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不死心,還是攔著桑榆不讓走。
“我跟夏知瑤分手了,我本就不喜歡,張揚跋扈像個潑婦一樣,小榆,上次是我的錯。”
他又抬手拉桑榆,自以為是道:
“我給你28萬,我們回老家結婚可以嗎?”
桑榆下意識甩開他的手,連退兩步跟他保持距離。
“盛,既然已經分手了能不能給彼此留點面,不要讓我惡心你。”
不知道盛是怎麼有臉來找,說要跟結婚的。
當初又不是沒找過他,給過他機會。
是他自己不要。
甚至還在他們期間出軌。
這樣的男人,桑榆實在不想再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。
避開要走。
“小榆……”
盛再要抬手拉住他。
手忽然被旁邊過來的人一把拉住。
“盛,既然你現在是我表妹的男朋友,有點分寸,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是傅亦沉。
他氣勢洶洶的站在盛面前,擋住了盛看桑榆的視線。
桑榆聽到聲音,愣了下。
轉頭一看,居然是傅亦沉。
要不要這麼巧。
就來傅氏找傅先生,同傅先生一起去兒園給小星星開家長會,怎麼會一下子到這倆人。
桑榆誰都不想理,還是往前走。
盛見桑榆走了。
想到先前夏知瑤跟他說過,說傅亦沉喜歡桑榆。
此刻又看到傅亦沉攔住他,不讓他靠近桑榆。
盛氣急,一把揪住傅亦沉的領直接給了傅亦沉一拳。
傅亦沉哪兒得了這份屈辱,著拳頭反擊回去。
桑榆沒走兩步,聽到後傳來打鬥。
轉一看,那倆人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。
真的不想管的。
但想到傅亦沉是傅先生的侄兒,萬一出點什麼事,傅先生又找麻煩怎麼辦?
桑榆趕倒回去,站在旁邊喊:
“你們在做什麼啊,給我住手。”
倆人揪扯著不放,但又停了下來。
傅亦沉說:“桑榆,你去忙你的不用管,我來替你教訓這個渣男。”
說著又給了盛兩拳。
盛不甘示弱,吃力地推開傅亦沉,把人按在地上捶了兩拳,才抬頭看向桑榆問:
“你不愿意跟我回老家,就是因為他嗎?其實你們倆早就好上了,對嗎?”
“對你媽。”
傅亦沉翻把盛按在地上,繼續反擊。
因為倆人都是育生,個子一般高大,打起架來本不分勝負。
桑榆真生怕傷了傅亦沉,到時候沒辦法給傅先生代。
氣憤的對著盛喊,讓他們住手,都別打了。
不遠的轎車里。
傅時律看見了這一幕。
他也才下班從公司車庫出來,準備看看桑榆在哪兒,接一起去兒園。
結果就看到桑榆跟兩個男人在糾纏。
傅時律讓助理把車開到路邊,特地放下車窗,坐在車里的他面容冷酷,氣勢人。
喊出來的聲音更是極震懾力。
“傅亦沉,你是不是想死,你要是想死我讓人送你去火葬場。”
聽聞,三個人同時轉頭。
看到路邊的轎車里坐著傅時律,三個人都驚了。
尤其桑榆。
整個人忽然就慌了,站在那兒立即變得局促,張,呼吸都變得不順。
盛也知道傅時律的份,趕放開傅亦沉起來站在旁邊。
傅亦沉也變規矩了,像個做錯事的孩般杵在那兒,笑嘻嘻道:
“小叔,我們鬧著玩呢。”
傅時律的目掃過桑榆,眉目肅殺,周寒氣人。
他再看著傅亦沉,丟下話,“再讓我看到你在外面滾混,傅家你就別回了。”
傅時律沒讓桑榆上車,甚至當不存在,吩咐助理開車。
轎車開走後,兩個男人方才松了一口氣。
只有桑榆一顆心七上八下,滿臉都掛著擔憂。
傅先生沒有帶上,這是不讓跟著去給小星星開家長會了嗎?
傅先生生氣了?
他不會要把趕走吧?
桑榆急了。
急得忙在路邊攔車。
“小榆……”
盛再要攔住,又被傅亦沉拉住。
“你他媽還有什麼資格招惹,信不信我給夏知瑤打電話,說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盛見桑榆坐著車走了。
甩開傅亦沉的手,冷聲質問:
“你又算什麼好東西,別以為你家世好就能從我邊把小榆搶走,我告訴你,我是不會讓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……
桑榆坐上出租車後,立即給傅時律打電話。
但是對方一直不接。
只好發消息解釋。
【傅先生,我不知道怎麼會在你公司門口到那兩個人,我沒跟他們糾纏,你在兒園門口等我,我馬上趕過去。】
桑榆還在安自己,傅先生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倆的關系,才不管開車走的。
等趕到兒園,傅先生肯定會帶著一起去參加小星星的家長會。
差不多大半個小時。
當出租車停在兒園門口後。
桑榆走下車,卻沒看到傅時律的影。
又給傅時律打電話,對方還是不接。
發的消息也不回。
桑榆知道,傅先生真生的氣了。
肯定怪不知檢點,總是跟那些男人糾纏。
百口莫辯了。
卻又不愿意離開,一直守在兒園門口,就生怕傅先生需要時,找不到。
但等了兩個小時,家長會都結束了。
家長們陸陸續續帶著孩子出校門,桑榆都沒看到小星星跟傅時律。
直到所有人的學生家長痘走。
陳媽打來電話,焦急道:
“太太你人在哪兒呢,趕回來吧。”
桑榆馬上去路邊打車,忙問陳媽:
“傅先生跟小星星回去了嗎?”
“他們回來了,但是小姐鬧脾氣了,誰都不要,一個人躲在被窩里哭呢。”
“好,我馬上回去。”
桑榆火急火燎趕回星園。
一進別墅就看到一西裝,氣質尊貴的傅時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桑榆心口揪了下,忙走過去低下頭道歉:
“對不起傅先生。”
雖然沒有錯。
但這是自己的金主,為了錢,愿意不要尊嚴放低姿態好好供著他。
傅時律抬眼看,面容冷得有些嚇人。
“自己收拾東西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