事!”
顧依依聽完,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看來,張姐那天看到顧曉娟說的壞話了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這句話果然沒有錯。
喝完蜂水,顧依依覺舒服極了,心通暢,這兩天的委屈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突然好想見大叔,對大叔說聲謝謝。
如果不是霍行舟的鼓勵,可能就這麼逃避過去了。
是霍行舟讓看到了另一種可能。
該怎麼謝大叔呢?
顧家。
顧曉娟坐在房間里,氣得要死。
也不知道誰在外面傳壞話,說霸占侄房子,搞得周圍人盡皆知。
居然連兒子同學都知道這件事,還罵他兒子是螞蟥。
剛下班回來,又氣又累,一想到等會還要做飯,更難了。
以前,有顧依依養著他們一家三口,本不用出去工作。
現在顧依依不給他們錢,只能出去刷盤子,每天累得要死要活,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。
不行,得想想辦法。
“哥,你總算接我電話了。”
顧曉娟討好地了顧建國一聲哥,現在能指上的,只有這個贅的哥哥了。
顧建國不是很歡迎打電話,像顧曉娟這樣的窮親戚打電話來,肯定沒啥好事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
“哥,依依現在一分錢都不給我們了,這個白眼狼,把我們用完就扔,京市花銷這麼大,妹妹家里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“那就出去工作啊,有手有腳的,干點什麼不行。”
顧曉娟翻了個白眼,心道,你還不是靠人養,憑什麼讓我出去工作。
“外面工作太累了,我干不了。哥,你就不能在江家給我找個輕快的工作嗎?”
顧建國在江家本沒有地位,自己都要看眼,哪有能力照應顧曉娟。
“人家只要大學生,你這種來了只能打掃衛生。這樣吧,我跟依依說說,讓搬回去。”
應付完顧曉娟,顧建國掛了電話,將電話打給顧依依。
可是打了好幾遍,那邊也沒有接通。
此時的顧依依,正在廚房里忙活著。
小時候買不起零食,饞的時候,媽媽會給炸紅薯丸子。
便宜又好吃,一次會炸很多,可以凍起來慢慢吃。
那是吃過最味的東西,也想讓大叔嘗嘗。
傭人在一旁看得心驚膽,生怕顧依依被油濺到。
“夫人,要不還是我們來吧。”
顧依依搖搖頭,想親自做給大叔吃,如果是別人做的,那就沒有意義了。
想象著霍行舟吃到里的樣子,顧依依彎起角,時間不多了,加快速度。
哪想越急越出子,拿碗的時候,不小心把食用油到地上。
油撒了一地,還有很多濺到了顧依依上。
顧依依傻眼了,這怎麼辦?
正想彈,就聽霍行舟低沉的聲音傳來,“別!”
傭人看見霍行舟,心道完了。
霍行舟最討厭笨手笨腳的人了,小夫人把廚房嚯嚯這樣,肯定要挨訓了。
沒想到霍行舟下一個舉差點讓他們下掉地上。
只見霍行舟三步兩步走過去,本不在乎顧依依做了什麼,他檢查著顧依依的。
“有沒有傷?”
顧依依搖搖頭,用手語對霍行舟道。
[對不起。]
霍行舟皺眉看著,“你確實需要道歉。”
顧依依著手指,愧疚地低著頭。
真是太笨手笨腳了,連這點事都做不好,大叔肯定很生氣,怎麼辦。
霍行舟嘆了口氣, 著的下,讓抬起頭來。
“萬一踩到油到了怎麼辦?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?想吃什麼讓保姆做就好了,為什麼要自己手?”
原來不是在生的氣,還以為被大叔嫌棄了。
顧依依嘟著,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霍行舟嘆氣,彎腰將小丫頭抱了起來。
真是個小祖宗。
他吩咐廚房理干凈,自己帶著顧依依上了樓。
顧依依上都是油漬,需要洗澡。
傭人放好熱水,找了一套干凈服。可是,顧依依卻沒有從霍行舟上下來的意思。
地抱著霍行舟的脖子,像只樹懶。
“乖,洗完澡我們就去吃飯好不好?”
霍行舟現在真的有種養孩子的覺,這個孩子還打不得罵不得,只能寵著慣著。
顧依依沒有反應,不想離開大叔。
發現自己越來越氣了,剛才,一想到大叔嫌棄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搖搖頭,不愿意去洗澡。
霍行舟沒有強迫,而是抱著往浴室走去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一起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