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前走得著急,兩人的運套裝都沒換,顧不上剛出了汗,只在外面罩了件長款大。
“不用著急,醫院已經安排好了。”葉嶼澈拉住急切的奚念,“剛剛在家里我已經安排方助理跟醫院通了。”
方助理家離這里要稍微遠一點點,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一邊往醫院趕,一邊完老板代好的任務。
等提著兩個袋子趕到醫院的時候,葉嶼澈已經躺在床上開始掛水了,奚念正在掀他的服。
.....
渾是汗,葉嶼澈原本想先洗一個澡,但醫生建議最好不要在這時候洗,尤其是熱水。
葉嶼澈只在畫室待了一小會兒,原本也只是吸了很一點甲醛,癥狀很輕,因此一開始也沒察覺到。
是因為劇烈運導致過敏原在迅速擴散,加重了過敏程度,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引起了發熱了。
葉家是醫院的最大資方,即使是過敏,主治醫生也必然要選擇最穩妥的治療方案。
掛上解毒清熱的藥水,又順便做了全套的過敏原檢測。
奚念很疚,要不是突發奇想邀請葉嶼澈去參觀的畫室,也不會害他過敏中毒。
在衛生間用溫水打巾,擰干了想幫葉嶼澈一下運後留下的汗漬。
葉嶼澈原本拒絕了,他確實不太舒服想清潔一下,但完全可以找一個男護工來。
可奚念很堅持,葉嶼澈看著急切的神還有些發紅的眼眶,料想應該是有些疚。
“誰都不知道會過敏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奚念吸了吸鼻子,并沒有被安到。
“那你幫我吧。”葉嶼澈說。
如果幫他做點什麼能讓心里好一點。
奚念先幫他了臉和脖子,這次沒有了欣賞的心,只有因愧疚而要好好照顧病人的決心。
巾清洗一遍後準備給他一上半,正在掀服的時候方盛就來了。
他杵在門口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。
奚念正在幫葉嶼澈拭,而他老板的眼神就這麼一直落在老板娘的頭上。
方盛往後退,準備晚點再進去。
病房里,奚念問葉嶼澈:“還不?”
葉嶼澈收了收自己的眼神,平視前方,聲音比剛剛更啞了一點。
“好些了,沒剛剛那麼了。”
可其他地方,好像了起來。
大概是那雙畫畫的手本就靈巧,又或者認真照顧人的樣子實在專注又沉靜,葉嶼澈總是被的一舉一帶著走。
病房暖氣很足,奚念早已經掉了外套,就剩下那運套裝。
上皮雪白,胳膊潔細膩,臉上因為剛剛運完又焦急趕往醫院還有些泛紅。
脖頸修長,鎖骨致,葉嶼澈再是正人君子,在奚念彎下腰給自己拭的時候也難免會看到一點。
運很好的包塑出的型,葉嶼澈快速抬眼,然後將目定格在頭頂。
可還是抑制不住心撲通好幾下。
奚念幫他拭完上半的時候尬住了,剛剛一時心急想著幫他做點什麼,可現在...即使秉持著照顧病人的態度,也不好意思再幫他下半啊。
葉嶼澈也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,他說:“就現在這樣已經舒服多了,你也出了一汗,先去洗個澡吧。”
方盛也適時提著東西進來,“葉總,您要的服我帶來了。”他將其中一袋遞給奚念:“太太,這袋是您的。”
奚念打開一看,是嶄新的服,白和綠的。
看向葉嶼澈,想不到他自己過敏不舒服還能考慮這麼周到。
“先去換洗一下吧。”葉嶼澈對說。
奚念瞄了眼吊瓶里的水,還剩不,便去衛生間洗了個澡。
奚念走後,方盛開始向葉嶼澈匯報:“剛剛已經問過葉管家了,給太太用的裝修材料都是最環保的,但還是避免不了會帶有一點甲醛,下午完工的時候已經做了除甲醛的措施了,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消散。”
葉嶼澈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,輕嗯一聲:“叮囑葉管家了嗎?”
方盛:“叮囑過了,不要讓先生夫人知道您過敏的事。”說完,他又請示:“明早的會議和下午飛紐約的行程需要取消嗎?”
葉嶼澈:“照常進行。”
方盛了然,他跟著葉嶼澈五年了,還從來沒見過他因為個人原因休過假。
“那我跟葉叔說一聲,讓他隨行。”
葉嶼澈沒拒絕,他雖然不覺得這事有多大,但也不想讓家里人知道了擔心。
“沒什麼事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葉嶼澈想著,奚念應該快洗好澡了。
......
奚念洗好澡,換上了方盛帶來的白羊絨衫和淺綠休閑。
“覺怎麼樣了?”
奚念出來的第一時間看了看吊瓶,問葉嶼澈。
不過才過去十幾分鐘,并沒有覺有什麼變化,但葉嶼澈還是耐心回答:“覺好多了。”
奚念神放松了些,“那就好。”然後在床邊坐下,很鄭重跟葉嶼澈道歉:“對不起,要不是我突發奇想要改裝畫室,又帶你去參觀,你也不用在這遭罪。”
葉嶼澈就知道在疚,寬:“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過敏,這下以一點非常小的代價知道了這麼個問題,很值。”
奚念張著“啊?”了一聲,還能這麼計算得失的?
“之前也沒想過要查過敏原,這次查清楚了以後就能好好避免了,我建議你空了也可以做一個。”
奚念剛剛因為震驚而合不上的慢慢收起來,有一點被他說服了。
“那我明天也做一個。”
葉嶼澈:“司機已經過來了,我讓他先送你回家休息。”
奚念拒絕:“不要,就算我認可你剛剛說的那些,但終究是因我而起,我得留在這里照顧你。”
葉嶼澈臉上揚起淡淡笑意,奚念還真是...倔強。
可。
“只是普通過敏,真不用放在心上,醫生也說了掛完水就沒事了。”
奚念很堅持:“那我也要陪你一起。”
葉嶼澈拗不過:“那等下我們一起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