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華寶閣,馬車向威遠侯府駛去。
“小姐,二皇子太過分了,從前他對您百般深,沒想到鎮國公府剛一出事,他就變了臉。”
蟲兒眼眶通紅,為自家小姐到委屈。
應羽芙看著比還小兩歲的小姑娘,角上揚,出了八顆小白牙。
蟲兒瞪大眼睛,“小姐,你是被二皇子氣傻了嗎?這個時候了,你怎麼還笑得出來?”
蟲兒眼睛本來就圓,這般瞪大,便越發圓了,再加上頭頂有兩撮頭發高高翹起,真是人如其名。
見蟲兒氣的要炸了,應羽芙連忙安道:“這是好事啊,在婚前就認清二皇子原來是坨屎,我當然要笑。”
不然就要吃到自己里了!
真是好險。
“小姐?”蟲兒一臉震驚地看著。
應羽芙卻不再開口,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。
那個夢是真的,而且類似于預知夢。
就在應羽芙沉思之際,的腦海中響起‘叮’的一聲奇怪的聲音。
接著,是一個從未聽過的聲音。
【綁定宿主功,打臉系統小癲為您服務。】
小爹?
這個奇怪的聲音想當的小爹?
【宿主,是癲。】
是爹。
應羽芙烏黑的眸子里浮現一怒火和對于未知東西的驚懼,“你是什麼東西,在這里裝神弄鬼,趕快從我里出去!”
【宿主,別害怕,我是來自高位面世界的系統,你可以把我當一件神來看待。】
打臉系統終于意識到,自己嚇到了這個小姑娘。
然而更害怕的卻是蟲兒,蟲兒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家小姐,“小姐?你在說什麼?”
蟲兒眼中含淚,嗚嗚嗚,小姐終于被二皇氣瘋了嗎?居然自言自語聽不懂的話!
應羽芙回神,打臉系統連忙道:【宿主,你不用說出來,你在心里與我對話即可。】
應羽芙朝蟲兒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沒瘋,然後閉上眼睛假裝休息。
【你說你是神?】
【是的宿主,你目前就這樣理解吧,等我們相的時間久了,你就明白了。】打臉系統道。
應羽芙很聰明,舉一反三:【你是一個做打臉系統的神,你的名字小……】
【小癲,宿主,瘋癲的癲,我并不是要當你的小爹,畢竟我也是剛被造出來,還是個小寶寶呢!】
生怕應羽芙說出‘小爹’二字,系統小癲連忙補充。
應羽芙沉默一瞬。
【小癲,你的名字真特別,你是這件神的靈嗎?我看話本子里都這樣寫。】應羽芙道。
【宿主,你真是太聰明了,就是這樣理解。】
【那你是什麼時候進去我的的,為什麼我一點兒也不知?】應羽芙還是有些警惕。
【宿主你不要張,你聽我說,我剛來到這個世界,就掃描到你未來的悲慘命運,于是便選擇了你,輔助你打臉壞人,改變悲慘命運,和這個世界崩裂的劇走向。
宿主,你還記得你之前做的那個夢嗎?】
應羽芙心中頓時一陣明了,【我做的那個預知夢,是因為你?】
【是的宿主,宿主,我就是在那個時候綁定了你,你才會做那個夢的,你想不想知道你接下來的命運?】
應羽芙的心驀地沉了沉,已經從小癲的話里聽出自己的未來很悲慘。
難道,和外公一家出事有關?
心凝重,道:【想,我想知道。】
【好,宿主,我還以做夢的形勢為你呈現。】
小癲話音落下,應羽芙就陷了睡眠。
做了一個恐怖的噩夢。
夢里,二皇子真的在中秋夜宴那天向皇上請旨,為他和堂姐,以及自己賜婚。
堂姐為正妃,自己做側妃。
沒想到,皇上居然拒絕了二皇子的請求,憤怒離席,一場中秋夜宴不歡而散。
看著夢中的場景,不由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這次逃過了給二皇子做側妃的命運,可是,三個月後,邊關傳來噩耗。
外公的尸被從野狗下找到,頭顱被掛在邊關城門上方,大舅舅也重傷不治而死。
大舅母和大表哥為了奪回外公的尸,浴戰,最後力竭戰死。
大表姐上緋同樣為此落敵營,遭遇了非人對待,最後不堪凌辱而死,被掛在城墻上供眾人圍觀。
而京城這邊,二舅舅貪污賑災銀的罪名也被坐實,念在鎮國公府對北玄有功,因此沒有滅九族,只是判了全家流放。
外婆出江南首富穆氏,將全部家財充國庫,只為保全家一命,皇帝應允,只殺二舅舅一人。
但縱然如此,二舅舅的長子卻在一次外出中馬車翻山崖,喪了命。
二舅母懷六甲,卻被歹人室侵犯,一尸兩命。
娘親聽聞接連發生的噩耗,終于不了打擊突然病倒,沒幾天便撒手而去。
娘親死後,那滔天巨富的嫁妝,被父親威遠侯給了大房的大伯母,做為堂姐嫁二皇子府為正妃的嫁妝。
丈夫的死,兒子兒媳的死,孫子孫的死,都沒有讓外婆倒下。
可是,當得知娘親也死了,并且嫁妝被人奪走的時候,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鎮國公老夫人,先皇親封的巾幗夫人,的外婆,終于因此而失去了最後的希,絕而死。
而此時的,終于還是被二皇子強行納府中為奴,對,只是一個奴,連妾都算不上。
就在進二皇子府為妾之後,的哥哥應卓修,被人推進糞坑活活淹死。
的親妹妹應羽曇,只有八歲,本來弱多病,也因一場高熱而送了命。
而自己,在二皇子府卻日日被堂姐應蘅芷折磨,生不如死,將與青樓子作比。
最後更是將賣了青樓,送進一個大籠子里,被一群暴徒折磨至死,彼時,二皇子和應蘅芷就在外面欣賞,應蘅芷連連掌大笑。
而二皇子因鎮太子謀反有功,在先皇死後,繼承皇位,為新皇。
應蘅芷,被封為皇後。
的父親威遠侯當初得到了鎮公國府四十萬大軍兵權,因此青雲直上,被封為靠山公,從此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比曾經的鎮國公府還要顯赫。
大房的柳雪煙,更是被封為一品誥命夫人,尊榮顯耀。
他們這樣的榮耀,腳下踩著的卻是整個鎮國公府,以及娘親和子的。
“小姐?小姐,你醒醒,我們到了。”蟲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應羽芙覺到蟲兒在輕輕搖晃的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應羽芙睜開雙眼,發現自己滿臉的淚痕,蟲兒正擔憂無比地看著,也跟著一起掉眼淚。
“小姐,你終于醒了,我喊了你一路,你都不醒。你一直在哭,哭的停不下來,小姐,你是做噩夢了嗎?”
應羽芙看著蟲兒,聲音沙啞:“對,我做噩夢了,一個可怕至極的噩夢。”