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桑榆自己跟著司機去兒園接小星星。
倆人剛到家,陳媽的晚飯就做好了。
陳媽端著最後一盤菜上桌,對著桑榆道:
“太太,飯菜準備好了,先生好像還在書房,麻煩你去喊他下樓來用餐。”
桑榆把小星星的書包放下,讓跟著陳媽去洗手。
轉上樓。
桑榆去了書房,并沒看到傅時律在里面。
又去房間。
雖然主臥的門是開著的。
因為有了前車之鑒,這回桑榆很謹慎,站在門口敲門喊:
“傅先生,你在里面嗎?”
等了一會兒,沒聽到回應,但是隔壁好像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。
桑榆又喊了一聲,“傅先生?”
片刻,水聲停止,浴室里傳來男人磁的嗓音。
“你去帽間給我拿套家居服過來。”
桑榆,“……”
什麼?
傅先生在洗澡,忘記拿服進去了?
現在讓去拿?
盡管有些不好意思,也還是尋著去主臥的帽間,給傅先生挑服。
看著眼前一排排熨燙整齊,掛好擺放在柜里的黑灰系的套裝服,桑榆有點嘆為觀止。
小星星有百多平米的帽間已經很震驚了。
沒想到一個大男人,也有這麼多服。
桑榆瞧著,是西服,皮鞋都數不勝數。
柜里還有各種昂貴的手表,袖扣,領帶。
桑榆搖頭嘆。
有錢真好啊。
可以買無數自己喜歡的東西。
每天穿服也不重樣。
甚至一個帽間都比他們家之前住的地方都要大。
不敢再欣賞下去,怕一會兒傅先生久等了。
桑榆隨便選了一套家居服,拿著送到浴室門口,對著里面道:
“傅先生,我給你放門口嗎?”
傅時律‘嗯’了一聲。
桑榆放下後就轉離開。
人還沒出房間呢,傅時律又問:“沒拿嗎?”
“啊?”
桑榆驚得回頭,小臉都紅了。
“還要拿那個啊?”
“不拿我穿什麼?”
傅時律沒什麼耐心,態度也不好,“趕去拿。”
“哦。”
桑榆返回帽間,尋了一圈才尋到屜的格子里,整整齊齊擺滿了黑的。
不敢多看,趕選了一條出來,送去浴室門口。
“傅先生,我拿過來了,給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浴室的門開了一條,從里面出一只修長的手,接著醇厚的聲音傳來。
“給我。”
桑榆趕遞過去。
只是一眼,過門像是看到了什麼,嚇得立即轉過想要逃。
不過想到自己是來喊傅先生吃飯的呀。
還沒說呢。
桑榆又埋頭回去,閉著眼睛對著浴室里喊:
“傅先生晚飯做好了,你弄好就下樓用餐吧。”
喊完眼睛都不敢睜開,怕看到不該看到的,隨後慌忙轉離開。
桑榆前腳剛走,傅時律就穿戴好出來了。
看著孩兒走得極快的背影,像是別人要把吃了一樣。
他眉頭微蹙,心中那陣挫敗就更深了。
要知道他平時在外面,無數人趨之若鶩都想要近他的,對他各種討好。
有機會跟他單獨相,更是使出渾解數勾引他。
這個妻子倒好,給機會都不會把握。
避他跟避洪水猛一樣。
有這麼不喜歡他嗎?
傅時律心有不悅,返回浴室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容貌。
他覺得自己不老啊。
每天都按時刮胡渣子,皮也沒什麼瑕疵。
怎麼會被一個小姑娘嫌棄這樣。
還是說年紀小的孩子,只希跟同齡的?
比如傅亦沉,那個什麼?
傅時律心中郁悶,不明白這個妻子心里怎麼想的。
喜歡年輕的當初干嘛要讓他娶。
直接讓傅亦沉娶不就好了,剛好傅亦沉也喜歡。
越想心里越不得勁兒,傅時律下樓的時候,俊臉也是冷冰冰的。
桑榆跟小星星已經規矩的坐在餐桌邊等著了。
見傅時律穿戴好過來,短發還有些潤,顯得剛沐浴出來的他,又多了幾分清爽的英俊。
他五立,劍眉星目。
桑榆沒忍住多看了兩眼。
心里嘀咕,這個男人是真帥啊。
材好,雙長,骨子里又著一子與生俱來的高貴。
怎麼看都像是話書里描寫的那種皇室家族里才有的王子。
也不知道當初哪兒來的勇氣,敢喊他娶。
現在想想桑榆都想笑。
“吃飯吧!”
傅時律坐下,雙眸冷淡的盯著桑榆。
桑榆回神,心虛的忙避開目,拿起筷子給小星星夾菜。
小星星今天有點開心。
因為媽媽去兒園接了,還跟老師說是的媽媽。
而且同學們都聽到了。
都知道不是沒媽媽的小孩,甚至同學們還夸的媽媽長得好看,年輕。
所以這會兒小丫頭胃口特別好,邊吃邊對著桑榆道:
“媽媽,我今天很開心,我要吃三大碗。”
桑榆笑著的腦袋。
“好呀,小星星要是能吃三大碗,一會兒我教你唱歌好不好?”
小星星猛點著腦袋,“好,媽媽教我唱歌,我去兒園唱給同學們聽。”
“嗯,我們的小星星真棒。”
桑榆覺得這孩子真乖。
小小一個,生得又好看。
所以小星星的媽媽應該也很好看吧。
所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能跟傅先生這樣的人生出這麼一個雕玉琢的小可來呢。
桑榆對小星星的媽媽,好奇的。
用餐的整個過程中。
傅時律發現桑榆就沒再多看他一眼。
更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。
全部心思都用來討好他的兒了。
也不知道說這個孩是愚蠢,還是腦子不開竅。
想要錢,討好他這個管錢的,不比討好一個孩子強嗎。
覺得沒意思的。
傅時律隨便吃了點就上樓了。
桑榆也沒管他。
只覺得傅先生這個大個人,飯量怎麼還不敵小星星呢。
吃這麼是為了保持材?
搞不懂。
也不想去揣測別人的心思。
飯後,桑榆帶著小星星去散步,消食後就回來在客廳里教小星星唱歌。
歌聲很快傳到樓上,傅時律的耳朵里。
傅時律收住看文件的心思,靠在茶室的沙發上,慵懶隨,閉目欣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