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太監上。
“林夫人,皇上的旨意是沐家人凈出戶,你們只能攜帶隨以及部分口糧,其余的東西一概不能帶走,鑒于沐家都是婦孺,加上路途要遠,可以允許你們乘坐五輛馬車離開。
因此,所有人離開是必須搜。”
太監說完一招手,四名宮出現在大門口。
實在太侮辱人了,一旁的沐嫻很想沖上去把太監打死,可護龍衛的人數太多了,打不過,只能忍著。
林素有點惱怒:“這里離鐵山一千多里,沿途有山匪盜賊,武我們必須帶上。”
一品誥命夫人的氣勢瞬間發,太監倒退一步,臉有些惶恐。
一旁的沐天元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盧公公,請你通融一下,大嫂說得有道理,一家婦孺沒個武傍確實不安全,另外這麼多人在路上的用度也不,就允許們攜帶一些銀錢吧?”
太監沉思了一會點點頭:“行吧,允許你們攜帶武,另外可以帶五百兩銀子,別磨蹭,立馬離開,咱家好回去給皇上復命。”
林素不再多說:“鐵柱,帶上武先出去,讓他們搜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鐵柱一揮手,三十名攜帶弓箭腰刀的家將排隊往門外走去,立馬有護龍衛對他們搜,他們攜帶的銀錢都被沒收,干糧則還給了他們。
然後就是丫鬟和家丁,丫鬟由宮搜,家丁由護龍衛搜,無一例外,們上值錢的東西都沒收了,一個銅板都沒放過。
小桃紅上背著沐嫻的小金庫,有銀票和現銀,同樣都沒收了,把氣得差點手。
最後是沐家的小姐爺,們上的金銀首飾全部被摘下來,就連三歲的沐雲脖子戴的長命鎖也沒能留下。
到沐嫻,沒讓們搜,主把頭上的金釵飾品,手上的玉鐲取下給宮。
見這麼主,宮在上簡單了就放行了。
最後一個是林素,宮沒有太為難,在太監的默許下,連頭上的金釵步搖都沒取下就讓出門了。
“上車,走。”
林素首先登上馬車,都沒有回頭看王府一眼。
五輛馬車,四輛坐人,一輛裝著大伙的和部分糧食,子和孩子坐車,家將和家丁步行護衛在馬車兩邊,在護龍衛的押送下直奔京城南門。
沐天元站在王府門口目送車隊消失在視線當中才轉,隨即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,盧公公,多謝了,走,咱們去王府金庫,你看上啥隨便拿。”
“沐大人請。”
盧公公也是一臉興,早就聽說鎮北王府富得流油,好東西很多,這次抄家其實是沐天給皇上出的主意。
皇帝本來沒打算置沐家的婦孺,沐英投敵叛國還沒證實,畢竟沐家世代忠良,鎮守北疆功勛卓著,如果罰過重,會引起朝臣的反對以及邊關將士的抵。
他自己清楚沐天元是怎麼死的。
沐家在朝廷和民間的聲很高,所以他原計劃只是褫奪林素和沐嫻的封號就算了,讓們一家在京城繼續過上富足的生活。
可沐天覬覦王府的財產,就向皇帝進言,把沐家大房趕回老家,王府就是他的了。
至于金庫,他愿意全都獻給皇室,因為王府真正值錢的是那些商鋪和田產,每年能產生巨額的收益。
兩人興沖沖的走進林素的房間,一切正常,一些名貴的花瓶字畫都還在,這些東西雖然也很值錢,但還不了他們的法眼。
旁邊的金庫才是他們的目標。
“天啦,這是什麼況?”
打開金庫大門的是沐天,一看庫房里是空的,連博古架都沒了,頓時傻眼了。
隨後進來的盧公公也一臉懵:“這是王府的金庫嗎?”
“是啊,王府每年的收益都是送進這里,我不會搞錯的。”
“那金庫的寶貝呢?難道被們帶走了?”
“不可能,剛才可都是搜過的,馬車也是我親自安排的,們不可能攜帶貴重品,再說了,王府金庫里的東西五輛馬車也拉不完,怎麼可能被他們帶走。”
“那有沒有可能們早就得到前線的消息,提前把金銀財寶都搬走了?”
“也不可能,前線的消息是今天早上八百里加急送回來的,朝廷是最先知道的,如果林素提前知道消息,不會那麼慌。“
“那你能解釋這一屋子的金銀珠寶去哪里了,或者你直接跟皇上解釋吧?”
盧公公一甩拂塵轉出去了。
沐天冷汗直流,這可是欺君之罪,搞不好要掉腦袋的。
“老爺,王府糧庫一粒糧食都沒有,盧公公讓你陪他進宮面見皇上。”
就在沐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他府上的管家過來稟報。
“你說什麼?王府的糧倉也是空的?”
“是的,老爺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,據我所知,三十匹戰馬的糧草,六十多人的吃喝,王府的糧食儲備不會低于一萬斤,怎麼可能一粒糧食都沒有?”
“老爺,是真的,小的剛才就是從後院過來的,親自去糧倉查看過的,整個糧倉空空如也。”
沐天跌坐在地上渾癱。
管家連忙把他扶起來:“老爺,振作呀,盧公公還等著你呢。”
沐天這才回過神來,向前廳走去,跟著盧公公前往皇宮。
大周皇帝龍淵在書房接見了他倆。
盧公公把王府的況如實匯報。
“王府的金庫、糧倉都是空的?沐卿,這是怎麼回事?”
皇帝大為驚訝,他還指用王府的金庫填充皇室的庫。
“啟稟皇上,微臣懷疑沐天元早有謀反之心,提前把金庫搬走用于招兵買馬。”
這是沐天在路上想好的說辭,把責任全推到沐家大房上。
“你是說林素在配合沐天元早就把金庫搬出了京城?”
“應該是,否則偌大的金庫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消失,還有糧庫,幾萬斤糧食要想一次運走,微臣不可能不知道,一定是林素暗中分批運走的。”
“這麼說,就不該赦免沐家婦孺的罪?”
“皇上明鑒,沐天元謀反,林素就是幫兇,微臣建議即刻將其抓捕歸案。”
皇帝微微沉思了一下:“朕剛剛赦免 們,這會又下旨抓們,豈不是出爾反爾,君無戲言,這件事你私下去理,務必不留痕跡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沐天松了一口氣,總算糊弄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