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嶼澈十六歲進葉氏集團學習,開始了邊讀書邊學習企業管理的生活。
十八歲的時候在國留學順便負責國分公司的業務,兩年的時間順利畢業并且讓國分公司的凈利潤提升了十個點。
二十歲的時候回國獨自運營一家即將被葉氏集團淘汰的分公司,兩年的時間將這家瀕死的分公司做到行業前列。
二十二歲正式接任葉氏集團總裁的職位,第一年還有父親給他搭把手,第二年開始便就一個人挑起葉氏的大梁。
按理說,這樣的人早就習慣了邊圍著一群人談時政要聞說行業態。
可坐在奚家書房的時候,腦海里卻總是閃過奚念在車里安安靜靜看書的畫面。
他明明喜靜,可他的世界里總是喧鬧不停,還不得不去分辨每一種聲音,若不然,如何扛得葉家這座大山。
母親告訴過他奚念在奚家過得不好,卻沒有說怎麼過得不好。
他能想象到的孩子的生活,就是妹妹葉舒棠那樣的。
葉舒棠的不好,大概就是覺得自己又胖了點,跟男同學去酒吧被發現後限制了的生活費,好朋友疑似在背後說壞話這樣的事。
忽然間,他就很想看一看奚念在干嘛,有沒有“過得不好”。
他對著書房里的各個男長輩說:“今天是陪著奚念回門,不聊工作,我去看看在干嘛。”
書房里的人都靜默一瞬,不準葉嶼澈這到底是真的要去看奚念,還是隨便找個借口打發他們。
畢竟剛剛的話題正聊到兩家要不要進一步拓展合作。
奚正剛剛一直沒機會進去,現在可就到他的場子了,便親自帶著葉嶼澈去找奚念。
-
夏夢婉切換到溫婉大方的模樣,往門外迎了迎:“嶼澈來了。”
葉嶼澈禮貌稱呼了一聲“岳母”。
奚念也跟著出來,看著葉嶼澈笑了笑點頭示意。
奚正大概也看出了母二人之間氣氛不太對,害怕在這里多說多錯,“前面快開飯了,要不我們先過去吧。”
夏夢婉看了看溫和但疏離的婿葉嶼澈,又看了眼笑得勉強的兒,知道他們這四個人即使聚在一起,也并不像是一家人的模樣,便附和奚正的提議。
午飯時間明明還早,葉嶼澈說:“要不岳父岳母先去,第一次來奚園,我想讓奚念陪我逛逛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
他都這麼開口了,奚父奚母沒有拒絕的道理,畢竟奚念要是能和葉嶼澈好好相,對他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奚正今天還是第一次跟奚念講話:“奚念,你帶嶼澈好好逛逛。”
奚念點頭答應。
等奚父奚母都離開,葉嶼澈看著面前靜默清冷的妻子,即使他對再遲鈍,也能到奚念此刻的低落。
他將手向奚念,溫道:“帶我逛逛?”
奚念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掌心,回憶起剛剛牽著時的溫度,沒做什麼思考的就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。
只是剛搭上去,強烈的溫差就反映出來了。
的手太冰,下意識地就往回。
“我的手太冷了。”
的意思是,怕冷著葉嶼澈。
葉嶼澈眉頭微擰,往前握住了奚念後的手,“我的手熱。”
奚念有些吃驚地看向葉嶼澈,可那張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,眼神也平靜無波。
葉嶼澈并沒有馬上走,反而將奚念另一只手也握住。
兩只溫熱的大掌包裹著兩只細膩卻冰冷的小手。
“確實很冷,家里有手套嗎?”
葉嶼澈現在靠奚念很近,無論是他手掌的溫度,還是他上淡淡的沉香味,亦或是他說話時的氣息,都倍傾覆在奚念上,以至于自己都沒注意到,心跳在一點一點加快。
葉嶼澈捂著的手,不時輕輕一下。
奚念著從手掌到手腕的一點點升溫,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,“有的,我去拿。”
自小手冷,父母對雖然沒有多溫與,但生活資并不缺。
加上堂姐奚沁還送了不,手套足足塞了一個屜。
奚念給自己挑了一副簡約的羊絨手套,想了想,又找到一副大些的黑狐皮手套。
回到客廳,將那副大一些的黑狐皮手套遞給葉嶼澈:“這是最大的一副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戴,試試看。”
葉嶼澈也沒想到奚念還能順便給他也找一副。
現在剛剛步冬天,他并不冷,也不怕冷,但妻子的心意,他不能不給面子。
“謝謝。”手套上似乎還有著屬于孩子的甜香味,他接過戴上,確實短小了一點點,不過還好。
“正合適,這是送我了?”
奚念沒有拿自己用過的東西送人的習慣,但葉嶼澈都這麼開口了,總不能說只是借他用一下。
“如果你覺得還不錯,就留下。”
葉嶼澈從沙發上站起,“謝謝”,這次他沒有再攤開掌心放在奚念面前。
而是直接牽起了的手往外走。
隔著手套,沒有相,但各自都能覺到自己手心在一點點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