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號順風順水,吃午飯的時候就到了黃州碼頭。
按照沐嫻的吩咐,船老大沒打算在碼頭停靠,在運河的中間航行,突然發現南下的船只很擁,他立馬向沐嫻匯報。
“大小姐,這里已經靠近黃州碼頭,看前面的船只很多,應該是府設卡檢查。”
“府設卡檢查?以往有這種況嗎?”
沐嫻走上船頭觀察。
“以往也有,比如府追查通緝犯,或者臨時檢查違資。”
“可兵為什麼只檢查南下的船只,北上的船只卻沒有攔截?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,是有點奇怪。”
“你去吧,準備接檢查。”
沐嫻察覺到了危險,打發了船老大之後立馬召集鐵柱和沐慧過來。
“沐統領,前面有府是檢查船只一會所有人都做好準備,如果只有兩三個人登船檢查,就不要輕舉妄,一旦是大批的兵上船就立馬開槍,并炸掉旁邊的船只。”
“是,大小姐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鐵柱領命而去。
“慧慧,你現在去跟著船老大,如果打起來,你就迫船老大加快速度闖。”
漕幫跟府是穿一條子的,沐嫻不相信船老大,如果不制住他,關鍵時候他極有可能會幫府攻擊們。
“好的,大姐,你自己要小心,府是目標很可能是你。”
沐慧也是慧質蘭心,從龍嘯追趕們開始,就知道朝廷在覬覦大姐的火藥配方。
在沐嫻的指揮下,所有人都開始警戒,護衛們守在四周船舷,家丁們也手持獵槍藏在房間或者資後面,防止弓箭的擊。
沐嫻也拿著一把獵槍站在三層俯視前方。
“停船,接檢查。”
一艘小舢板靠近,上面有五名士兵,不遠有五艘大型戰船一字排開,每艘戰船中間隔著二十多米,將河面占了一半。
戰船上全是披著戰甲手持弓箭的士兵,每艘船上至有二百名士兵。
這麼大陣勢跟打仗一樣,很不正常。
順號減速跟著小舢板來到兩艘戰船之間。
“拋錨,所有人都出來站在甲板上。”
左邊戰船一名穿盔甲的年輕軍跳上了順號,隨即有更多的士兵準備登船。
“砰。”
一看兵要大規模登船,沐鐵柱首先開火,他無條件的執行沐嫻的命令,只要超過三人登船他就開槍。
青年軍猝不及防,來不及反應就被打篩子,當場死亡,因為他距離鐵柱太近了,只有五六米。
其他的護衛一聽槍響,也立馬朝兩邊的戰船開槍。
兵被打懵了,都不知道對方使用的什麼武,劇烈的槍聲都把他們震住了。
“轟隆。”
干掉軍的鐵柱來不及裝彈,立馬點燃了竹筒炸彈,往戰船上扔。
其他人也跟他一樣,炸彈不要錢的往兩邊扔。
在一層,沐慧用獵槍頂住了船老大的腦袋,讓他下令開船,沖過檢查站。
船老大是後天九重的高手,此刻也嚇壞了,他不敢,因為他親眼看見青年將軍被鐵柱手里奇怪的武打篩子,而沐慧手里也有這種武。
“開船,開船,快點。”
船老大大聲命令。
順號的力有兩個,一是風帆,二是人工。
按照沐嫻的命令,即便遇到檢查,風帆也沒有拉下,而人工則靠船工搖漿,數十名船工同時在兩側搖漿速度還是很快的。
順號很快駛出檢查站,戰船上的兵被炸得暈頭轉向,他們是第一次到威力這麼大的武,哪里還顧得上追擊順號。
“追,一定要把們攔住。”
龍嘯在另外一條船上,一聽到炸聲,他就知道那是沐家的船,馬上命令另外三艘戰船去追趕。
水軍提督周力和護龍衛千戶都在他邊,親眼見證了獵槍炸彈的威力,非常的震驚,對方有這麼厲害的武,他們追上去不是送死嗎?
“周大人,為什麼不下命令?”
眼見順號逐漸遠去,周力卻沒有,龍嘯大發雷霆。
“王爺,對方的火力太兇猛,咱們追上去的風險太大,不但戰船可能被炸毀,王爺你的安全也不能保證,所以,卑職不能下令追擊,當務之急是撲滅這兩艘戰船的大火,救助傷的將士。”
兩艘戰船已經著火,士兵又死傷慘重,周力心疼得不行,這可都是他的命子,哪里還顧及龍嘯的份。
“周力,你想抗旨不?”
龍嘯有點不可思議,一個四品的水軍提督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。
“末將不敢,不過王爺瞞了敵人的實力,末將需要重新評估這次行,因為這已經不是正常的緝私活,而是戰爭,敵人已經造我軍重大損失,王爺要對此負責。
因為王爺沒有戰爭經驗,末將不敢再聽從王爺的指揮,以免造更大的損失,事後末將會將戰報上報兵部,接兵部的罰。”
為了保存實力,周力并不買龍嘯的賬,龍嘯在皇室的地位并不高,朝廷支持他的人也不多。
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當下朝廷腐敗,憂外患,已經出現軍閥割據的苗頭,地方將領都在擁兵自重,對朝廷的政令敷衍了事,除了要糧餉積極一點,損害自實力的事堅決不干。
如果是普通的緝私,抓幾個商,周力還會給龍嘯幾分面子,積極配合。
可現在龍嘯要抓的人太恐怖了,他們都沒反應過來,就損失了兩條戰船,死傷數十名士兵,這個代價太大,這是他不能接的。
至于到朝廷的責罰,他本不怕,因為他有後臺,皇帝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殺他。
“好、好、好,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父皇,你就等著掉腦袋吧,萬子良,跟我上岸,走陸路追擊。”
龍嘯說完跳到一個小舢板上,護龍衛千戶萬子良也只能跟上。
地方將領可以不把九皇子放在眼里,護龍衛卻不敢,因為護龍衛就是皇帝的親軍,專門為皇室服務的,護龍衛指揮使就是宮里的大太監。
沐嫻站在高,看到了龍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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