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左等右等,沒等來護士長對說開除的話,倒是等來了護士長催促的話:
“桑榆你愣著做什麼?趕換服過來換班啊。”
桑榆反應過來,意識到自己可能沒被開除,趕忙去換服。
之後配好藥就去給病人換藥打點滴。
忙了好一會兒,回到護士站的時候才到夏知瑤。
夏知瑤看到,沒了先前有的傲慢,反而蔫了吧唧的沒敢主再挑釁。
桑榆也不樂意搭理,繼續去忙。
中午,醫院食堂。
桑榆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用餐。
正憂心爸媽會不會去找二妹,強行把拖回家結婚的事。
夏知瑤就牽著盛徑直朝走來。
桑榆不愿意面對他們,拿起托盤要走。
夏知瑤抬手攔住。
“你別高興得太早,別以為沒人知道你是勾搭上了醫院的哪個醫生,才有的這麼好的待遇。”
桑榆頓住腳步無視旁邊站著的盛,冷聲問:
“什麼待遇?”
夏知瑤對峙著,毫不管旁邊的盛怎麼看待,張揚跋扈道:
“你早上九點上班,下午四點上班的事啊,你家這麼窮,沒份沒背景,若不是勾搭上了有權利的人,誰會給你安排這麼好的上班時間。”
桑榆明白了,點頭承認道:
“沒錯,我就是認識了上頭一個很厲害的人,你不是說今天要我被開除嗎?怎麼我現在還好好的留在醫院呢?”
相信傅先生那麼有能力的人,應該是黑白分明的。
如果傅先生不分青紅皂白把開除,那以後就不離婚了,永遠利用傅太太這個份膈應他。
反正一無所有,做什麼都可以破罐子破摔,毫無顧忌。
傅先生那樣份的人,可就不一樣了。
“你……”
夏知瑤氣急,瞪著,“桑榆,你真不要臉。”
“知瑤。”
盛聽不下去了,拉扯了下夏知瑤。
夏知瑤氣急地甩開他的手,指著他又質問道:
“你是不是心疼了?盛你還喜歡對嗎?”
“我……”
盛看了一眼桑榆,否認道: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你過桑榆嗎?”
夏知瑤知道在開除桑榆這件事上沒功,心里氣不過,就想拉盛過來刺激桑榆。
盛為了自己的前程,也只能配合著回道:
“沒過。”
他以為他這麼說了,桑榆肯定會很難過,目又不自覺看向桑榆。
桑榆卻笑得燦爛,一臉的毫不在意,瀟灑的從他們邊路過。
夏知瑤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桑榆的崩潰跟難過,氣得又對著的背影喊:
“桑榆你給我等著,我早晚會讓你離開醫院的。”
桑榆穩住自己的面,依舊不在意。
天底下又不是只有這家醫院。
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換一家醫院不就行了。
桑榆收起心思,剛走出食堂便收到了傅亦沉發來的消息。
還是讓帶午飯的事。
錢也轉過來了。
桑榆想到傅亦沉是自己負責的病人。
至這段時間沒辦法不管他。
還是用之前的錢給傅亦沉去買吃的,拒絕再收傅亦沉錢。
午餐送到病房的時候,桑榆明確跟他說:
“我以後會特別忙,沒空再給你帶吃的,要不你請個看護照顧你。”
他們家這麼有錢,請看護應該不難。
說也奇怪。
這人在醫院也有段時間了。
除了傅時律來看過他,他的其他家人都沒來過。
桑榆好奇他跟傅時律都生活在什麼樣的家庭里的。
傅亦沉靠在床頭著,毫不避諱道:
“我請你可以嗎?你要多錢,我都愿意給。”
桑榆立即拒絕,“我沒空做這種工作,你找別人吧。”
意識到這人對真有點那種心思,想到傅先生對的警告,桑榆趕轉離開。
留下的傅亦沉坐在那兒,并未覺得失,只是揚笑了笑。
桑榆回到護士站,苦口婆心求同事跟換一個病人。
結果同事卻告訴,“就那個傅亦沉啊,我可不敢去伺候,他之前說了,除了你誰都不要。”
同事同的拍拍的肩,安道:
“桑榆啊,你還是再堅持堅持吧,等他好起來出院你就解了。”
桑榆沒轍,只好認命。
四點下班後,又接到了二妹打來的電話。
說爸媽已經在趕去他們學校的路上了,說不定明天就能把綁走。
電話里,二妹哭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桑榆有些于心不忍,剛好明天周末,想也不想地說:
“小禾,要不你先過來我這里避兩天,他們找不到你自然就先回去了。”
桑禾哭著問:“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但是……”
桑榆想到傅先生那個人的冷漠,必然是不愿意陌生人進家門的。
只好坦白了跟妹妹說:“我只能帶你去住賓館,不能帶你回家。”
桑禾似乎也能明白姐姐的意思,畢竟也才結婚,不方便帶回家很正常。
說不定姐姐跟老公還不呢。
答應了。
桑榆就給買高鐵票,讓先來京市住兩天。
晚上。
桑榆照顧小星星睡後,知道傅先生還在書房里忙,特地給他準備了一些安神湯端到書房門口來敲門。
得到回應後,桑榆才敢推門進去。
傅時律以為是陳媽,沒想到來人會是桑榆。
這麼晚了,不陪著孩子睡覺,給他端喝的過來,肯定有什麼事。
傅時律坐在那兒看看能說出什麼事來。
桑榆被他看得不自在,趕忙低下頭怯生生道:
“傅先生,你每天這麼忙,我給你煮了一份安神湯,能讓你晚上睡個好覺。”
傅時律沒什麼耐心,“有話就說。”
桑榆抿抿小,深吸一口氣道:
“是這樣的,我妹妹半夜的時候會坐高鐵過來找我,我得去高鐵站接,周末這兩個晚上可能就不能回來陪著小星星了。”
傅時律還在盯著,思考說出來的話。
這孩的意思是讓他同意把妹妹接來他這里?
他最討厭陌生人侵他的領地了。
傅時律并沒有善解人意到讓把人帶回家。
出聲同意道:“嗯,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