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沒否認自己結婚的事。
告訴二妹,“你先跟他們斷聯,如果他們真跑去學校堵你,那你就報警理。”
不過就父母那種無賴的做派,就算報警可能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。
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不跟家里聯系,像失蹤了一樣讓他們永遠都找不到。
桑禾嗚咽著答應,心疼的又問:
“姐,那你結婚後你老公對你怎麼樣?他多大了?做什麼工作的?他不會馬上就要你生孩子吧?”
桑榆,“……”
聽著妹妹的話,忽然覺得自己幸運的。
悶頭嫁的老公雖然年齡大了點,但外形好看,頭不禿腹不大。
尤其還有雄厚的經濟實力。
最主要的是他正直,對沒任何非分之想。
結婚幾天了,也不曾強迫過。
這樣的男人真是世間有。
桑榆告訴妹妹,“他比我大十歲,不過顯年輕的,人很好。”
桑禾聽著,放心了不,但說話的聲音還有些哽咽。
“那就好,姐,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,如果我能躲過這次爸媽的婚,我就去參加選秀,以後我紅了的話你就來給我當經紀人好不好?”
桑榆很欣,答應道:
“好,那你好好學習,沒有生活費了再跟我說。”
姐妹倆掛了電話後,轎車已經開進了星園。
桑榆牽著小星星下車。
陪著玩,教讀書寫字。
但想到二妹的事,還是憂心忡忡。
妹妹長得好,個子高,聲音宛如天籟。
如果一直在音樂學院深造下去,以後肯定會大有作為。
要是被爸媽綁回去嫁人,那這輩子就完了。
桑榆有點無能為力,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阻止父母無休止的在跟妹妹們上索取。
晚飯的時候。
桑榆還是心不在焉。
小星星從碗前抬起圓滾滾的腦袋,看向對面的傅時律說:
“爸爸,媽媽不開心,你哄哄媽媽嘛。”
這一聽,桑榆驚了。
忙看向傅時律解釋,“傅先生你別聽小星星的話,我沒有。”
“媽媽你有。”
小星星人小鬼大,滿帶著稚氣的聲音義正言辭道:
“回來的時候你就很不開心,應該是有心事,爸爸是你老公,你有什麼困難肯定要你老公幫你解決呀,不然他還算什麼老公嘛。”
桑榆,“……”
震驚的看著邊的孩子。
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,居然能說出這麼的話來。
再次尷尬的看向傅時律,別扭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傅時律那張面對任何人都沒有表的臉,此刻也是沉沉的。
尤其看著桑榆,更是帶著疏離跟不耐煩。
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說出來,我沒說不幫你。”
“真沒有。”
桑榆搖頭否道。
能說是關于家里的事嗎。
盛能為了家里的事跟分手。
這個丈夫要是清楚從小生活在什麼樣的家庭里,肯定也想遠離。
現在就想有個不被父母找到的住,踏踏實實賺錢。
其他的不想麻煩別人,也不想讓別人清楚的是個怎樣的原生家庭。
傅時律也懶得管。
別人不說他還上趕著去幫,他又不是腦子被驢踢了。
何況這個人居心叵測,水楊花。
都結婚了,還跟其他男人糾纏。
這簡直是對他一個法律丈夫的辱跟挑釁。
用好餐,傅時律起丟下話。
“你自的問題我管不著,但從你讓我娶你開始,你就得有為別人太太的覺悟,潔自好,做好自己的本分。”
桑榆愣住。
不明白傅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抬頭看他。
卻見他冷冰冰地轉走了。
所以他什麼意思?
難道是因為白天在醫院的事?
還是說夏知瑤跟他說了什麼?
桑榆想解釋,見人上了樓,好像并不太喜歡跟相,只好把話咽回去。
有些事本來就是事實,本就無從解釋。
但是傅先生對的這個態度,桑榆還是覺心里有些難過。
翌日,醫院。
夏知瑤取代了桑榆,端著藥趕去傅亦沉的病房。
傅亦沉見來人是自己的表妹,極其不耐煩:
“誰讓你來幫我換的,我不是桑榆負責的嗎?”
兄妹倆雖是表親,但極走,彼此間也不悉。
只偶爾家族聚會會湊在一起。
清楚是夏知瑤從桑榆邊搶走了盛,也清楚自己的這個表妹總是仗著傅家的權勢作威作福。
傅亦沉對就沒什麼好臉。
夏知瑤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,立馬跋扈道:
“搞得好似誰樂意來伺候你一樣,但別怪我沒提醒你,不要喜歡桑榆那種人,不然你會變得很不幸的。”
然而,這話剛好被端著藥過來的桑榆聽見了。
盡管心里很不舒服。
可能對夏知瑤做什麼呢。
一個農村出來,好不容易在大城市有份工作落腳。
這份工作還是人家家族企業里的。
一個弄不好,工作都沒了。
為了生存,桑榆就只能忍著。
端著藥上前,越過夏知瑤幫傅亦沉理傷口。
傅亦沉著,安道:
“別把的話放心上,就是有病,還不要臉。”
“表哥你說什麼呢。”
夏知瑤氣急,瞪著他,“信不信回頭我去告訴舅舅跟舅媽,說你欺負我。”
傅亦沉毫不在意,“你去啊,就你這個德誰不清楚,盛要不是權衡利弊,覺得你能帶給他好,他也不可能會看得上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夏知瑤花容失,不能拿表哥怎麼樣,就只能將矛盾對準桑榆。
“賤人,你以為你勾搭上我表哥就能飛上枝頭了,那也要看看我舅舅舅媽同不同意。”
“夏知瑤你找死嗎?”
傅亦沉生怕傷到桑榆,冷眼瞪著夏知瑤,呵斥:
“給我滾出去,以後再進我的病房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夏知瑤冷眼剜過桑榆,咬牙切齒地甩手而去。
人走後,傅亦沉又才對著桑榆解釋:
“你不要聽胡說八道。”
桑榆搖頭。
趕給傅亦沉換好藥後準備離開。
傅亦沉喊住,“你最近為什麼不愿意給我帶飯了,給你轉錢你也不收。”
他清楚這丫頭很缺錢的。
但是這兩天都不收他的轉賬。
他還聽說在醫院上班的時間比任何人的都方便,下午四點就下班,還不用值夜班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能給這麼好的待遇。
傅亦沉也有些懷疑,桑榆是不是認識了醫院更厲害的人。
桑榆著他,解釋道:
“我最近不缺錢了,而且我忙著別的事要做,就沒空再管你,你還是找別人給你帶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