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溪一直忙到下午六點多才從學校出來,正考慮要不要跟裴牧川聯系一下,蘇沐的車就停到了面前。
“上車,帶你去耍。”
林聽溪笑了笑,開門上車。
“不是說要在港城一星期嗎?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”
蘇沐沖得一臉諂:“想你了嘛。”
林聽溪:“說人話。”
蘇沐嘻嘻兩聲:“陸廷洲的一個什麼兄弟忽然結婚了,他被急召喚回來圍剿叛徒。”
林聽溪眼睛閃爍兩下:“結個婚就要被.......剿嗎?”
“說好一起打,他卻領了證,這不是等著被剿嗎?”蘇沐握著方向盤看一眼,
語調平緩道:“你要是那天敢瞞著我領證,你看我怎麼弄死你,
然後再把那個拐帶你的男人,皮拆骨,信不信?”
林聽溪了一下脖子:“信。”
敢用這事兒氣媽,但絕對不敢在蘇沐跟前蹦跶,
和蘇沐高中開始就是好朋友,一起經歷了不事兒,
曾歃為盟(茶滴)“任何重大決定,必須有對方的參與。”
沖了,要是現在敢坦白這事兒,這丫頭敢一腳油門帶去撞孟婆煮湯的攤子。
先穩住再說吧,等回頭準備好荊條.........包包,口紅?黑繃帶?........ 破財免死。
“怎麼了?”蘇沐看傻愣愣的皺眉又撇,愕然道:“你不會.........?”
“不會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林聽溪當機反駁,趕轉移話題:“你這一趟出去,霸總.......拿下了?”
蘇沐傲的一晃腦袋:“那還不是手拿把掐。”
林聽溪看著春風得意的樣子,八卦之火蹭蹭的竄高:“破了的霸總怎麼樣?”
蘇沐看一眼,默默往下拉了一下自己的領。
林聽溪看過去:“.........”
男人怎麼都一個病?
不由自主的往上扯了扯了自己的領。
“我現在算是參了一個道理,越的人.........越重,
食髓知味,我倆三天沒出屋,再晚回來兩天,老娘這把骨頭就散架了,渾酸疼, 你知道那個覺嗎?就........就,怎麼說呢.......”
好像........知道一點兒,林聽溪抿了抿嘟囔:“我上哪兒知道去?”
蘇沐側頭看一臉不自然的表:“我還沒問你呢,那天我給你留了那麼多好貨,你一個也沒看上啊?”
林聽溪窩進座位里,搖頭:“沒有,你走了之後,我也就走了。”
“嘖,枉費我一片苦心啊你,葉昭那個爛貨呢?踹了沒有?”
“踹了。”
“那就好,乖,一會兒吃完飯,咱倆好好去做個spa,恢復恢復元氣。”
林聽溪笑著點頭,看來真是折騰的不輕。
“我可能去不了,我今天晚上還要去幫孟老師做一場直播,你自己去放松吧。”
蘇沐嘖一聲:“又要去裝國風淑啊?”
林聽溪笑了一聲,電話忽然響了,低頭一看,裴牧川???
瞄了一眼開車的蘇沐,趕掛掉。
“誰的電話?怎麼不接啊?”
“賣......保險的。”
“哦。”
林聽溪點開微信想給裴牧川發個信息先,好死不死,他家伙電話又打進來了。
咬著手指猶豫接不接,掀眸看蘇沐,結果跟的視線撞個正著,嚇一激靈。
蘇沐往手機上瞄了一眼,P?
“P?誰啊?你干嘛鬼鬼祟祟的?背著我藏人兒了?”蘇沐皺眉一臉狐疑。
林聽溪:“什麼呀,沒有,就一個.......師妹,可能是談實驗數據的事兒。”
“那你接呀。”
“.......嗯,接,要接呢。”
林聽溪把手機到耳朵邊:“喂,P.......皮皮?有事兒?”
那邊默了一陣。
裴牧川看了一手機上的電話號碼?沒錯。
“皮皮?這是我的......昵稱?”
林聽溪干笑兩聲:“是要問實驗的事嗎?師妹。”
“師妹?現在流行這種夫妻趣嗎?”裴牧川聽著又干又的聲音,難道現在跟媽媽在一起?那他確實還見不得。
“有P......話快說。”林聽溪咬牙。
裴牧川輕笑一聲,好整以暇道:“我是想問師姐,昨天晚上的雙人實驗,今天還........做嗎?”
話筒里的聲音讓林聽溪悶住一口氣,咬了咬:“不做,沒空,我跟閨吃飯呢,你自己手......作吧。”
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“好嚴肅的師姐啊。”蘇沐看一眼打趣道。
林聽溪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臉:“小丫頭,煩人著呢。”
那邊裴牧川掛了電話,挑了挑眉梢。
*
會所包廂。
裴牧川一進門就被圍攻了,
幾個人雖然對他的行為不忿,但到底也沒有敢對他怎麼樣,
他們幾個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只有周啟程年紀小一點,是陸廷洲的表弟,從小跟屁蟲似的,甩不掉。
裴牧川前些年在部隊,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不多,回來的一年多時間,就被這幾個家伙纏的不得清凈了。
“我以為咱們之間誰結婚,都不可能是二哥先結婚,那張結婚證真是閃瞎了我的狗眼。”
周啟程提著酒瓶挨個給幾個哥哥倒著酒絮叨。
裴牧川接過酒杯,靠在沙發里,聲音輕懶道:“明天去眼科換雙鈦合金的狗眼,我給你報銷。”
幾個人都笑了起來,沈默里咬著煙,手里著酒杯,一個的孩兒乖順的趴在他懷里。
“牧川,不能怪這小子夸張,大家都嚇一跳,怎麼忽然就領證了?家里這麼嗎?”
裴牧川垂眸抿了口酒,沒說話。
“什麼家里的?你沒見二哥滿臉都寫著爽翻了?肯定是自愿.......哎呦。”
周啟程話沒說完,就被裴牧川長一踢了一腳。
在座的幾個都笑了起來。
靠在沈默懷里的孩也抿咯咯笑了起來。
沈默垂眸著的下:“怎麼,你也看出來他爽了?”
孩兒臉一紅,的捶了他一下:“默,真討厭。”
沈默在腰上了一下,然後托了一把,在耳邊低聲道:“先出去玩兒,等著,也讓你爽。”
孩兒臉更紅了,嗔瞪他一眼,站起,視線在對面那個著杯子,面清俊幽冷的男人的臉上掃過。
跟了沈默一個月了,其它幾個朋友都見過。
這個男人第一次見,只是偶爾聽到他們聊起過幾,據說是正揚集團的二爺。
果然,氣度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