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鐵柱不負所,在第二天早上功突破先天,為沐家第三個先天高手。
他第一時間來到沐嫻的門外,直接跪下。
“大小姐,小的突破了。”
“起來吧,以後不要行跪拜禮,前面有沒有消息回來?”
沐嫻走出房間了一會他的氣息,很高興,增添一個先天高手,就多一分安全。
沐鐵柱站起:“大小姐,斥候都已經回了,青牛渡已經完全封鎖,五十多艘大小船只把運河全堵死了,我們的船沖不過去,我建議走陸路。”
“走陸路更不安全,幾百人就能把我們耗死,依托船只我們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大小姐,那你說怎麼打?”
“只能強攻,一會你控制船老大,將船停在封鎖線大約八十丈左右的位置,我和慧慧用弓箭發雷管先攻擊一波,將對方制之後,船只快速前進,在三十丈的位置,護衛在用弓箭攻擊。
到時候,我和沐慧會用炸彈炸開一條通道,船只快速通過。”
沐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,強攻是唯一的生路。
“好,大小姐,如果強攻失敗,你就帶著大夫人和兩位小公子上岸,我等誓死攔住敵人。”
“別說喪氣話,這場惡戰所有人都要共進退,沒有主子和下人的分別,要死也死在一起。”
“是,鐵柱明白了。”
沐鐵柱轉下樓。
沐嫻把沐慧過來待一番,然後進了母親的房間。
“嫻兒,是不是朝廷的兵又來了?”
看到兒一臉凝重,林素也到了危機。
“娘,前面的水路堵死了,我們只能強攻,今天這一仗可能會有很大的傷亡,你也不要太擔心,跟二娘三娘照顧好沐旭和沐元就行,剩下的給我。”
“嫻兒,為娘也可以戰鬥的,給我一副弓箭,我在樓上也能殺敵。”
“不用,敵人肯定會用弓箭擊,你們躲在房間里,我們才不用分心,放心,這個坎能過去的。”
沐嫻說完轉出門,把所有護衛和家丁都集中起來進行演練。
船老大被沐慧捆綁,船工都得聽沐鐵柱的指揮。
順號快速向青牛渡靠近。
在兩里之外,站在船頂的沐嫻果然發現整條河道都被數十條船只給堵得嚴嚴實實,來往的商船都限制在岸邊。
這樣一來,原本只有一百多米的河道更顯狹窄,沿河兩岸全是手持弓箭的武者。
就連前面封堵的船只上面也都是拿著弓箭盾牌的武者,沒有看到兵。
這幫人應該是江匪,或者是兵假扮的,因為府不能明面上封堵整個河道。
“所有人藏在船舷後,對岸上發起攻擊,船只快速前進。”
河道太窄了,順號一旦進對方的包圍圈,岸上的弓箭手是最大的威脅,沐嫻不得不臨時改變戰,先制岸上的弓箭手。
隨著一聲令下,順號突然加速,向青牛渡直沖過去。
所有的護衛和家丁依靠船舷做掩護準備擊。
進包圍圈,沐嫻站在船頂首先張弓搭箭瞄準了左岸一名頭目。
“咻。”
箭矢如閃電出 ,岸上的頭目是一名先天高手,他沒有閃避,因為他自信自己的先天罡氣能擋住箭矢。
“砰。”
一聲巨響,雷管在先天高手眼前一尺左右的位置突然炸,先天罡氣如紙糊的燈籠瞬間破碎,雷管中噴發出的鐵屑將他的面部炸得模糊,當場死亡。
在他邊的手下全都傻了,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武,竟然秒殺先天高手。
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一連串的箭矢急速飛來,震天的炸聲此起彼伏,把兩岸的江匪全都炸懵了,而且死傷慘重,因為雷管的炸范圍很大,一箭矢飛過去,旁邊四五個人都會遭到鐵屑的攻擊,太可怕了。
“快跑啊,那船上全是妖怪。”
岸上的江匪害怕了,對于未知的武充滿了恐懼,認為船上藏著他們沒有見過的妖魔鬼怪。
兩岸的江匪一哄而散,他們都是烏合之眾,沒有紀律約束,連先天高手都被秒殺,他們這些後天境的嘍啰可不想送命。
岸上的威脅就這樣消除了,沐嫻都覺得有些意外。
船只還在快速前行,離封堵的船隊不足五百米。
“慧慧,準備。”
沐嫻轉到了船頭,看見沐慧已經拉弓上弦瞄準了前面。
三百米。
兩百五十米。
“慧慧,放箭。”
目測距離只有兩百米,沐嫻率先出第一箭,擊中一個盾牌。
盾牌是木制的,雷管瞬間炸, 由于盾牌比較堅,并沒有被炸碎,但巨大的聲響還是把手持盾牌的江匪給嚇了一跳,丟下盾牌就跳進水里。
隨即,沐慧的弓箭也出了。
就在江匪們震驚之余,順號已經接近百米左右,更多的箭矢都飛過來。
炸聲此起彼伏,可江匪有盾牌,傷亡并不大,而且也開始用弓箭進行攻擊。
“扔炸彈。”
雷管的殺傷力不大,沐嫻馬上發出指令。
沐慧首先扔出一顆竹筒炸彈,更劇烈的炸在正前方的一艘船上響起,船上十多名江匪瞬間被炸死,因為他們都在一塊,挨得太近了。
“他娘的,這是什麼武,太恐怖了,撤,快撤。”
一名江匪頭子被炸彈的威力嚇傻了。
他接龍嘯的高額賞金,以為攔截一艘船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任務,將整條河道封鎖,就算兵來了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。
可沒想到這艘船的武這麼嚇人,龍嘯欺騙了他,再留在這里,他手底下的兄弟都要沒了。
沒有兄弟,他的隊伍很快會被其他勢力給蠶食。
正面堵截的江匪不戰而退,有的往兩邊跑,有的直接跳水。
沒一會,封堵的船只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順號重重的撞過去,卻沒有撞開封堵的船只,原來這些船只都用鐵鏈連接起來了。
“大小姐,怎麼辦,這些鐵鏈太了,解不開呀。”
沐鐵柱跳下去查看了一番,大聲匯報。
沐嫻也飛而下,發現所有的船只都連接在一起,用四條手臂的鐵鏈串起來了,就算用斧子將船劈開,鐵鏈也依然橫鎖在河面上,順號還是走不了。
這似乎是條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