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就撞槍口？魔鬼主任的最後通牒“解剖學腹腔，相通的部位是哪里？”顧北琛的聲音冷得掉冰渣。
林小滿頭皮發麻，大腦瘋狂運轉。
“輸……輸卵管傘端！”口而出，聲音打著。
“通過輸卵管、子宮腔、與外界相通。”顧北琛冷嗤，目極迫，“只答對三分之一。基礎不牢，力氣不夠，急診科不是托兒所，別來這兒過家家。”
林小滿臉頰瞬間漲得通紅，手指死死摳著白大褂的角。
周圍的護士和實習生低頭憋笑，看的眼神滿是戲謔。
“行了顧主任，對新人別這麼苛刻嘛。”
一個溫和的聲打破了僵局。急診科副主任周瑾走進來，遞給顧北琛一份接單，順勢把林小滿拉到後。
“這丫頭今天剛來報到，還沒悉環境就被你抓了壯丁。我帶去辦手續。”
顧北琛簽了字，連眼皮都沒抬：“周主任，你的帶教學生，管好。再出岔子，哪來的回哪去。”
說完，他邁開長，帶風般走出了搶救室。
周瑾帶著林小滿往護士站走。
“嚇壞了吧？”周瑾拍拍的肩膀，“顧主任就這脾氣，外冷熱，對誰都嚴格。我是你的帶教老師周瑾，我周姐就行。”
“周姐好。”林小滿像霜打的茄子，蔫了。
路過護士站，幾個小護士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“那就是新來的實習生？聽說還是顧小雨的室友呢。”
“關系戶唄！可惜撞在顧主任手里，他最煩這種咋咋呼呼的。”
“按都沒力氣，還想在急診科混？”
字字句句像小石子砸在林小滿心口。把頭埋得更低，加快腳步。
到了辦公室，林小滿剛落座，手機震。
顧小雨：【小滿！我被發配到急診科了！我哥親自帶教，我要死了！哭哭哭.jpg】
林小滿角搐，飛快打字：【我已經死過一回了。剛在搶救室被你哥罵托兒所小孩。】
顧小雨：【哈哈哈哈！同病相憐！我哥那人簡直是閻王爺，你自求多福吧！】
下午查房。
林小滿抱著病歷本，像個小尾一樣跟在周瑾後。
走到3號床，顧北琛正站在床尾，姿拔。
他正低頭看化驗單，眉頭微蹙。
“患者突發呼吸急促，氧飽和度掉到90%了。”管床醫生額頭冒汗。
“聽診雙肺底有啰音。”顧北琛將聽診掛回脖子，語調冷，“馬上推床旁B超，查BNP，推一支速尿。心衰加重，作快！”
指令清晰，不容置喙。
林小滿看著他專注的側臉，心跳了一拍。
拋開那張毒舌的不談，工作狀態的顧北琛，確實強得可怕。
查完房，林小滿剛準備口氣。
“林小滿。”
冷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林小滿渾一僵，轉過：“顧主任。”
“來我辦公室。”
顧北琛丟下這句話，轉就走。
主任辦公室。
冷氣開得足，林小滿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顧北琛坐在辦公桌後，雙手疊，目審視著。
“你給我的第一印象，極差。”
他開門見山，毫不留。
“能不達標，基礎知識薄弱，遇到突發狀況只會發呆。”
林小滿咬碎了牙，眼眶發酸：“我……我會學的。”
“急診科的病人等不起你慢慢學。”顧北琛指尖敲擊桌面，發出清脆的噠噠聲，“你是顧小雨的室友，我清楚。但在急診科，沒有關系戶，只有能干活的醫生和廢。”
這話太重，林小滿猛地抬起頭，眼眶紅了，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不是廢。”攥拳頭。
顧北琛挑眉，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興味。
“證明給我看。”
他拉開屜，甩出一本厚厚的急診科搶救流程手冊。
“一周時間。把這本手冊背，所有急救儀的作參數爛于心。下周一考核。”
顧北琛子前傾，迫撲面而來。
“過不了，自己滾去醫務科申請轉科。”
林小滿抱起那本磚頭一樣厚的手冊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好！如果我過了，請顧主任收回今天的話！”
說完，轉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門剛關上。
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。
“醫生！救命啊！我老公吐了！”
林小滿心頭猛地一跳。
還沒等反應過來，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拉開。
顧北琛已經套上白大褂，越過大步流星地沖向大廳。
“愣著干什麼？推平車！”
林小滿頭皮一，拔就跑。
（第五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